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被風吹了起來,暖橘色的綢緞輕揚,明美靠他的肩頭低聲抽泣著,她的聲音哽咽,一遍遍的重復著:
“會害了,會害了……”
赤井的手穿過她的發(fā),她的眼睛紅腫,他看著她,似是要望進她的心里,明美收斂著眼眸,赤井捧住她的臉:
“別躲,就這樣看著……明美,讓照顧吧!不要覺得為難,只是想單純的照顧而已,照顧孩子,需要,孩子不久便要出生了,他也需要,他需要一個父親,而……需要一個家了……”
明美牽過他的手,臉輕輕的貼他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個傻子……傻子,什么都給不了……”
赤井的心卻這一刻咚的一聲響了起來,他伸手抱緊了她一些,臉貼她的臉上,溫熱的觸感傳來,赤井微微揚起嘴角:
“明美,愛。”
明美的身體一僵,抱著他嚶嚶的哭了起來,要怎么做,要怎么做,她才能救贖自己的心,救贖秀一……
窗簾隔住了月華,臥室里漆黑一片,她蜷著身體窩他的懷里,這樣的夜,和衣而眠。她的眼睜得大大的,赤井伸手撩過她額跡的發(fā):
“快睡吧?!?br/>
明美攥住他的手,聲音微顫:“秀一,們離開這里吧?們出國,去任何一個地方,去熱帶,去有陽光的地方,去再也見不到組織身影的地方……去自由的沒有黑暗的地方……”
赤井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逃避從來都不是辦法,逃的再遠,也不能逃出心的束縛,會陪,陪面對所有的事?!?br/>
明美心一酸,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赤井,他伸出手從身后擁住了她,明美抓住他的手放自己的小腹上,或者說,她真的可以忘記那所有的過往嗎?重新開始嗎?
直到深夜,明美才睡了過去,她微微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赤井靜靜的看著她,盡管是這漆黑的夜,她的面容,她的一切都這樣熟稔的出現(xiàn)他的腦海里,赤井伸出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明美不適的呢喃了一聲,無限的暖意席卷了全身。就這樣吧,就這樣一直到老吧,但愿沒有明天,只有此刻,此刻和他相眠的是他最愛的女。
醒來時,明美只覺眼睛有些生疼,睜不開眼來,突然臉上的暖意襲來,她嚇了一跳,赤井已經(jīng)將熱水滾好的毛巾敷她的眼睛上:
“別亂動,先敷一會,眼睛腫的厲害?!?br/>
明美應了一聲,手空中抓了一下,赤井的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貼他的臉上:
“孩子的預產(chǎn)期三月份,二月八日,看……”
明美的手驀地一僵,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赤井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他伸手將毛巾拿了下來,將中間熱的另一邊覆她的眼睛上,她咬了咬唇,許久,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一直都是太善于流露感情的,但是明美面前,他總是像個孩子般的開心與難過,就像現(xiàn),他驀地將臉貼明美的頸窩,明美心中一痛,便停他的聲音低沉的傳來:
“很開心,明美。”
赤井扶著明美下樓梯,明美微微窘迫的推了推他:
“做什么,這個樣子……”
赤井微微輕笑出聲:“對于這種特殊的待遇,有種樂其中的感覺?!?br/>
赤井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明美顯得有些不自然,赤井見狀,只牽住她的手,明美跟他的身后。
去了新出診所,志保正背著書包回來:
“姐姐,怎么來了?”
明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么?不想讓過來了?看來,新出將照顧的很好啊!”志保輕哼一聲:
“別和提他?!?br/>
新出正走了出來,見了明美:
“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明美指了指志保:“把這小家伙又弄生氣了?”新出側(cè)頭看向一臉別扭的志保,忍不住輕笑:
“她睡覺竟然踢被子,過去給她蓋被子,她說非禮……”
“新出智明,閉上的嘴?!敝颈4驍嗔诵鲁龅脑挘焓譅孔∶髅赖氖郑骸敖憬?,不要理他。”
明美側(cè)頭對著新出輕笑:“的妹妹可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志保攥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明美眨了眨眼睛,她側(cè)頭朝赤井笑了些,轉(zhuǎn)身朝診所里走去。
自從定了婚期,明美見他便有些局促,難道這就是婚前綜合癥?赤井剛邁進診所,這么多年的警覺性,讓他覺得微微的異樣,他看見了看診前,一個男正和一個類似病的女說著話。
這個女……是那日見到的那個女……新出的父親出軌的對象?這個女?
