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者器魂能化形后,器魂又分為中品上品極品王品神品這五種品階高低,但由于大成者數(shù)量稀少,往往人們也就不知道這品階的區(qū)別。云白曾偷偷看過大成器師間的比試,同為大成器師,戰(zhàn)斗技巧都無可挑剔,但往往會因為器魂品階的差距而成為最后勝負(fù)的原因。云白之前也看過和火相關(guān)的化形器魂,這種特殊類型器魂品階往往在極品以上,徐軒這個器魂初期就如此特殊,化形后會不會是王品以上?云白又再次看了下那已變色的器魂,不禁覺得最近自己的想法越來越豐富了,還是個沒影子的事,自己也能想這么久,或許是徐軒不斷帶給他的震驚使云白慢慢有了期待。
巖漿更近了,徐軒像沒有看見似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源源不斷產(chǎn)生的薄煙狀火焰上。云白感覺那器魂越發(fā)陰冷,同時間徐軒雙手那層薄薄的煙霧般的火焰卻噴涌似的越來越多,后不斷匯集,在其身前形成的屏障阻擋著飛來的巖漿。那些巖漿接觸到這層煙霧般火焰組成的屏障后,嘶的一聲,就消失不見。
好生厲害的殺傷力,云白倒吸一口冷氣,他看的仔細(xì),那些巖漿接觸火焰的瞬間就蒸發(fā)了。徐軒第一次這樣使用器魂后,不禁頭暈?zāi)垦#@招傷害雖大,但現(xiàn)在徐軒無法長時間的控制,僅僅防御巖漿后,全身就已脫力,這招看來只能萬不得已時使用,否則自己無法應(yīng)付接下來的襲擊。
那蛇見巖漿沒用,吐了吐舌頭,尾巴重重的向徐軒砸過來,見蛇尾襲來,徐軒勉強(qiáng)的躲過,然后往上跑動拉開與這蛇的距離,借此恢復(fù)狀態(tài)。
那蛇尾的膨出如小錘一樣砸碎了石階,碎片混雜著大量的灰土一時迷糊了那蛇眼?!芭夼夼蕖蹦巧吆芟訔壍恼f著,好像很討厭那灰塵。
難道,這蛇是......徐軒不再休整,再次使出炎裂拳,但不同的是,這拳頭對準(zhǔn)的是四周的巖壁和腳下的石階。
一聲又一聲的碎裂聲帶起了大量的灰土,混雜著迸濺的巖漿。徐軒向上跑著,邊跑邊打碎底下的石階,等他跑到了最初的小平臺時,臺階已被全部打碎,從上往下看,已經(jīng)是灰撲撲帶有黑煙的一片。
巖石壁此時有一影子快速的移動著,當(dāng)徐軒瞄準(zhǔn)黑影想要再次出拳時候,那蛇大叫著:“不打了,不打了,臟死了?!?br/>
從那蛇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徐軒推測出這蛇喜歡干凈,受不了灰塵等臟東西,果真如此。
那蛇五丈長的身軀漸漸縮短為一丈長,他攀附在巖壁上委屈的看著徐軒:“真的不打了,我已經(jīng)縮小了?!?br/>
云白已經(jīng)驚的說不出話來,還有這種蛇,七彩蛇不是蛇族最為陰險冷血的代表么?這家伙真是要不是特征顯著云白都要以為是個冒牌貨。
那蛇見徐軒沒有出手,順著巖壁快速地爬進(jìn)了連著湖水的洞中翻滾著,過了好一會才滿意的游上來,他盤著身子,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蛇皮高興的說:“終于又干凈了?!?br/>
云白實在忍不住:“你怕臟,那你去巖漿里面干嘛?”
那蛇很委屈,吱吱嗚嗚的不想回答,大黑在旁叫了一聲,引起了蛇的注意。
“誒,這是和黑袍一樣的血脈,就是太弱了?!蹦巧吲赖酱蠛谂赃吅闷娴目粗?,大黑悄悄的拉開和那蛇的距離,他也不喜歡這種滑溜溜的生物。
那蛇想了想恍然大悟,接著從嘴里吐出一個冒著紅光的珠子:“這上面有黑袍的氣息,這就是你知道我藏在下面的原因吧。”
那紅光逐漸散去,顯出了那珠子本來的面貌,暗紅色上面有絲絲金紋,細(xì)細(xì)看里面似有火樣的波動,看著那珠子,大黑不住的叫著。
“大黑說,那是黑袍的辟火珠,有了此物,難怪那蛇可以呆在巖漿內(nèi)?!痹瓢赘嬖V徐軒。
徐軒看著激動的大黑對那蛇沉下了臉:“黑袍的東西你怎么會用?”莫非這辟火珠是這七彩蛇襲擊黑袍而得?
