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過后見云開36
柏莎回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時,第一時間便是害怕,下一秒,變成了心肝具顫的悸動。
是她想要的男人。
那眼神中的威脅,都讓人覺得心中歡喜難平。
“林導師,你知道嗎?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br/>
她是兩國混血,性格本就奔放,有愛就要大膽說出來,哪怕用盡一切手段,也要把人爭取到手。
她前面的那么多男友,都是這么來的。
林云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聲音沒有再偽裝,用原聲薄涼的道,“關(guān)我什么事?”
拒絕告白這種事情,他早已做的輕車熟路。
柏莎沒有惱怒,扭著水蛇腰,走成一條直線,神態(tài)魅惑,完不像是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反倒如同一個久經(jīng)風月場的舞女。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男扮女裝,不過想來有你的苦衷,肯定和娛樂圈有關(guān)。”
她自以為是的說著,那神態(tài)好像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只要你做我男朋友,我絕對能讓你在這個圈子里面走的一帆風順,比之前輕松不知多少。就算你不想在這個圈子里面做,我也能養(yǎng)著你,怎么樣?”
又捧又養(yǎng),剛成年的柏莎還以為自己是小言里面的霸道總裁呢。
可惜,林云開卻不是等待被包養(yǎng)的灰姑娘,身上也沒有背負債款,唯一算作是把柄的東西,他也不怎么在意。
“不怎么樣?!彼拇浇枪雌鹦?,語氣尖銳。
“你不要以為自己剛滿十八歲,就可以像一個弱智一樣說話?!?br/>
“你!”
柏莎出生這么多年,還沒有誰敢對她這么說話。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捅出去,讓你在娛樂圈里面再也無法立足嗎?”
“在那之前……”林云開不緊不慢的道,“我會讓你先從這個節(jié)目里面滾出去?!?br/>
他右腿支起,兩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面,臉上一派風輕云淡。
原本連人是誰都不知道,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人是誰,他怎么會蠢到把任由對方捏著自己。
“就你?我已經(jīng)去查過了,你不過是一個小縣城里面出來的普通人,雖然家人信息保密,可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難道還能藏著什么金鳳凰不成?沒錢沒權(quán),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可是被內(nèi)定好的,不管你動什么手腳,我都能順利出道?!?br/>
柏莎得意洋洋的說著,哪怕對上林云開冷淡的眼,她也是笑盈盈的。
“還想掙扎嗎?做我男朋友吧,我不想讓我爸爸對付你,叫你在心里面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br/>
印象都沒有,何談好不好?
面對她的威脅,林云開顯的很鎮(zhèn)定,不慌不忙的偏頭,聲音冷清,“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他的回答,柏莎很滿意。
給一棒再給一甜棗,她從來沒有失手過。
“可以,三天時間。不過,你別再讓我看到你和任秋雨有什么牽扯了,那種窮酸鬼,會讓你也變的窮酸起來的?!?br/>
林云開淡淡的看著她,感覺這人就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里面,還沒有長大的五歲小孩,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之前林云開嘲笑她的時候,她沒有感覺,反倒是這不明原因的笑,讓她執(zhí)著的想知道答案。
林云開偏不告訴她,“沒什么?!?br/>
柏莎用她那雙大眼睛瞪著林云開,氣道,“算了,我這人對男朋友很大方的,不和你計較。你真名叫什么?”
“林月明?!?br/>
林云開微一眨眼,脫口而出。
“這是你的真名?”柏莎驚訝,“有點偏女孩子氣啊,真不知道你們東亞人怎么這么起名字?!?br/>
言語之中,好像忘記她身上也流著華國一半的血液了。
林云開皺鼻,順手打開了門,“可以走了嗎?”
柏莎沒想到林月明這么快就開始趕人,不由得有些不愉快,可想想是她自己說的給三天時間的,也只好走了出去,“你好好考慮,為了你的前途著想,你該知道怎么辦?!?br/>
林云開面無表情的把門“砰”的合上。
差點撞到柏莎的鼻子。
任秋雨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宿舍中的氛圍很是奇怪,透露著山雨欲來的緊張之感。
“怎么了?”
喬一羽見到她,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你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以為什么?”
“以為你被趕走了?!?br/>
“???”
任秋雨一頭霧水,為什么要趕走她?
喬一羽把手機遞給她。
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任秋雨臉都黑了,竟然是有人在上面發(fā)起了一項名為“實名請任秋雨滾出《百分百少女》節(jié)目組”的活動,轉(zhuǎn)發(fā)簽名的人數(shù)都已經(jīng)達到了十萬+
“我這么惹人討厭?”
喬一羽摟住她的肩膀,讓她振作起來,“昨天你和那個男人見面,被記者用攝像頭記錄下來了,他們還惡意剪輯,徹底把你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br/>
幾乎是立刻,任秋雨就認定這一定是馬躍和那些記者串通好的,說不定還得到了不少好處。
“任秋雨?!?br/>
門口,周建榮又現(xiàn)身了。
任秋雨一眼看過去還驚了一下,怎么?編劇一夜白頭?
難道是為她的事情操心的?
任秋雨心中沉重,總感覺這是她待在這個節(jié)目組的最后一天了。
等人出來,周榮建順手就把門關(guān)上了,阻攔了宿舍內(nèi)人員的視線。
他一低頭,任秋雨就沉默了,是頭皮屑啊……
“咳?!泵Φ?jīng)]時間洗頭的周榮建還不知道自己頭發(fā)的慘狀,“任秋雨,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啊?”聽到他的問話,任秋雨腦中閃過一道閃電,突然想起一個人。
“……柏莎?”
聽到這個名字,周榮建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是她……那就沒辦法了?!?br/>
還沒等任秋雨想明白什么沒辦法,就聽周榮建開口了,“你先回家吧?!?br/>
柏莎是帶資進組的,肯定不能動她,那就只能讓任秋雨先行退讓。
“我……我不能繼續(xù)參加節(jié)目了嗎?”
任秋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眶迅速的紅了一圈。
她第一次考核的時候拼命想被淘汰,可一直淘汰不了,等她不想被淘汰,想好好努力的時候,總編劇告訴她,要她回家。
哪有這么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