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速度的比拼
經(jīng)過主辦機構(gòu)的一致商議,這最后一場半決賽仍然由德高望重的銀長老擔任擂臺主持人。這個決定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當然,金銀二老對外宣稱選手的實力大出意料,怕原先的司儀無法應付突發(fā)狀況,只好由實力遠超選手的長老級人物擔任,而銀長老便自告奮勇再一次接手了。
此刻,銀長老站在兩位選手的側(cè)面,先是冷然看了一眼性感金發(fā)女郎李莎娜,而后把目光投向身形略顯單薄的吳琰,凝視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兩人都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鄙刃Φ?。
由于四強決賽的四位選手都沒有選擇使用武器,所以大會省略了詢問是否使用武器這一環(huán)節(jié)。
吳琰也道:“準備好了?!倍竽抗舛⒆∩龋_了截拳道格斗勢。
“那么比賽開始!”銀長老凜然喊了開始,從容地退到了一邊。
“啊噠!”
一聲短喝突兀地響起,吳琰在銀長老剛剛喊了開始還未退開的時候便已經(jīng)發(fā)動了攻擊,疾速的進步,前手直拳直逼莎娜面門而去,攻勢迅捷,完全沒有半點拖沓。
莎娜臉上帶著笑,也不見她如何邁步,上半身已經(jīng)輕盈地移動起來,輕松地避開了吳琰直取面門的一記直拳。
“噠噠噠噠噠!”
接連五聲短喝,吳琰暴風驟雨一般的攻勢完全拉了開來,連貫的五記直拳緊隨著莎娜移動的身體打去,每一招都僅僅只是擦著莎娜的衣服邊緣,完全打不到她。莎娜一邊移動,一邊發(fā)出嗤嗤的笑聲,在吳琰最后一記鞭腿掃向自己頭部突兀地向后移了半米距離之后停了下來,笑道:“喲,真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呢!”
接連七招毫無間斷的攻擊,吳琰不得不停下來回氣,但所需要的時間并不長,他只要一個呼吸即可繼續(xù)展開攻擊了。
但是趁著這一個呼吸的時間,莎娜還不忘調(diào)笑道:“對那個小妹妹就那么憐惜,對我卻一點也不留情!你真是無情啊!”
“給我閉嘴!”吳琰驟然間一股怒意涌上來,脫口而出吼道,隨即借著這股怒意,再度發(fā)動攻擊。
“喝啊?。 眳晴柚饋硖嵘约旱臍鈩?,沖向莎娜,再次接連不斷地攻擊。
“沒用的!你的速度跟不上我的,這樣的攻擊只是浪費體力而已!”莎娜一邊挪動身體躲避著吳琰的攻擊,一邊不屑地說道。
臺下的鄒華看到這里,不禁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跟那女人比速度根本就是自找其辱!”鄒震也有些不忿地說道。
“之前小敏的比賽吳琰也有看,為什么還會犯這樣的錯誤?”高權分析道:“明知道在速度上沒有優(yōu)勢,就得盡量引誘敵人攻擊,從攻擊之中捕捉空檔進行反擊!一味的搶攻是沒有用的!難道他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此刻在拳王宗原本屬于歐陽潛的辦公室內(nèi),柳日宗正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凝視著墻壁上的屏幕,屏幕上正播放著吳琰與莎娜的比賽。
吳琰不斷進攻的身影在屏幕上移動著,而莎娜躲避的身影則更快,連攝相機都不能完全捕捉到她的身影,有時間只是一閃而過的一抹黑影,有時間則還能看到一點點的影像。
“九龍拳,”柳日宗盯著屏幕,心里不斷地思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吳琰在上一場比賽的時候跟肥高的戰(zhàn)斗中突然使用出來的一定就是九龍拳中的身法!看樣子他根本不知道歐陽潛搶奪拳譜不遂已經(jīng)將黃莽殺了,必須在事情敗露之前解決這件事!如果讓歐陽潛看出端倪就糟糕了!”
柳日宗看著屏幕上吳琰不斷攻擊的身影,驀地便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柳月顏,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八成是喜歡上吳琰了,事情要處理得恰到好處已經(jīng)沒那么簡單了。所以,他只能繼續(xù)等待,直到找出能夠完美解決這件事的方法,最重要的是,這件事絕對不能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千辛萬苦才終于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功虧一簣,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柳日宗苦心經(jīng)營這么久,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當然必須更加小心了。
地下拳壇。
擂臺上,吳琰一番搶攻已經(jīng)持續(xù)了整整兩分鐘,間中也只是停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幾乎連回氣都沒有,不停地攻擊。
莎娜也只是一味的躲避,也沒打算要進攻,在吳琰的追打下已經(jīng)不知道繞著擂臺移動了幾圈了。
“我已經(jīng)說了,沒有用的!”莎娜忽然嚴肅說道:“我不想再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吳琰目光一凜,最后蓄足力道的一記高鞭腿朝莎娜腦袋掃了過去。
僅僅只是掃到了莎娜的一根發(fā)梢,吳琰腳未著地,便感覺一陣勁風猛卷過來,待得眼睛捕捉到那一閃而至的身影的時候,一只雪白的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點力道!
“嘶啦——”
只聽一聲衣服破裂的聲音響起,吳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位置,只見自己那件昂貴的黑色汗衣被硬生生扯去了一塊,露出了略顯黝黑的胸肌,還有那塊“保生大帝”的護符。
“喲,胸肌還不賴嘛!”莎娜已經(jīng)站在距離兩米開外,纖白的手上正抓著一角黑色汗衣的碎片,語調(diào)暖昧地調(diào)侃道。
吳琰一陣心疼,自己攢了兩個月的工資才狠下決心買回來的珍貴汗衣竟然落得如此下場,更可惡的是這才是第幾次穿?。?br/>
雖然心疼,但吳琰心底卻是不禁一喜:很好,只要你肯攻擊,就不怕沒機會反擊!
