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時的劉老板幾個手下已經把劉老板給把持住了,在他左右兩邊都有人,還是兩個人抓他一只手,那肯定是抓得緊緊的了,要是想置他于死地,應該來說不是難事。
而站在后面的談得來他們,看到前面的劉老板被抓著,大家心里也都是很害怕的,真不敢想象他們是不是真的要把劉老板給害掉。
站在他們三人之間的是劉永,他和大家一樣,傻傻的站在那里,看著前面的一切——陣勢已經拉開,N不像正在朝著他們幾個奔來呢,要是他們配合N不像,劉老板被撞到的可能行還是很大的。
劉永傻傻的,此時,閑得很是莊嚴肅穆,談得來和大圣沒有什么表示,也就是看著,甚至說句不夠人道的話,他們恨不得希望那幾個家伙真把劉老板給害掉算了,免得日后他會害別人。
此時的大家都是很緊張的,不管是誰,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咋,都息息相關啊。
只是大家現在所處的危險,還是有那么點差別的。
“喂,求求你們啦,我還有很多錢的,放了我吧,等我出去,一定會都給你們的!”
此時的劉老板,看到前方即將要來的N不像,還有左右兩邊都被他們給拉住了,實在是掙脫不掉,都這個時候了,也就不得不委曲求全了。
兩邊的人也知道,這劉老板還是很有錢的,只是他并不滿足,所以一直都在做著珠寶生意,并且還自以為有錢就利用這個優(yōu)勢去做一些掙更多錢的事情,比如說雇傭現在的這些個家伙。
說實話,他們幫劉老板做事情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錢財。要不是為了這個,他們又怎么可能賣命賣到這種程度呢。話說,進了山‘洞’,是生是死,都是二話。
“劉總,你究竟還有多少錢?”突然一個家伙問道。
這個家伙也就是先前那個比較諂媚,總是圍繞著劉老板身邊的那個人。他基本上一直都是不離開劉老板,或近或遠一點,但是卻隨叫隨到,吩咐事情也不需要多大的嗓‘門’。
看來,這個家伙對劉老板還是很了解的,其他的什么都沒說,直接就問他還有多少財產。
也許‘色’厲內荏這個形容詞就是用來形容像劉老板這樣的人。表面上他是那么的飛橫跋扈,但是他的內心里,其實也還是很空虛的,畢竟他的很多事情都是別人幫他做的,而他只是發(fā)布一下自己的思想罷了。
也許那些大公司的老總后來被下面的人給掏空,借助的就是這些個手法!
那劉老板這家伙究竟還有多少財產呢?
劉老板也不能就實打實的全額奉上,還是要留點保留余地的,雖然你看他回答的很快,表情也不慌張似的,但是他的回答,“六千萬!”,卻惹來了那個家伙的搖頭,擺手,以及曼聯的不屑與不相信。
“劉總,你要是說實話,我們還留你一命!”
眼看這N不像就要來到了,而它們卻還在這談錢的事兒,你說著不是要命嗎?
“劉永,劉永,快來救我??!”劉老板此時的心再也不能平靜了,眼看自己就要一命嗚呼了,那種緊張之感,讓他幾乎就要失去控制,但是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想到后面還有劉永,突然大叫起來。
劉永是在后面,不用你喊,他也就在那兒了,只是,先前的他,無動于衷,沒有做任何的表態(tài),也沒有任何的行動。這好像有失于常理。
此時,劉永慢慢走來,朝劉老板他們這兒走來,就像是一個勇士,甚至無視其他人,徑直而來。
“放了他!”劉永鏗鏘而有力的聲音。
放了他?
開玩笑吧?
這可是幾千萬啊!
靠,幾千萬?有幾千萬他還用帶著你們到這里來啊?你們還不知道他來這是干嘛的嗎,還用教你們嗎?
他是我老板,我天天跟著他,我能不知道嗎?
靠,我是他兒子,你有我清楚嗎?
……
口水戰(zhàn)?
可是時間有限啊,你們還是考慮清楚吧!
在他們爭吵之時,談得來過來了!
“趕快滾開?。 ?br/>
N不像,這個無情的家伙,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好幾個家伙,情急之下,還是不敢把劉老板拉著,大伙都松開了手,趕緊靠邊跑,把劉老板給仍在那里。
也許他們是為了求自己的‘性’命生存,也許是早就有心理準備,或是在談得來一聲令下,很自覺的就各跑各的了。
這一次,N不像的速度很快,沒把持住,一下子就撞到山壁上,頓時就把它給撞的嚎啕大叫一聲,然后也就慢慢的由站著轉為向下趴著,再轉為直接趴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而談得來、劉永他們看到N不像來到,自然也就往邊上跑,避開它,個個都還好,沒有收到什么大的傷害,有的也是與墻壁親密接觸的時候擦傷,或是撞傷。
要數劉老板最可憐!
劉老板是左右都被人拉著的,一時之間沒有掙脫掉,而當它來到的時候,他才自由,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造成了一個擦邊球的效果,劉老板不是直接被它撞到,但是也是擦到它的身體了,把他給擦倒在地,傷的不輕!
頓時之間也就聽到了他的一聲慘叫,“啊~”
此聲極度刺耳難聽,世間罕聞!
不僅如此,還迎來了那個家伙的問候,“劉總,滋味如何啊,知道先前我們?yōu)槟愀夷敲炊嗍虑榈耐纯嗔税???br/>
那幾個小弟也跟著過來了,好像看到劉老板痛苦,他們的心理才能平衡點。個個表情都很洋溢似的,盡管他們每個人都有著這樣那樣的小傷。
而唯獨劉永表現不一樣,先前還是不管不問的樣子,現在反而主動前來問候,“老劉,怎么樣,怎么樣,我問你怎么樣啊?”
劉老板笑笑,這笑聲很苦,很微弱,很無力。
而劉永的表情,顯示出他極端的痛苦,因為劉老板已經奄奄一息了??礃幼邮遣恍辛恕?br/>
你想啊,那N不像都被撞趴下了,何況是人呢,人怎么能與它相比呢,那野蠻的力氣,不是那么簡單的!
“喂,我叫你跟我說話啊,不要睡覺??!”劉永摟著他的頭,不斷地呼喚!
但是劉老板好像確實是已經不行了,已經奄奄一息,即將要離去的樣子。
邊上那幾個家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包括談得來和大圣,雖然圍在旁邊,也只能聽劉永在那大叫了。
而劉老板,顯然是已經不回答任何問題了。
此時,劉永嚎啕大哭,仰天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