那蛇看著面露不善的徐軒慌忙解釋:“不不不,我怎么敢對黑袍動手?!澳巧哳D了頓,扭捏的說:“黑袍又厲害,結(jié)果沒想到化形后這么好看,也很講道理,我,我還很欣賞黑袍......”
那蛇自顧自的講著,“......我怎么覺得這蛇看上黑袍了?”云白小聲打趣道,換來大黑狠狠的一瞪眼。
“對了,大黑?!毙燔幮÷暤膯枺骸昂谂酆湍闶裁搓P(guān)系?”云白也好奇,剛好這是個機(jī)會,大黑就把他和黑袍的關(guān)系說了出來。
“黑袍竟然是女的?!痹瓢走七粕?,他曾經(jīng)見過黑袍一口咬斷了六階迅疾狼的喉嚨,這么暴力的攻擊方式,沒想到竟然是大黑的姐姐。
徐軒倒是還想問問黑袍的事情,但那蛇說起黑袍就停不下來,大黑越聽牙齒磨的越厲害,徐軒只能硬著頭皮打斷那蛇:“然后,那珠子怎么來的?”
“哦哦哦,黑袍還在水居時,我看她經(jīng)常到這湖后就消失很久,某天我趁她離開,四處尋找就找到了這個地方。那顆辟火珠就是我在這撿的?!蹦巧叩拖铝祟^放小了聲音:“我,我想把這珠子還給黑袍,就一直在這里等她,她后來再沒有來過,我想也許巖漿下面也會有黑袍不小心掉的東西,我就佩戴著辟火珠去巖漿里面了.......”
云白翻了個白眼,這蛇也真是笨,去巖漿里找東西,任何正常的妖獸都不會有如此的想法。這家伙真心不像蛇族,可能小白兔還適合他,不對,現(xiàn)在兔子都精了。
徐軒繼續(xù)問:“那你開始怎么要襲擊我?!?br/>
“......我找了很久還是沒找到,后來不知怎么就睡著了,今天頭頂老傳來聲音,我特別討厭誰打擾我睡覺,所以......”得,徐軒也不知道怎么說了,這還是一條有起床氣的蛇。
那蛇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看著徐軒和大黑,大黑汪汪的叫了幾聲,那蛇一聽蛇身一僵繼而又有些迷惑。
“大黑說的什么?”徐軒問云白。
“大黑說,黑袍喜歡睡覺,但洛然總喜歡找她玩,她尋得此地,有空就跑到這里睡覺。后來估計剛好遇到那事情,黑袍就沒有來過了?!?br/>
那事便是謝凌風(fēng)為搶寶物打碎洛然器魂,五年內(nèi)若沒有方法,洛然便會死去,當(dāng)然那蛇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蛇見徐軒也不清楚黑袍的去向,眼神暗了下來,過了許久才緩緩的開口:”既然黑袍短期不會回來,我,我們出去吧?”徐軒點點頭便和大黑跟著那蛇便游了出去。
到了岸邊,那蛇跟徐軒告別:“今天純屬誤會一場,我叫六丸,以后有事情可以來白云山上來找我。”說完那那蛇瞪大眼睛哀求的看著大黑:“這個辟火珠,我能不能留著?”
大黑看看徐軒,徐軒示意大黑做主,大黑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六丸眼睛里面充滿了感激,他原地轉(zhuǎn)了個圈以示感謝后,便很快的爬不見了。
“這條蛇還真有意思,以前我都不喜歡這種滑溜溜的妖獸。”云白說道,一旁的大黑點點頭。
徐軒看著大黑關(guān)切的詢問:“大黑,你的傷勢不要緊么?”
大黑搖搖頭,徐軒放下了心。妖獸的恢復(fù)能力還是比人強(qiáng),這點小傷很快就會恢復(fù),但大黑清楚,現(xiàn)在太弱了,要不停的修煉,以后才能幫的上徐軒而不是像今天,只能在旁邊看著。
“我們回去吧?!毙燔幷业桨哆叺囊路Υ蠛谡f,此時已近黃昏,這一下午的收獲徐軒是萬萬沒有想到,此時他心中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要回去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