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歸挑了挑眉,并不驚訝,眼神似有若無的往屏風后面看去。聽說這位少東家可是個美男啊。
撩袍而坐,微微瞇起眼,笑盈盈道:“嬌娘姐姐,我們就不多說,要玩的話,開始吧,但是.....”時染歸停頓了一下,斜視著屏風,“這錢,可是要算的吧,而且賭注得大!”
“好!沒問題,既然這位姑娘想玩大的,嬌娘不妨陪姑娘玩玩,這賭注姑娘決定便可?!逼溜L后面伴隨棋子重重落下的聲音,一道屬于男性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時染歸摸了摸下巴,不錯不錯,聽這聲音,那肯定就是大帥哥了。
“那開始吧,嬌娘姐姐你先來噢!”時染歸收回目光,雙手撐著下巴,衣袖隨時染歸的動作滑落,露出璧藕,嬌娘不禁感嘆,這小姑娘皮膚可真好啊,膚若凝脂,潤白光滑。
嬌娘拿起骰蠱開始搖晃,期間,她的一雙滿含風情的美目一直盯著時染歸看,而時染歸似百般無賴,自顧自的玩著手指。
“啪!”嬌娘一下把骰蠱放在了桌子上,紅唇彎起,嬌笑著:“姑娘,請吧?!?br/>
時染歸看著嬌娘,臉上都是滿滿的狡黠,“嬌娘姐姐,這把咱下個賭注,三百五十萬銀票?!?br/>
嬌娘微微蹙眉,“這......”
“無妨?!逼溜L后面的男子開口。
“公子爽快!嬌娘姐姐,這骰蠱里可是四五六,大?”雖是疑問,卻是滿滿的肯定,時染歸理了理耳邊的碎發(fā),彎起嘴角,笑的人畜無害。
嬌娘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開了骰蠱,果真如時染歸所說一般。
如此幾局,都是時染歸以漫不經(jīng)心應付,嬌娘不禁有些沉不住氣,一個小丫頭而已,怎會如此厲害。
“嬌娘,你有些浮躁了?!逼溜L后面?zhèn)鱽砟凶拥穆曇簦琅f伴隨著下棋聲。
嬌娘朝屏風低下頭,語氣里滿滿都是恭敬,“主子,抱歉?!?br/>
“罷了,繼續(xù),沉住氣?!蹦凶拥恼Z氣看不出喜怒。但嬌娘額頭上卻有了層層冷汗。
時染歸不由多看了屏風后的人影幾眼。時染歸作勢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慵懶疲憊之意,拿過骰蠱,朱唇輕啟,聲音帶了幾分軟糯:“嬌娘姐姐,這回可得我來了,若這一把我若贏了,你們可得讓我走了,我還困著呢。”一雙星眸帶了幾分迷離。
嬌娘往屏風后看了看,男子不咸不淡的聲音似有了幾分興趣,“可以。”
時染歸一雙柔荑握著骰蠱,隨意的甩了甩,便放在了桌子上,單手支著腦袋,看著嬌娘。
嬌娘微微挑眉,眼里帶了些自信的笑意,“小姑娘,恐怕,你還得留一會了,二三四,小。”
“嬌娘姐姐,你確定嘛?這輸了,這錢可不少呢?!?br/>
嬌娘見時染歸這般,以為是她心虛了,不由更加肯定,點點頭。
時染歸驀地笑了,銀鈴般的笑聲傳入某人心房,揮之不去。
時染歸開了骰蠱,嬌娘不禁花容失色,“這.....這.....”
時染歸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走向屏風,在外處停了下來,笑瞇瞇開口道:“珩川公子,這錢你可不能賴賬啊?!?br/>
屏風被人撤去,一男子一襲紫衣,盡顯清冷矜貴,一張俊臉,比起閻墨臻絲毫不遜色。
時染歸不禁感嘆,美男就是美男。隨即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怎么能犯花癡呢。
“姑娘,抱歉,賭坊暫時沒有這么多現(xiàn)銀,不若,我給你一塊玉玨,以后可拿此玉玨去錢莊取?!蹦凶愚D(zhuǎn)過頭,時染歸的樣子就這樣印進了他的心,打破了那沉寂已久的心。
時染歸接過侍衛(wèi)遞過來的玉玨,朝易司夜點點頭,“如此,便多謝珩川公子了。”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忽的腳步頓了頓,偏過頭,彎起嘴角,兩顆虎牙顯露出來,可愛的不得了,輕輕開口:“珩川公子,你可以試試將手中的黑棋落入前排。”瀲滟一笑,抬步走了出去。
易司夜看了看棋局,不禁失笑,這丫頭,好生有趣。
嬌娘見時染歸走了,單膝跪地,“主子,嬌娘請罰?!?br/>
“不必了,今日看在那個小丫頭的份上就算了?!币姿疽故掌鹦θ?,拿起黑棋放在了時染歸剛剛所說的地方。
嬌娘詫異的抬頭,隨即低下頭,主子的事,她們做屬下的不該過多關心。
她回過頭,看著桌面上三個骰子立成一豎排,只有最上面的一點,嬌娘久久不曾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