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像你這樣的高手,這世界上多嗎?韓嘯宇不解,這個世界上怎么會出現(xiàn)義父這般神仙似的人物,這不是武俠小說,這是真實的世界,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你不承認(rèn)。
其實這也沒什么,連公然否認(rèn)侵華戰(zhàn)爭的日本豬都有,還有什么事不可能?
在中國,除了那些老不死的隱士高人,你義父當(dāng)?shù)玫谌劣谠谌澜?,那就很難說了。
宮敖天負(fù)手而立,眺望遠(yuǎn)方,眼神迷離,嘯宇,你可知道,二十年前中國出了個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
韓嘯宇搖搖頭,表示不知。
那人二十幾歲武道就已楨化境,挑戰(zhàn)各路高手,無一敗績,在他剛成親的第二年,就已經(jīng)成為華夏武道第一人!
修羅一出,血雨腥風(fēng)!
二十年前,整個華夏都在為這句顫抖!
韓嘯宇訝然,震驚萬分。
宮敖天看著義子的表情,已經(jīng)了然,呵呵笑道:小宇,你說這個人物厲害不?
韓嘯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他成為華夏武道第一人的那一年,他被華夏武道中人連手追殺,最終慘死于亂劍之下!宮敖天徐徐道來,眼神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小宇,知道我為什么跟你說這些嗎?
韓嘯宇搖搖頭。
因為那人是我的哥哥。宮敖天轉(zhuǎn)過頭去,駐足遠(yuǎn)望,頓了頓道,更因為是你的父親!
我的父親?無疑像九天神雷轟在韓嘯宇的腦海中,久久不能平靜。
宮敖天點了點頭,繼續(xù)道:你可知道,你要成為華夏武道前十需要多少時間?終于轉(zhuǎn)過頭來,注視著還在消化剛才駭人信息的韓嘯宇,一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緊要一年而已。
韓嘯宇猛然抬頭,問了一句: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我的父親是他!
宮敖天沒有回答,只是高深莫策的笑了笑。
更因為你的母親是那個叫做靜緣的女子!
***********************護(hù)城河畔,靜竹軒茶樓,韓嘯宇坐在雅間里品著飄著淡淡清香的茶水,手中把玩著雕刻著古樸騰龍圖案的茶具。還是一樣的茶水,一樣的茶具,一樣的環(huán)境,可是這茶的味道卻截然不同,越品越苦了。
也許是心境的問題,她不再身邊,何香之有,因為她愛茶,所以自己也愛上了茶,她都不在身邊,喝茶又為了什么?
喝茶其實就是喝一種人生,一種意境,一種淡淡的溫情。已經(jīng)物是人非,喝茶總會不自覺的想起她,圖增傷感,這茶不喝也罷!
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走出雅間,從此便和以前的生活告別,來到這里只不過那個她還在心中魂牽夢擾。
買過單,準(zhǔn)備走開,卻不經(jīng)意間瞥到一個穿著名牌休閑套裝,氣質(zhì)高貴典雅的女人徐徐走了進(jìn)來,女人的出現(xiàn)引起了茶樓不小的轟動,本來安靜清幽的茶樓變得嘈嘈雜雜起來,只這一身衣服就可以看出女人的不俗,這年頭長的漂亮的女人本來就不多,長的漂亮,氣質(zhì)又青麗脫俗高雅的女人就更少了,長的漂亮,氣質(zhì)又出眾,而且又特別有錢的女人可謂鳳毛麟角,碰到一個就像彩票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和這種女人沾上點關(guān)系,說明你家祖墳冒煙了,趕緊回去上一炷香,犒勞,犒勞做出重大貢獻(xiàn)的老祖宗。
見女人緩緩走了過來,韓嘯宇搖頭苦笑,這叫有緣嗎?沒想到她今天也會來這里,可是如果有緣,這狗娘養(yǎng)的老天為何不成全自己和她!
宇,你也在這?晴雨望著搖頭苦笑的韓嘯宇怔怔出神,只是眼角的淚痕似乎訴說著她剛才哭過。
恩,我來這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我現(xiàn)在要走了。韓嘯宇瞥了一眼晴雨,淡淡道,你忙吧,我還有些事。不再看晴雨一眼,轉(zhuǎn)頭,邁腳,向門外走去,只是內(nèi)心卻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宇,我跟你走!
一時驚濤駭浪,韓嘯宇駐足,轉(zhuǎn)身回頭,注視著淚眼婆娑的晴雨,她瘦了,也憔悴了,韓嘯宇怦然心痛,晴雨,你可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地好苦。既然你選擇了我,我韓嘯宇又怎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
男人的感情女人不懂,可是女人的感情男人又何曾懂過!
宇,我跟你走,縱然墜入輪回,三生石畔,也要和你再續(xù)前緣。左晴雨撲入韓嘯宇懷里,低聲哭訴,宇,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了。
倆行眼淚滑過面黠,男人倆行淚,一行為美人,一行為蒼生,可是有的人倆行眼淚都是為了美人,只因為那個叫做晴雨的女子!
韓嘯宇埋在左晴雨的絲間,聞著絲的清香,親吻了一下美人的額頭,凝視著日漸憔悴的蒼白面容,心疼道:晴雨,你瘦了。
宇,帶我走好嗎?
私奔?韓嘯宇狡黠一笑。
恩。晴雨害羞的點了點頭。
不行!韓嘯宇斬釘截鐵,不容質(zhì)疑。
左晴雨面容瞬間僵硬,呆呆的望著一臉嚴(yán)肅的韓嘯宇,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變了臉色,難道嘯宇是在報復(fù)自己?
不,嘯宇不是這樣的人,可是除了這個原因,她再也沒有其他理由解釋了。
韓嘯宇知道左晴雨所想,輕輕地把渾身顫抖的她擁入懷中,晴雨,等我一年,一年之后,我定然會到你左家提親!
恩,我等你。左晴雨破涕為笑,這一刻她傾國傾城!
晴雨,你等著,你的男人不是什么廢物,總有一天,我要為你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男人的江山本來就是送給女人的,只為博取紅顏嫣然一笑,因為比起這嫣然一笑,這江山,這天下實在太輕,太輕了!
看著晴雨漸漸走遠(yuǎn),韓嘯宇淡淡說了一句:小林子,晴雨就交給你保護(hù)了,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你可記住了,就算你死了,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是,主人,屬下明白!
一陣風(fēng)飄過,已然一個人影向遠(yuǎn)處孤寂落寞的單薄身影滑去。
宇,你可知道,我已有婚約在身,但愿一年之后你能如約而來,如果一年之后你不能如約而來,那么只能與你三生石畔,再續(xù)前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