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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漢聽著盧杰的慘叫聲,知道自己如果不說的話,眼前這個人絕對會說到做到,將盧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下來。如果那個時候,自己還是不肯吐實,他還會想出其他方法。
那時他一定會說,他身上能切的東西還很多,一樣一樣的來,時間多的是!
偷偷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十多個人,手中都有武器,他們想要逃脫,是不大可能了。而他也發(fā)現(xiàn),不管是男是女,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很悠閑,好像看到的,不過是很平常的畫面,一點也看不出別的情緒。
對于這些人的身份,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猜測了,盧杰已經(jīng)失去了兩根手指,如果他再不說的話,他一點都不懷疑,盧杰會承受大的痛苦!
李思漢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不能不管盧杰!他們曾經(jīng)有個誓言,要同生共死,一生一世的……
所以,在阿飛第三次開始計時的時候,李思漢決定違背盧杰的意思,將他們知道的秘密,告訴他們。
這兩個人隸屬于慧漫研究所,守陽分部的保衛(wèi)機關(guān)。其實,所謂的保衛(wèi)機關(guān)不過是對外的宣稱而已,他們職能要比保衛(wèi)人員大得多。
阿飛對這一點很清楚,慧漫的保衛(wèi)機關(guān),實際上就是一群身手高強的特種兵。有很多是花錢雇來的傭兵,還有很多是從軍方的特種部隊退下來的人員。他們的能力都很高,而且訓(xùn)練有素,裝備也好,是慧漫的王牌。
他們這群人身上的衣服,就是從他們的制式裝備,人人都有的。
而盧杰和李思漢他們兩人,是個中的精英,曾經(jīng)是軍方特種兵中的佼佼者,后來奉命從軍方退役,到了慧漫做保衛(wèi)人員。
幾天前,病毒擴散到了守陽,他們帶領(lǐng)的小隊負責(zé)護送守陽慧漫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撤離。
無意間,盧杰看到了一份文件,屬于慧漫高層的絕密文件。直覺告訴他,這文件里記錄的內(nèi)容,異常重要,很可能影響到大多數(shù)人的生死。
想盡了辦法,盧杰終于看到了這份文件,結(jié)果,和他想象的一樣!
左思右想,盧杰覺得就算他和李思漢是慧漫的人,一旦文件上描述的問題成真了,就算是他們,也無可避免的會置身危難之中。所以,他們是護送慧漫研究員的途中,使了個小小的詭計,他帶著李思漢悄悄的溜走了。
由于走的很倉促,很多事情都沒有準備好,比如食物,比如燃料。盧杰覺得燃料的問題要比食物的大,他們沒有燃料,就只能靠兩條腿走到目的地,他們走的速度,絕對不會過病毒擴散的速度。
所以,也就有了他們白天那攔路借油的一幕,和今天晚上這出準備殺人劫車的計劃。
阿飛聽完了之后,踩著盧杰的腳依然沒有移開,而那染著血的匕首,也仍然在他的手上懸著。
聽了半天,阿飛并沒有聽到他想要的東西,李思漢在避重就輕,將重要的信息都一語帶過,卻在一些沒用的地方說的很詳細。
嘲諷的一笑,阿飛故意動了動腳,移動到了盧杰手上的傷口,一點一點的,讓他的痛疼加深。
本來盧杰的傷口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不像開始那般痛得直冒冷汗。但是阿飛這一動,等于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比開始還要疼。
盧杰覺得自己已經(jīng)要叫不出聲了,咬著唇,他希望自己能再次麻木,不然,早晚會痛死他的。
看著盧杰的表情,李思漢急忙抬頭看向阿飛,急聲說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么樣?”
阿飛冷冷的一笑,輕聲開口說道:
“我想知道什么,你并沒有說,我聽到的,都是廢話!你以為這樣拖延時間,就會有機會脫身嗎?天真!”說完,他腳微微一擰,盧杰的慘叫聲便再次響起了。
現(xiàn)在的盧杰,恨不得阿飛干脆的殺了自己,他的手,還在不停的流血,讓他這么一踩,傷口陷入了泥土里。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沒有這只手,是幸福的!
“不要!不要!你想知道什么,你說,我……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你不要再傷害他了!”李思漢幾乎要哭出來了,他大聲的沖著阿飛喊道,不管他想知道什么他都會說的,只是不要在折磨盧杰了!