明美從她旁邊身邊走去,身體下意識的一僵,志保淡淡的看了那個女一眼,朝里面走去:
“是個經(jīng)常來這里的女病患……”
明美點了點頭,跟著她去了她的房間,見房間不大,卻是極其精致,看來新出是下了一番苦功的,明美牽過志保的手:
“小哀,和秀一……要定二月八日結(jié)婚了?!?br/>
志保手一顫,她仰起頭看向明美:
“是嗎?決定了?會幸福嗎?”
明美點了點她的鼻尖,聲音輕柔:“或許……”
志保撫過她的發(fā),指尖輕輕的她的臉頰上滑過:“不要或許,只要姐姐能真正的幸福。”
明美揚起嘴角點了點頭:“好。”
周日,赤井便想要和明美乘車去附近的櫻花園里去玩,冬末春初,這樣的季節(jié),也正適合去外面走一走,看看嬌嫩透白粉的櫻花花苞,也是件愜意的事,畢竟明美已經(jīng)很少出去玩了,難免顯得有些興奮,她甚至想要帶上相機去拍一些照片,可是看見鏡子中那個陌生的女,她還是不想去拍那些照片。
赤井見她猶豫不定的站鏡子前,伸手將相機接了下來:
“只給小哀拍些照片好了,們不用拍的?!?br/>
明美應了一聲,赤井接過她手上的包,側(cè)身牽過她的手,明美看了一眼他背的自己粉色的包,他本是不喜歡笑的,卻無時無刻不對她微笑,背著一個這樣的包,讓明美覺得他難免露出些可愛,便湊過身去:
“這個包包送了,背上它實是太可愛了?!?br/>
赤井難得看明美這樣的調(diào)皮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
“嗯,包里的東西也全給了,各色各樣的小零食水果也全部給了?!?br/>
明美一聽,慌忙伸手便要去搶包:
“別……”
見赤井完全沒有給她的意思,明美伸過手圈住他的的胳膊,將臉埋他的肩膀上,聲音呢喃:
“懷了孩子后,就特別想吃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赤井見她神情嬌憨,低頭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明美羞赧的看了看他。
志保和新出已經(jīng)公車旁等著了。
“新出智明,離遠點!”志保的聲音傳來,新出微笑,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志保推搡著她:
“放開!這個……”新出嗤的笑出聲來:“這個什么?”
志保輕哼一聲,將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去看他,新出伸出手將她的臉扳過來面對著她,志保有些不耐煩的想要拍開他的手,卻不想新出的唇迅速的貼了她的唇上,志保腦袋轟的一聲,唇觸碰了有五秒鐘后,新出才放開了她,志保滿臉通紅,側(cè)頭看了四周:
“這個猥褻兒童的大變態(tài)?!?br/>
新出低頭將臉她的頸窩處蹭了蹭:
“嗯,就是喜歡猥褻小哀。”志保伸手推開他的臉:“走開,別碰?!毙鲁隹粗颈>狡鹊臉幼?,不覺輕笑:
“還是覺得接吻的時候是最乖的?!?br/>
志保只覺身體的熱度飛速上升,整個臉紅的要滴出血來,新出將她的臉貼自己的胸口上:
“別惱,說笑的?!?br/>
明美看見了兩,側(cè)頭朝秀一笑了笑:“志保有疼呢?!毕氲疆敵踅M織里那個冰冷的少女現(xiàn)如普通戀愛中的少女一般,明美只覺一陣慶幸。
公交車已經(jīng)停了路邊,幾相繼上了車,赤井扶著明美朝車后走去,雙座第一排的那個金色短發(fā)的女見到赤井時,神色微微一暗,他身邊的女……是他的女朋友?連孩子都快出生了?這些年潛伏組織里,逃出來之后,他已經(jīng)過上普通的生活了?那個女好像并沒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
明美尋了偏后的位置坐下,志保和新出坐他們身前,明美眼神一頓,前面坐著的那個女好像是經(jīng)常去新出診所看病的那個女……
車開了,明美看向窗外,心慢慢靜了下來,赤井伸手將她的手握緊了些:
“冷不冷?”
明美搖搖頭,側(cè)身靠他的肩膀上,齊肩的頭發(fā)柔柔的滑過赤井的頸窩,赤井撫過她的發(fā):
“累了就先睡會?!?br/>
明美閉上眼,剛要閉眼,她突然輕哼一聲,手撫過小腹:
“孩子踢?!?br/>
赤井一愣,將明美的身體扶正,低下頭將臉貼她的小腹上,這樣的動作太過纏綿,明美的臉微微泛紅,赤井細細的聽著,他的聲音也帶著驚喜:
“明美,聽見孩子,叫爸爸?!?br/>
明美心口一顫,手輕輕的滑過赤井的臉,聲音溫柔:
“秀一……”
作者有話要說:裸更的孩子傷不起啊,更重要是靈感的說~~~還好在十點前碼好了,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