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感受得到那里的硬和火熱,只是碰上的一瞬間,染悠言感覺自己的頭頂在滋滋直冒煙,推開人罵了一句“下流”后立即逃開。
關(guān)上房間門,坐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嘴唇,好像這次被親得狠了一些,有點腫的樣子:什么懲罰,還不是為了占自己便宜。
說到底歐陽浩就是一個法西斯,只要是他認定的必須聽從安排,染悠言平時偏偏就喜歡跟他對著干,沒闖禍還好,只是出了問題不會有她好果子吃。
例如,今天!只是這懲罰有點太過特殊。
歐陽浩進來時,染悠言早已睡著,看著床上睡得毫無防備的人,臉上不自覺地露出溫柔的表情,強忍著想要她的欲*望,躺下去后自然地把人撈進自己懷里,小心地在懷中人嘴上蓋了一個章,心里滿足得在冒泡,像是剛剛戀愛的十八歲少年。
染悠言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跟著回到公司,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特別是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茶水間,小藝蹭過來偷偷地問:“悠言,你昨天請假了,身體沒事吧?!?br/>
“沒事。”說著掃了一眼周圍小聲問:“今天公司怎么回事,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br/>
“這個……”小藝猶豫了一下接著說:“聽說是公關(guān)部昨天丟了一個單子,表哥對慕玲瓏發(fā)了好大的火。”
“單子丟了?那表哥這一個月的辛苦……”后來一想那天迷糊中聽到有人在不停求饒,難道歐陽浩為自己打了吳總,所以單子丟了?
“還不止這些,公關(guān)部直接被解散,慕玲瓏被開除了,公關(guān)部里的一部分人直接辭退,一部分人被并到了銷售部!”小藝繼續(xù)八卦說。
“只是一個單子,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染悠言知道歐陽浩不是如此不分輕重的人,何況單子沒了可以再談,沒必要直接解散一個部門。
小藝看著染悠言的樣子好心提醒著說:“你真不知道為什么?”
“我知道什么?難道有特殊原因?”染悠言奇怪地看著小藝,說話怎么像捉迷藏一樣。
“聽人說表哥這樣做都是因為你?!毙∷囅氲奖砀缱蛱旖o自己打電話問染悠言在哪里時的焦急樣,這事多少應該和染悠言脫不了關(guān)系。
“為我?”染悠言現(xiàn)在明白那些人看自己眼神的意思了。
沖冠一怒為紅顏!
“你是不知道那個慕玲瓏的來歷,仗著表哥寵著她,之前沒少做排擠別人的事,她底下公關(guān)部的人平時也沒少跟著對秘書部的人冷嘲熱諷,好像整個公司就她們能耐,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不想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br/>
那天有不少人看到染悠言跟著慕玲瓏去應酬,再加上染悠言昨天沒有來上班,便衍生出各種猜測,最可能的一個便是慕玲瓏對染悠言做了什么壞事,惹得總裁動怒才會在公司有如此動作。
“表哥寵她?”染悠言以為慕玲瓏是想爬上總裁夫人之位的人之一,難道這兩個人以前就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
“據(jù)說她是目前跟著表哥最久的一個,公司的公關(guān)部還是為她而設(shè)立,到現(xiàn)在還住在西郊的別墅里。在你沒來之前,公司里但凡表哥稍微關(guān)照一點的人,都被她警告過或者穿過小鞋,表哥這人一直是只要不出大的事,也一直由著她胡來?!毙∷嚢素云饋硎裁炊疾活櫍耆珱]有注意到染悠言臉色蒼白。
如果那天晚上歐陽浩沒有趕到,那自己將是一個什么下場?慕玲瓏是要毀了自己!現(xiàn)在明知道歐陽浩救了自己,也為了自己而出氣,可是這一切也因他而起。
染悠言的心情百轉(zhuǎn)千回,不知該如何接小藝的話,只是沉默著往工位走。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慕玲瓏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走,臉上的妝容都花了、頭發(fā)掙扎得有些零亂,以前看著那么精致的一個人,現(xiàn)在卻像是一個鄉(xiāng)村野婦。
染悠言看著如此狼狽的慕玲瓏,不知是該同情她還是覺得是她活該。
說到底,慕玲瓏也是愛情中的失敗者。
在愛情的世界里,誰先認真誰就輸了。
“歐陽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趕我走,原諒我?!蹦搅岘囘€在叫喊著,只是被保安抓著掙不開。
慕玲瓏沒想到歐陽浩此次這么決絕,自從情人節(jié)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她一直很本分地做著他的地下情人,沒有奢求更多的身份,卻連那呆在他身邊的機會都被剝奪,徹底淪為公司里普通的一名員工。
兩年了,她不甘心。
歐陽浩身邊一直沒有別的女人,慕玲瓏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沒想到兩個月后從天上掉下來一個染表妹,什么表哥表妹,只不過是打著幌子騙人罷了。
她恨透了染悠言,如果沒有她,自己怎么可能會失寵?
本來以為像以前那樣警告一下,染悠言自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染悠言居然在自己面前裝無辜,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
有酒吧喝酒認識了一個很投緣的人,兩人商量著可以除掉染悠言的方法,明明事情很順利,卻在最后一刻功敗垂成。
慕玲瓏抬頭看著站在旁邊的染悠言,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己,恨意更深。
“染悠言,是你勾*引歐陽浩,對不對?”慕玲瓏不再掙扎。
“慕經(jīng)理,我和總裁是表兄妹關(guān)系,我不明白你所說的勾*引從何而來?”染悠言冷著臉說,想到她的對自己的歹毒用心又覺得她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你不要得意得太早,自古從來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我今天的下場就是你未來的樣子,你不要以為你會比我好到哪里去!”
染悠言皺眉,和歐陽浩的那一紙合同時刻提醒著她不能愛上那個人,可是在不知不覺中她還是淪陷了,而慕玲瓏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
即使是實話也不能改變它難聽的事實,染悠言剛才心里的那一點點同情心都消磨殆盡。
“那是我的他之間的事,與慕經(jīng)理無關(guān),至少現(xiàn)在你輸了!”染悠言瞇著眼揚著下巴說。
“染悠言,你終于承認了,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蹦搅岘囃蝗粧觊_了保安朝她沖了過來,抓著人朝桌角撞去。
只是一瞬間的事,染悠言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整個人疼得縮成一個蝦米。
“悠言!”小藝在旁邊大叫了起來,保安呆了一樣上前抓住慕玲瓏。
“孩子!”染悠言說了兩個字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