“你說,你們看到一份文件,上面有很嚇人的內(nèi)容。說說,是什么內(nèi)容?”露出異常和藹可親的笑容,阿飛像是狼外婆一般的對李思漢說道。邊說,阿飛邊微微抬了抬腳,讓盧杰的手從泥土里移出來。
“文件上記載的是慧漫要從華夏之國遷往國外,因為……因為喪尸的擴散已經(jīng)不能控制了?!崩钏紳h不敢怠慢,連忙將實話說了出來,好讓盧杰少受些苦。
阿飛一皺眉,然后疑惑的問道:
“v系列病毒不是有疫苗嗎?怎么會不能控制感染了?”原以為,慧漫會以疫苗作為生財之道,就算他們會將疫苗定為天價,一樣會有人不惜千金,購買保命的。
可是,李思漢說的情況,卻是慧漫準備整體撤離,還是要撤出華夏之國,去往國外!這是不是說明,慧漫已經(jīng)準備放棄整個華夏之國,慧漫內(nèi)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文件上說,病毒的疫苗丟失大部分,去向不明!剩余的疫苗,不多,慧漫上層人士都留為己用了,所以,不能對外投放疫苗!”李思漢雖然很意外阿飛會知道病毒的情況,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發(fā)問的權(quán)利,只能乖乖的回答阿飛的提問。
阿飛突然笑了,疫苗丟失!?v系列病毒的疫苗產(chǎn)量并不高,因為制作的過程相當(dāng)困難,只要有一點不對,就不可能抑制病毒的感染。整個慧漫大概也只有不到百支。聽李思漢的語氣,應(yīng)該沒剩下多少,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原本他想對慧漫下手,將疫苗的事情公諸于世的計劃,不可能實現(xiàn)了。
慧漫研究所決定撤離,那么洛名君應(yīng)該也會同行。阿飛也想過,等找到了洛名君,病毒還不能得到控制的話,他就送洛名君一家出國,到國外去避難?,F(xiàn)在看來,也不用自己費勁了,慧漫一定已經(jīng)將洛名君帶走了。
北語,他選定的目的地還是很正確的。連慧漫都要放棄華夏之國了,他們還能掙扎到什么時候呢!
終于放開了盧杰的手,阿飛走到一邊和古恒軒說了些什么。
李思漢見阿飛走開,他立馬將還趴在地上的盧杰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從口袋里拿出了急救包,給盧杰止血包扎。
他們現(xiàn)在只能等,等阿飛他們的反應(yīng)。如果,他們覺得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了,放過他們,他們還可能去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看阿飛狠辣的作風(fēng),他們很可能會死在他的槍下!
盧杰和李思漢現(xiàn)在只能期望阿飛不會太變︶態(tài),在他們臨死之前不要折磨他們,給個痛的就好了!
古恒軒站在洛紫一的身邊,他看著這兩個人劫車賊,不知道為什么,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尋常。雖然看不出不尋常的地方在哪,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兩個人不是簡單的朋友那么簡單,覺得他們兩個有些……曖昧!
微微一笑,古恒軒嘲笑自己的想象力太豐富,兩個大男人之間,有什么好曖昧的。
人家兩人是一起從軍方到的慧漫,一定比別人的關(guān)系好,再說,軍方出身的人,都是共過生死,肝膽相照的,可能就是情誼深厚罷了!
不過轉(zhuǎn)頭看了看關(guān)琦磊他們幾個,同樣是軍方出身,為什么他們之間,就沒有那種怪異的感覺呢?
洛紫一看著身邊古恒軒眼睛飄來飄去的,不時在眾人身上停駐,看一會兒又轉(zhuǎn)開,不知道在看什么。用手肘碰了碰古恒軒的手臂,洛紫一輕聲問道:
“你在看什么呢?”
古恒軒啊了一聲,然后直說沒事。他胡思亂想的,不好讓單純的洛紫一知道,不然她會以為自己是壞人,對自己的形象打折扣的。
初一直坐在車里沒有出去,可是她還是聽到了一點點李思漢說的內(nèi)容。
疫苗丟失了,這一定是慧漫內(nèi)部人員干的好事,v系列的病毒和疫苗,都是在真空封閉的實驗室里存放的,門口有五、六鎖,什么密碼、指紋、聲紋、瞳孔、工卡識別。
還有一個狠的,電腦掃描,只要你有一點和電腦數(shù)據(jù)庫中,記載著你的身高體重和基本形態(tài)不一樣,根本就沒辦法進去。所以,疫苗丟失,絕對是慧漫的內(nèi)鬼干的好事!
至于,為什么疫苗丟失之后,慧漫就會立即選擇撤離,那就因為他們沒辦法制作疫苗和病毒了,因為初代不見了!
沒有了初,慧漫就是想制作病毒,也沒有基礎(chǔ)基因,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處心積慮的,要將初找回去的原因。
如今,慧漫要撤離了,初心里一直懸著的擔(dān)心,也就少去了大半。只要那些瘋走了,慧漫大部分的勢力也會跟著撤離,對她來說,這絕對是個大好的消息!
阿飛和關(guān)琦磊商量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回盧杰和李思漢的面前,看著他們有些絕望和不甘的眼神,他還是微微笑著。
“你們準備去什么地方避難?”
驚訝的看著阿飛,盧杰和李思漢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問這個,是不是想去他們的目的地?不管怎么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們想不說都不行。
“我沒準備去北方,然后從北方跨過國境,到外國去!”李思漢抱著盧杰,輕聲的說道。
阿飛點了點頭,然后對關(guān)琦磊一點頭,他便和裴宇鋒一起走向盧杰和李思漢,看著他們愈發(fā)絕望的眼神,他們的腳步依然堅定。(色色**
慧漫撤離,要放棄整個華夏之國,地獄,在擴大,沒有了希望的國家,明天會是什么樣的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