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裴煜單拳破去了耀眼的刀光,擊碎了魔氣凝練而成血色長刀。
被擊碎散去的刀氣,余波擴散開來,四散飚射而出,將大地割裂出深深的裂縫!
“站在我身后!”
黃振一聲大喝,周身金光閃耀,佛光普照。
一口巨大的倒扣金鐘出現(xiàn),將黃振、林瑾言、穆依依、隴淘全部籠罩起來。
飚射的刀氣打在金鐘上,發(fā)出巨大的金鐵交鳴之聲,金鐘表面泛著如水波般的陣陣漣漪。
“真的沒事嗎?我們要不還是離遠一點吧?”
隴淘神情驚恐,縮了縮身子,朝著黃振擠了過去,讓自己盡量靠近中心的位置。
“你不去幫他嗎?”林瑾言輕咬嘴唇,冷聲問道。
黃振冷哼一聲,瞥了他們一眼,隨后又將目光投向戰(zhàn)場,淡淡的道“我去幫他?你們就等著被刀氣給削成人棍吧?!?br/>
穆依依有心爭辯一句,話到嘴邊,卻見前方一道血色刀光徑直斬在了外面的金鐘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金鐘表面被斬出一道裂紋,清晰可見!
“啊?。?!”隴淘恐懼大叫起來,抱著頭躲在了黃振的身后。
“”
黃振長嘆一聲,頗感心累,心中對隴淘的鄙夷更勝三分。
其他兩個女人都沒你這么膽小,真不知道這種膽小鬼是怎么在箱庭里活下來的。
“他好像陷入劣勢了!”穆依依眼睛雪亮,看的清楚,此刻戰(zhàn)場中,裴煜已經(jīng)被入魔的聶風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入魔之后的聶風,不顧一切的攻擊著,不在乎受傷,不在乎內力,眼中只有敵人。
即使手中無刀,聶風取以單手化掌作刀,配合一身強橫無比的內力,以及多年浸淫的高深刀法,還有魔刀,依舊是威勢十足,恐怖無比。
翠綠的竹林中,魔氣直沖天際,血色的刀光撕裂了天空,劈碎了大地,縱橫的刀氣將周遭竹林齊數(shù)斬斷。
裴煜一拳又一拳的轟碎襲來的刀氣,可依舊止不住被入魔的聶風壓著打。
其中既有入魔的聶風太瘋狂了,也有裴煜不想傷害聶風,手下特意留情的緣故。
故此,裴煜打的束手束腳,反觀聶風越打氣勢越盛,雙掌連連斬出刀氣,沒多久,裴煜身上就掛彩了。
“我們真的不幫忙嗎?他看起來快不行了!”穆依依焦急的拉著黃振問道。
“不用,看著就行。”黃振頭也沒回,懶散的說道。
裴煜快不行了?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跟裴煜搭檔四次,從來就沒見裴煜在近戰(zhàn)方面被人壓制。
穆依依不解,只能強行按下躁動的心,繼續(xù)觀看場中的戰(zhàn)斗。
(ex){}&/ 嘭!
一陣令人牙酸的鋼鐵碰撞聲,伴隨著爆炸聲,從裴煜和黃振身上的同時響起。
巨大的刀芒將百米之內的竹林齊刷刷斬斷,鋒銳刀氣狂飆四射,宛如十八級的颶風,摧毀著周遭的一切事物。
一擊過后,刀光散去,裴煜的左肩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令人驚奇的是,裴煜的傷口處沒有出血。
裴煜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口,眼眸冰冷,他手下留情,可聶風似乎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要打是吧?我今天就陪你打?”
只見裴煜眼睛一瞪,霸王色霸氣井噴式的爆發(fā),浩瀚磅礴的氣勢席卷天地!
霎時間!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裴煜為圓心,猛烈的朝周遭擴散開來。
天地之間,唯有裴煜一人的身影,地面寸寸龜裂,裂紋蔓延開來,無形的狂風卷起碎石竹木,朝著四周飚射出去。
后方的林瑾言、穆依依、隴淘三人,在這股氣勢的沖擊下,心神仿佛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悶哼著吐出一口血,臉色慘白。
“吼!”
霸王色霸氣反而加重了聶風的心魔,只見聶風雙目血紅,持刀便要沖上來之時,遠處一個急躁清冷的聲音傳來。
“住手!風!”
正當聶風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忽然被這聲音給打斷,像是呆子一樣,愣在了原地。
另外一個看起來體型肥胖的人,身法飄逸,幾步就跨越了百米距離,擋在了黃振裴煜和聶風之間,警惕的看著他們。
一襲素衣的女子一步越過他們,來到了聶風身邊,輕輕的估摸著聶風的臉頰,疼惜的看著他,“風,是我,不要害怕好嗎?”
說來也奇怪,已經(jīng)入魔的聶風,居然還針真就停了下來,安靜的像是一條小狗,依靠在女子的懷中。
見聶風終于平靜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尤其是隴淘、穆依依、林瑾言三人,入魔后的聶風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有黃振的保護,心里也覺得不安全。
見到聶風被安撫下來,胖胖的那人便擋在女子與聶風身前,沉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是雄霸還得絕無神,或者還是帝釋天派你們來的?”
此話一出,黃振和裴煜對視一眼,心頭一沉,一句p就要脫口而出。
雄霸、絕無神、帝釋天!
風云三大反派,本應是一個一個的出現(xiàn),可現(xiàn)在居然被第三豬皇同時提起,一個不好的想法涌出心頭。
劇情,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