又想打感情牌了?祁安可暗自嘲笑,這個祁晨光真是一只老狐貍,一套連一套的,就是不跟自己斷絕關(guān)系。
她可不會單蠢地認(rèn)為祁晨光是念舊情,一定是有所圖。至于圖什么,無非就是媽媽留給自己的財產(chǎn)。
怪不得,他會想燒死自己。
祁安可絕不會順著祁晨光的想法走的。她冷笑道,“真是看不出來,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那么,這么多年,你背著媽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生兒育女,又算什么呢?”
“我……我……”祁晨光遲疑一會后,斷然承認(rèn),“那是我對不起你媽媽。但是,我對你是真的。在場的人,都知道,我一直很疼你?!?br/>
底下真的有人附和道,“祁主任對他姑娘,是真心疼愛啊。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祁安可掃了那個人一眼。
原來是汪副院長。這可是祁晨光新投靠的主子。
“汪副院長,你是打算改行做清官嗎?”祁安可問道。
瘦骨嶙峋的汪副院長眨眨三白眼,“你什么意思?”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你倒是很會斷我們家的事???一個男人對枕邊人都做不到真心實意,又怎么會對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孩子掏心掏肺呢?”祁安可反問道。
汪副院長呵呵干笑兩聲,“我也就是說一個旁觀人的看法。你們要是不樂意,我也就不多說了。”
“多謝?!逼畎部刹幌霠可嫣嗳?。她上前幾步,走到祁晨光面前,壓低了聲音,“你別費心了。就算我死了,我所擁有的東西會全部捐出去。”
“什么?!”祁晨光聽了,心痛啊。那可是好幾百萬?。∵@個死丫頭,竟然這么防備他,那么他還跟她客氣什么?!就算斷,也不能輕松讓她得逞。
祁晨光怒喝一聲,“孽女!”他揚(yáng)起手,就要打祁安可耳光。
露出狐貍尾巴了。祁安可瞇起眼,做好了防御準(zhǔn)備。
林雨薇看兩人要絕裂,壓抑不住嘴角得意的笑容。
“??!”
一聲驚呼,所有人就看到祁晨光側(cè)飛出去,并撞到了林雨薇。兩個人一起滾下舞臺,摔到了地上。
一個黑衣男子出現(xiàn)在舞臺上。
這家伙,誰???祁安可仰頭看著冒出來的男子,一臉的驚訝。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男子個子很高,身形健碩,穿著合身的黑色的衫衣,長褲,勾勒出倒三角的線條。他站姿挺拔,光從背影看起來,就讓人印象深刻。
“小醫(yī)生,好久不見。”男子轉(zhuǎn)過身,肌膚黝黑,展露笑容,修剪的細(xì)密的胡子下露出雪白的牙齒,兩只眼睛又黑又亮,像野獸看到獵物時。他的笑,玩世不恭,臉上的神情是滿不在乎里透著冷淡。
“你……”祁安可很快想起來了,因為這個如同海盜般的男人,讓人難以忘記,“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蹦凶拥难例X白得發(fā)亮,像一頭饑餓的狼露出獠牙。
真是一個危險的家伙。祁安可的心里響起警鐘。她刻意冷淡地說,“我在處理家事。”
“知道。我做你的保鏢,省得一些不長眼的畜生驚擾到你?!蹦凶訏吡艘谎叟_下的祁晨光和林雨薇,目露兇光。
爬起來的祁晨光正打算找男子算帳,但是在接觸到他的視線時,莫明的心驚肉跳。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嗜血的修羅。
“哎呦喲。”被祁晨光壓在身下的林雨薇痛呼著。
祁晨光以此為臺階,轉(zhuǎn)頭去察看林雨薇的情況。他看到她的白色紗裙下面被紅色的液體染紅了,不由一驚。他趕緊蹲下來,扶起她,“雨薇,你,你怎么了?”
面色煞白的林雨薇,額頭上都是細(xì)密的汗珠,痛得五官都糾在一起,“我,我……肚……子……好……痛。”
“快,快打120!”祁晨光緊張了。他知道她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身孕,這時候流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祁安可輕哼一聲,“真沒想到,原來新娘是買一送一?!?br/>
“祁安可,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憋屈的祁晨光不敢對那個男子,把怒氣都撒到祁安可的身上,連慈父的形象都顧不得扮了。
“冷血?難道你要我對你和小三的孩子噓寒問暖嗎?這個孩子,是不是在我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就有了?”祁安可也不怕他,犀利地反擊。
祁晨光一下子沒有了底氣。的確,按照月份推算,林雨薇懷上這個孩子里,安怡還在世。這是他出軌的鐵證。其實,他這么急著辦婚禮,也是想讓這個老來子,有名正言順的父母,而不是一個私生子。
“安可啊,你跟這種人廢話什么?這種見不得人的孩子掉了就掉了。”男子蠻不在乎地說。
祁安可回頭瞪了他一眼。這家伙,有什么資格來管她的家事。
男子抬抬手,“好,我不說。我這不是站在正義的角度嗎?”
祁晨光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忍下氣,找來參加婚宴的產(chǎn)科同事,替林雨薇檢查。
人命關(guān)天時,祁安可也不能一逼再逼。她抱著雙臂,冷眼看著。
“要趕快送醫(yī)院?!碑a(chǎn)科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后,鄭重地說。
祁晨光咬緊了牙。
祁家人的人和林雨薇的子女都沖到了舞臺邊。
祁老太惡狠狠地瞪著祁安可,“死丫頭,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的心,真是被狗吃了!這是有多歹毒啊,竟然推一個有孩子的孕婦。真他媽沒教養(yǎng)!”
前來參加婚宴的人都是有素質(zhì)的,聽到祁老太這樣罵孫女,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祁晨光也覺得丟臉,但是他沒有阻止,因為反正今天已經(jīng)很沒面子了,不如讓老娘罵罵祁安可。
祁安可冷漠地看著跳腳罵自己的祁老太太,不予理會。瘋狗亂叫,自己總不能跟著叫吧?
“小b養(yǎng)的,你看什么看?我是你奶奶,罵你怎么了,我還要打你!”祁老太看到祁安可漠視自己,心火沖上腦門。
林寶莉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奶奶,人家是只要攀高枝,怎么會在意你們呢。說不定心里怎么瞧不起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