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你和少爺都沒有什么事情,有傅總照顧一切都沒事的。”阿姨安慰著孟歌然。
孟歌然點點頭,這次是躲過去了,那下次呢?
對了,她今天可是要去新公司的。
她轉(zhuǎn)身向外走去,“那個,我手機(jī)呢?我有個重要的電話?!?br/>
換好衣服剛剛出來的傅臣寒有些詫異,這個時候還有重要的電話?
“我必須給白景軒打個電話,我今天本來是要去公司的,我有重要的事情?!泵细枞徽Z氣非常的著急。
那公司不是她的,她也只是一個工作人員而已,所以她必須跟老板說一聲。
“不用了,白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有殺手?這也太瘋狂了吧!”正在孟歌然著急的時候,突然間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白景軒看奧孟歌然的肩膀被厚厚的紗布抱著,看著她慘白的面容,臉上寫滿了擔(dān)心。
孟歌然看到白景軒過來,擔(dān)心的情緒終于放下。
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很是疑惑,到底是誰呢?除了柳清歌,她真是不知道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他進(jìn)去的還是還叫我孟小姐,是認(rèn)識我的人做的。”那個殺手的聲音回蕩著腦海里,她更加確定的那個人就是柳清歌派來的。
說完之后孟歌然看著傅臣寒,他也看著孟歌然,那個殺手叫她孟小姐,可是柳清歌的反應(yīng),根本不像是啊。
一個有著兩個孩子的母親,真的會去做找殺手謀殺這種事情嗎?
“對不起了白總,我這個樣子可能是無法去公司了,會耽誤你的工作進(jìn)展嗎?”孟歌然轉(zhuǎn)身向白景軒道歉。
白景軒立即扶著孟歌然坐到床上,又幫她把病床調(diào)好。
“你別說那么多話,傷口會疼,你只需要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擔(dān)心,住處我會去給你找新的,我一定給你找一個最安全的地方。”白景軒無比的體貼。
“不用了,我就著那里就還可以,殺手都已經(jīng)死了,再來第二個,不會還去的?!泵细枞徽Z氣無比的平靜。
她就不相信柳清歌真的能那么瘋狂,已經(jīng)失敗了一次,還敢再害她。
“好吧,但是你那里我一定會好好整修的,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他是從窗戶進(jìn)去的,這個變態(tài),竟然直接用特殊的刀具把你的窗戶給弄破了,我決定給你安裝上防彈玻璃!”白景軒一臉認(rèn)真,眼神也是嚴(yán)肅無比。
防彈玻璃?白景軒真的想的好搞笑,用得著這樣嗎?
看著孟歌然對著白景軒笑,正在準(zhǔn)備去吃早餐的傅臣寒臉色非常的難看。
同樣臉色不好看的還有念歌,看著自己的媽媽跟別的男人這么親近,他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小臉皺巴巴的,很是不悅。
念歌看了一眼傅臣寒,傅臣寒看著念歌,用眼神看了看病床那邊正在聊天的孟歌然和白景軒。
“叔叔,你是來看我媽媽的嗎?”在傅臣寒的示意下,念歌立即走到了病床前。
“對啊,我是來看她,你是白雪的孩子嗎?”白景軒也是突然注意到身邊有這么一個小帥哥。
念歌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是一個小孩,但是我是孟歌然的孩子,不是白雪的孩子,叔叔,你來探望媽媽,已經(jīng)探望過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嗎?”念歌抬頭問著白景軒,語氣是孟歌然都沒有見過的那種認(rèn)真。
“念歌,你這樣······”
“白總,孟歌然要去復(fù)查,一會兒警察還要來,我送你出去?”孟歌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傅臣寒突然就要送客。
孟歌然有些詫異,傅臣寒很少這樣的,而且他們不是親戚嗎?
“白雪,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明天再來看你,用我去給你請個護(hù)工嗎?”白景軒回頭望著孟歌然。
“不用,他已經(jīng)請了人照顧我,放心吧,好了之后我會第一時間去公司工作的,如果有什么不需要去現(xiàn)場的工作,我也可以在這里處理的。”孟歌然看到白景軒能想到的就只有工作。
白景軒揮手讓助手走進(jìn)來,把買的東西都放在病房內(nèi)。
“工作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的手機(jī),這是你經(jīng)常用的一些生活用品,你只管在這里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先走了?!眹诟篮靡磺?,白景軒才離開。
傅臣寒倚在門邊看著白景軒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孟歌然。
“被人這么在意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都感覺不到痛了?”傅臣寒突然轉(zhuǎn)身靠近孟歌然。
孟歌然有些詫異,什么感覺不到痛?明明還是很痛的。
不過他這是什么意思?這表情,好像看上去有點吃醋的意味。
“爸爸,那個叔叔不是媽媽喜歡的類型,你放心吧?!?br/>
“瞎說什么?我為什么不放心?把那個吃完!如果再把青菜剩下,我讓你不能見到她?!备党己噶艘幌旅细枞唬D(zhuǎn)身向外走去。
念歌轉(zhuǎn)身看著盤子里的青菜,眉頭都已經(jīng)皺成了一團(tuán)。
“念歌,你乖一點,不吃青菜很容易生病的,也不容易長高高噢?!泵细枞蝗讨眢w上的疼痛在哄著念歌。
念歌露出笑容,拿起勺子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菜。
孟歌然靠在床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昨天那一幕幕還是浮現(xiàn)在腦海中,幾年前差點讓她死的車禍?zhǔn)钦l做的不知道,一年多以前,她差點被毒蜘蛛毒死,兇手是誰也不知道。
昨晚,她傻點被殺手給殺死,這個人是誰派來的,她還是不知道。
孟歌然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能,工作上她能做的很出色,可是為何說呢么對于這方面,她就像是一個白癡呢?
其實她都知道,那一定是柳清歌做的。
可是她沒有證據(jù),她什么都沒有!
想到這里的孟歌然就無比的憤怒,心中仿佛有一團(tuán)火在熊熊的燃燒著,燒的她心煩意亂。
此刻,心煩意亂的不只她一個人,傅家別墅的柳清歌也是非常的心亂。
中槍了,沒有死!她花了二百萬,請了一個白癡殺手!讓殺手去殺人,結(jié)果殺手死了。
她都要氣死了,孟歌然為什么就那么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