雖然心底暗喜,但表面上吳琰還是要做做樣子的,只見他臉色一瞬間便拉了下來,黑著一張臉說道:“你知道這件衣服是誰送的嗎?你竟然把它撕破了!我饒不了你!喝?。 ?br/>
吳琰怒氣沖沖地吼道,緊接著腳下猛地一蹬地,再次沖向莎娜,發(fā)動攻擊。
“嘿嘿,如果是小情人送的,那我更要把它撕爛了!”莎娜妖媚地說道,話剛說完,吳琰的攻擊便已經(jīng)到了眼前,但她仍然若無其事地挪動身體,輕松地便避了開去,吳琰的攻擊并沒有停下,緊接著繼續(xù)發(fā)動,再次變成追打的鬧劇。
“嘶啦——”
又是一聲響起,吳琰眉頭一皺,左邊肩頭上也被撕去了一塊,但他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并向著莎娜后退的方向追擊過去,一記側(cè)踹腿緊緊貼在莎娜腹部追擊而去。
莎娜扯破吳琰肩頭上的衣服,連退數(shù)步,卻發(fā)現(xiàn)吳琰已經(jīng)追擊過來,當下有些微的驚訝,只是隨即便變成了不屑,因為憑這樣的攻擊還不足以追得上她的速度。眼看著吳琰那一腳即將踹在莎娜小腹上,哪知道莎娜忽然間突兀地便改變了方向,向著吳琰右側(cè)繞了過去,僅僅在吳琰一腳落空還未站穩(wěn)的瞬間便已經(jīng)到了吳琰背后。
“嘶啦——”
吳琰感覺背后一涼,莎娜已經(jīng)扯著一角碎布退出三米左右。
吳琰停了下來,看著自己身上三四處破洞的汗衣,又是一陣的心疼,早知道就不該穿著它來參賽了。
然而,吳琰并沒有真正在意汗衣的事,問題是,即使迫得她接近自己,仍然沒有辦法跟得上她的速度。吳琰靜下心來分析,的確,能夠迫她攻擊是能夠捕捉到一點點的空檔,但是即使捕捉到了也沒有任何用處,自己正處在攻擊的狀態(tài)下,根本還沒來得及收勢,而在自己收勢完畢的時候,莎娜卻已經(jīng)完成她的攻擊了,這個時候即使再發(fā)動攻擊也起不到作用了!
也即是說,就算現(xiàn)在引誘她攻擊了,卻根本無法進行反擊!
她的速度太快了!
看來,只好試試在自己完全靜止的時候引誘她攻擊了!
吳琰心中暗暗地分析著,剛剛的搶攻并不是沖動的行為,而是為了試探對方的真正實力。的確,她的速度如果用“鬼魅”來形容甚至還不夠確切,明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她卻做到了——在躲避敵人攻擊的瞬間便已經(jīng)完成對敵人的反擊了!這樣的速度,如果用來殺人,吳琰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幾次了!
想到這里,吳琰不禁一陣心寒。
原來小敏之前遇上的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對手??!
“哈哈……”
“這場比賽還真是有意思!”
看臺上的觀眾看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興奮起來了。
“不過勝負已經(jīng)定了!老子又贏錢了!嘿嘿!”
“完了,我買了那個五號選手贏呢!怎么辦?”
“傻瓜,誰叫你買他贏的!難道你以為他真的會是拳王宗安排的黑馬?”
……
吳琰皺眉看了一眼身上破爛的汗衣,當下再不廢話,動手脫下了這件曾經(jīng)收回珍藏僅僅只穿過幾次的貴重汗衣,干脆地丟在了地上。他已經(jīng)做了準備——反擊的準備!
“哦,不管是誰送的也不要了嗎?身材雖然瘦了些,但肌肉還算結(jié)實!你這算是勾引我呢?還是你本來就是個假正經(jīng)!”莎娜嘴角扯著一絲惡作劇的笑意,頗有調(diào)侃意味地說著,還向吳琰拋了個媚眼。
“既然無法跟上你的速度,再隱藏實力也沒意義了!”吳琰口頭上說著認真的說話,目光更是嚴肅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吳琰已經(jīng)在體內(nèi)催谷起那股神秘的內(nèi)力了!
當**速度達到一個極限的時候,若想再讓速度提升,方法只有一個,那便是以更加強大的力量來推動!人之所以能夠靠兩條腿跑動,便是因為腿運用了力量,當腿無法再運用力量的時候,人還能夠走得動嗎?而在這個基礎上,力量的強弱便決定了速度的快慢,當你飛奔的時候,證明你正在運用很大的力量,而當你散步慢走的時候,幾乎只是運用一小部分的力量而已,而當你在飛奔到極限的時候,證明你已經(jīng)運用著你所能運用的最大力量了,如果還想變得更快,就必須超越這最大的力量,以更大的力量去推動,才可以讓速度變得更快。
吳琰明白這個道理,要讓速度更快,唯有以超越**力量的力量去推動!尋常人當然沒有這樣的力量,但是吳琰有,那股突然出現(xiàn)于他體內(nèi)的神秘內(nèi)力就是這樣的力量!
但是,要想運用這股力量,前提必須是經(jīng)脈能夠流通,也即是必須打通任督二脈!
吳琰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但他卻早已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完全通暢了!至少要將內(nèi)力催谷至四肢百骸并不是難事,所以,他才想到了這個方法,以內(nèi)力來推動身體,從而提高速度!
“啊噠!”
一聲短喝,吳琰身形一晃,以一種超越之前所有攻擊的速度發(fā)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