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陸寒玦的事情?”陸寒聲看著小巧的U盤,微微皺了皺眉,弄不明白蘇晚舟這個時候的目的是什么。
“你哥哥應(yīng)該沒有死,當(dāng)初的車禍另有隱情!”蘇晚舟根本就不愿意和陸寒玦在一起,如今陸寒玦想讓她引誘陸寒聲,那她剛好利用這個機會充分的獲取陸寒聲的信任,以達(dá)到擺脫陸寒玦的目的。
陸寒聲捏著U盤,仔細(xì)的打量了起來,“U盤里記錄著什么?”
“是你哥哥和一個陌生人的通話錄音,里面說了要找機會解決你?!碧K晚舟一邊說,一邊仔細(xì)觀察陸寒聲的表情,可是陸寒聲依舊是很平靜的樣子。
但是以這么多年對陸寒聲的了解,陸寒聲越是表面平靜,越是內(nèi)心波濤洶涌。
“我知道了,我會看的!”陸寒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把U盤放進(jìn)了上衣口袋。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蘇晚舟淡淡的一笑,故意走在了陸寒聲的前面,遠(yuǎn)處一輛車發(fā)動了引擎,卻并沒有亮燈。
敏感的陸寒聲感覺到了不遠(yuǎn)處車子的異樣,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蘇晚舟,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小心!"
劇烈的沖撞之后,陸寒聲和蘇晚舟都被撞倒在地,一時間沒有了反抗能力,陸寒聲暗道一聲“可惡!”
因為想著宴會是公共場所,安保很全面所以從未想過會出現(xiàn)意外,所以陸寒聲把保鏢都派去跟著江映月了,自己如今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束手就擒。
手臂的劇痛加上蘇晚舟的痛呼,陸寒聲的眉心緊皺,看著車上的人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尖銳的武器。
“你們別傷害他,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關(guān)鍵時候,蘇晚舟擋在了受傷更重的陸寒聲面前,想要保護(hù)陸寒聲。
上來的幾個人都帶著面罩,此時的宴會因為已經(jīng)散場,所以人跡稀少,幾個人訓(xùn)練有素的分成幾組,負(fù)責(zé)放哨和詢問。
銳利的武器扎入了蘇晚舟的大腿,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而陸寒聲卻被人控制住,無法動弾,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你拿走的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先讓他死,再讓你死!”其中一個人捏住了蘇晚舟的臉,惡狠狠的開口威脅。
蘇晚舟因為腿上的傷口而劇烈的顫抖,但還是咬牙,“我不知道你們要什么!”
“我們故意留你一條命,就是為了找你留下的證據(jù),交出來!”男人一邊說,一邊往蘇晚舟的身上摸索,卻一無所獲。
這時,控制陸寒聲的人抓住了陸寒聲,開始在他的身上搜索,找到了放在口袋里的U盤,“找到了!”
男人拿出平板,確定了U盤里面的內(nèi)容之后,就將蘇晚舟拖上了汽車,對陸寒聲開口威脅道:“你別?;ㄕ?,如果你敢叫人跟上來,你就會得到這個女人的尸體!”
陸寒聲隱忍著,雙手捏成了拳頭,在這些人離開之后才撥通了自己的手機,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自可惜,陸寒聲看見的是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蘇晚舟,以及她身上狼狽的痕跡……
“可惡!”陸寒聲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蘇晚舟的狼狽,愧疚自己還懷疑蘇晚舟的用心,“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蘇晚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但是眼里卻帶著淚水,虛弱的開口,“只要你沒事就好!”
陸寒聲讓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把蘇晚舟送進(jìn)了醫(yī)院,并且在處理了自己的傷之后陪伴在身邊,直到蘇晚舟醒來。
江映月在公寓一覺到天明,發(fā)現(xiàn)陸寒聲居然一夜未歸,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鳥語花香,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陸寒聲的電話,“昨晚很忙嗎?”
“我有事情,晚一點再給你打電話,你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一下,暫時不要打擾我!”陸寒聲說完,幾乎沒有給江映月反應(yīng)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讓江映月有些錯愕。
這是什么意思?
公司的事情陸寒聲不管了?
江映月洗漱完畢,自己開著車來到了公司,大家都在開始一天的忙碌,一切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在江映月看來,卻發(fā)現(xiàn)了反常,陸寒聲不在也就算了,王助理和幾個助理也都不在辦公室,這讓江映月隱約感覺到了事情不簡單。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江映月依舊沒有等到陸寒聲的影子,這時江映月的手機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通后卻是蘇晚舟和陸寒聲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寒聲,我好疼……你慢一點,讓我適應(yīng)一下!”蘇晚舟嬌滴滴的聲音充斥著江映月的耳膜,讓她感覺到了一陣頭皮發(fā)麻。
可是緊接著,陸寒聲的聲音又讓江映月感覺到了一陣惡心,“別怕,我會輕一點,現(xiàn)在好些了嗎?如果好些了,我就繼續(xù)了!”
江映月不僅聽見了蘇晚舟的**,還有陸寒聲隱忍著氣喘吁吁的聲音,這讓江映月捂住了嘴巴,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就是陸寒聲說的有事?
原來,自己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江映月迅速的擦干眼淚,掛掉了電話,知道這是蘇晚舟對自己**裸的炫耀,簡直就是對她的一個響亮耳光。
這一邊,江映月徹底的對陸寒聲失望了,而另一邊的蘇晚舟卻得意的看著江映月掛斷了電話
就在剛才,蘇晚舟借口自己需要翻身,而她又不要護(hù)工幫她,而是執(zhí)意讓陸寒聲幫忙,刻意的引導(dǎo)身上有傷的陸寒聲說出了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陸寒聲因為手臂骨折,幫蘇晚舟翻身時頭上冒出了汗水,如今看著蘇晚舟微笑的看著自己,也微微一笑,“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幫我!”蘇晚舟一臉感激的樣子,垂下的雙眸里卻滿是算計,陸寒聲根本不會想到自己剛才故意用不記名的電話卡撥了江映月的電話,讓江映月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只要你沒事就行!”陸寒聲的眼睛里帶著幾分愧疚,如今看著蘇晚舟身上的傷,他已經(jīng)相信了蘇晚舟的清白,看樣子是自己疑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