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酒店,路北便徑直朝樓梯走了過去。
席墨早就從夏涼那里知道了路北在哪個房間,于是也訂了一個路北旁邊的房間。
五樓,不算太高。
席墨隨著路北一路走到了五樓,見路北開門便隨口問道:“怕坐電梯嗎?”
不光不坐電梯還怕黑,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席墨越來越想知道了,到底在她身上經(jīng)歷了什么,可以讓她哭著央求自己給她一點光。
路北手頓了頓,笑道:“席總,粉絲要做的就是關(guān)注作品,遠離生活,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席墨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懂?!彼且粋€合格的小粉絲呢。
你懂個屁!懂還問這么多……路北沒敢說,開了門便走了進去,留了個背影給席墨。
五年前,她被蘇家關(guān)在了地下室,整整一個月。從此她便畏懼黑暗,患上了幽閉恐懼癥,附帶著的還有輕微的抑郁癥。
路北簡直不敢想,她這次回國就是要給蘇家好看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急,還沒有到時候。
蘇家欠她的,路北絕對會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此時的蘇家——
“媽,路北回國了……路北回國了!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會在國外了!魏遠怎么會放她回來,媽!路北絕對是來找我們報仇的!”
蘇紫捂著臉說道,她怕急了魏遠和路北,五年前的魏遠簡直像個魔鬼一般。
溫雅看著女兒這幅樣子,怒道:“怕什么!她還能把咱們吃了不成……在說了,我們不就是關(guān)了她一個月嗎!剩下的我可什么都沒做!”
蘇紫手指都在顫抖,她囁喏的說道:“可是、可是我也在娛樂圈里,我們早晚會碰上的!”
幾年前,蘇家被秦家整的不像樣了,蘇紫又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大學生。無奈只有一副皮囊還看的過去,溫雅找了不少人,托關(guān)系幫蘇紫混了個戲演演。
現(xiàn)在的家里,大部分的收入都來自于蘇紫,這蘇震早已沒了當年的雄心。
每日除了喝酒抽煙就是去賭博,回到家看見蘇紫就覺得晦氣。溫雅也沒了當年的那副貴人模樣,每日在家里被當成了保姆使喚。
“她回國這么久了還沒有來找咱們,說不定早把咱給忘了……”
溫雅安慰著蘇紫,心里其實也有些沒底,當年她們雖然做的過分但也受到了懲罰。路北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消息了,怎么會突然回國。
“哎!臭娘們你干嘛呢,還不趕緊給老子做飯去!”
蘇震怒吼了一聲,上來就想要打溫雅。他紅著臉提著個酒瓶子,挺著圓圓的肚子搖搖晃晃的走著,險些摔倒在地上。
蘇紫抖了抖慌忙藏在了溫雅的身后,這兩年來她是越來越怕蘇震了。
喝醉了的時候幾乎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打人不說還騷擾人,蘇紫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溫雅拍了拍蘇紫的手背,示意她先離開,然后吼道:“行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吃,你滾一邊坐著去!”
“媽的快點!你跟老子說話用的什么語氣!”蘇震罵罵咧咧的說道,一腳又踢在了溫雅的屁股上,將她踹出去幾米。
蘇紫忙不迭的出了家門,這個家早就已經(jīng)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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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我這里下雨了,你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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