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是氣死我了!”秦葉憤怒的道:“你看那糊涂的父親,你再看那混蛋兒子,分明是掉在錢眼里了?!?br/>
“有幾個人見到錢不開心的?”季簡淡然的道:“你覺得理虧嗎?”
“我虧大發(fā)了?!鼻厝~說道,“當(dāng)然,我并不在乎那些錢的。如果能用錢拍死一個人的話,我寧愿把那個少年給拍死,真特么的惡心!”
“那誰讓你去踹他的?”季簡問道。
秦葉一楞,隨即反問道:“難道他不該踹嗎?”
“該踹?!奔竞嘃c頭,秦葉面色一松。
可季簡接著道:“但并不是由你來踹,應(yīng)該由他的那位父親去踹。子不教父之過,人家當(dāng)父親的都沒踹自己的兒子,你又什么權(quán)力去踹呢?”
“在那位父親的眼里,你只是無緣無故的踹了他的兒子,讓他給自己兒子買的禮物碎了。在他的眼里,他的兒子只是想要有個手機(jī),盡管這個手機(jī)很貴,但只要兒子開心就可以了。”
“所以,你沒有理由去踹。縱然有一天,這個兒子長大后不贍養(yǎng)他的父親,你也沒權(quán)力去踹。因為你不覺得他的父親也是活該嗎?”
“錢,難掙。尤其是這種苦力活,完全是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的。但是,孩子是言傳身教的。有的能寒門出貴子,那為什么有的就是寒門出攀比了呢?說白了,就是自己的父母沒教好。”
“學(xué)校的老師教你成績,品德則需要父母自己去教?!?br/>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當(dāng)父母的都沒教好自己的兒子,你還指望那些跟你兒子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能教好你的兒子?”
“你覺得憤怒,是因為那個孩子不懂事,他的父親這么幸苦給他買了手機(jī),而身為兒子卻說出真是沒用這種話。”
“作為一個旁觀者,憤怒是會有的。但又作為一個旁觀者,這一切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人家是父子,人家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人家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所以無論是父親以后的生活是多么的困難,還是這個兒子有多么的混蛋。都不關(guān)你的事情。”
季簡的話讓秦葉沉默了。
他剛才是真的很氣憤。
首先,他是個孝順的人。
他母親將他養(yǎng)大不容易,但沒來得及回報就走了。
所以秦葉很愧疚。
而這份愧疚也會隱藏在的心里。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聽到那個兒子說出那種混賬話后,秦葉會發(fā)怒的踹他一腳了。
只是經(jīng)過季簡這么一說,秦葉也迅速冷靜下來了。
是的,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就算以后這個兒子當(dāng)街暴打這個父親也跟自己無關(guān)了。
因為在秦葉的眼里,這完全就是活該!
......
回到了棺材鋪的門口。
季簡老樣子,拿著椅子坐在店門口,看著外面的街道。
而秦葉這邊也來了好幾個看衣服的。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消化的很快。
霍蓉一臉郁悶的走到秦葉的店門口。
秦葉看到了她,可是自己這里正忙著呢。
于是便對霍蓉道:“去棺材鋪那邊坐坐。”
“......”霍蓉。
霍蓉看到秦葉忙碌,點點頭,然后來到了棺材鋪的門口。
霍蓉看了眼坐在店門口的季簡。
季簡沒有跟她打招呼,而是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們。
霍蓉覺得季簡很奇怪。
因為大部分在無聊的時候,都會抱起手機(jī)玩。
霍蓉也承認(rèn)自己無聊的時候,也會抱著手機(jī)來解悶。
好像...
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沒有玩手機(jī)。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霍蓉不明白,或許開棺材的性格都有些沉默吧。
霍蓉沒多想,而是指了指里面的一張椅子說道:“我能拿來坐嗎?”
季簡點點頭。
霍蓉也坐在了門口。
看到秦葉忙碌的身影,霍蓉有些無奈。
她在秋城的朋友不多。
除了上班的同事外,還有幾個遠(yuǎn)在外地的大學(xué)朋友。
自己認(rèn)識了秦葉,所以把他當(dāng)成了在秋城的朋友。
而且經(jīng)過上次的一番訴說。
霍蓉跟秦葉也算比較熟了。
本來今天找他是打算跟他聊天的。
可現(xiàn)在看來,他應(yīng)該沒時間了。
霍蓉看向了季簡,猶豫了一下,道:“我能跟你聊會兒天嗎?”
季簡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回正目光,淡淡的道:“不能。”
“......”霍蓉。
還真是如此的直白。
不過霍蓉也沒惱。
這個時候一輛警車開到了棺材鋪的面前。
霍蓉眼睛一亮,緊接著身穿公安制服的梁文下了車。
梁文那一身的公安制服,長相又帥氣成熟,霍蓉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真帥啊。
花癡。
某個年齡段的女性都會有的一個特點,霍蓉也不例外。
“我去睡一會兒?!绷何南聛砗?,留下這么一句后,便直接躺進(jìn)了一副棺材里。
“......”霍蓉發(fā)現(xiàn),這個帥氣成熟的男人也這么古怪的嗎?還好棺材鋪這邊沒有人,否則的話,發(fā)現(xiàn)一個公安警察很主動的躺在一所棺材里,都覺得慎得慌。
大概三十分鐘。
秦葉拎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
里面放著都是奶茶店的奶茶。
他之前看到了梁文過來了。
“來來,喝奶茶?!鼻厝~拿出一杯奶茶給了霍蓉。
霍蓉道了聲謝,喝了起來。
“給,奶茶?!鼻厝~將一杯奶茶給了季簡。
“不要?!?br/>
“......”秦葉。
“這杯給梁文?!鼻厝~說道。
“他也不要?!?br/>
“......”秦葉。
“他只喝咖啡和白開水?!奔竞喌?。
好吧,好歹解釋了。
秦葉心中的郁悶也小了點。
“對了,梁文,經(jīng)常睡棺材的嗎?”秦葉好奇的道。
“到我這兒只能睡棺材了?!奔竞喺f道。
“......”秦葉。
“......”霍蓉。
“難不成你也是睡棺材的嗎?”霍蓉忍不住說道。
“是啊。”季簡淡然的道。
“......”秦葉。
“......”霍蓉。
秦葉還算適應(yīng)了,霍蓉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些跟不上時代的進(jìn)步了。
雖然說你是開棺材鋪的吧。
雖然說你住在里面吧。
但你怎么就一張床都沒有呢?
賣棺材的睡棺材。
霍蓉表示自己理解不了。
但是很快秦葉就打了個哈哈說道:“好了好了,不討論這個了。對了,上次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秦葉,他叫季簡,你叫什么?”
“霍蓉?!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