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份昭告?zhèn)鞅檎麄€利亞之際,位于宰相府最中心位置的百層高主樓,罕為人知的地下十八層密室內(nèi),兩道黑影正在進(jìn)行一場無人知曉的密會。
“小丫頭還算有些頭腦,在我將‘幻之翎羽’的消息公布前先下一城,不但洗刷掉自己的嫌疑,反而還將了我一軍?!?br/>
深沉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如同轟雷滾滾般不威自怒。
“大人說笑了,您的布局何其之廣,一個剛剛二十歲的臭丫頭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論?!?br/>
跪在地上的纖瘦身影巧笑兩聲,聲音中帶有一絲迷醉。
“她的這步棋下的的確不錯,之前追殺布爾嘉什耗的時間也算徹底浪費(fèi)了……看來趁國會結(jié)束前,我得下點猛料了?!?br/>
“您的意思是?”
女人聲音一滯。
“這張大網(wǎng),到了該收的時候了。”
“甘愿為您赴湯蹈火。”
纖瘦身影猛一低頭,掀起的長袍下,一張姣好的面容一閃而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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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日國會結(jié)束,泰勒的密會廳中。
“瑪莎那個混蛋!”
暴跳如雷的萊因哈特一拳打在桌子上,將堅不可摧的密晶石桌面頃刻間化為碎屑:“竟然在這種時候跳出來!”
站在一旁的約翰忍不住走過去,一腳將萊因哈特踹下凳子:
“你發(fā)什么瘋!今天還敢在國會上拔劍,哪還有一點統(tǒng)帥‘劍獅’的團(tuán)長樣子!”
萊因哈特一時語噎,但很快地上站起來,不服氣的瞪回去:“哼,你還意思說我!我問你,‘鳳舞’暗組這兩天跑到哪里去了?!別告訴我她們是到‘詠月之嘆’串門喝茶?!?br/>
“你……”
被點破小心思的約翰瞬間被堵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干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兩位……還是不要吵了……”
娜貝依舊怯生生的蜷縮在角落里,眼眶閃爍著點點淚光:“都、都怪我不夠努力……要是我再、再強(qiáng)一點,也就能提前預(yù)知到這種事嗚嗚……”
“跟你無關(guān)!”
“不是娜貝的錯。”
同時開口的兩人不約而同互相瞪了一眼,很快就又背過身去。
“行了,這些破事還不夠你倆亂的?!?br/>
泰勒扶住額頭。
她的手邊,是十幾只被咬禿尾羽的羽毛筆。
泰勒心情煩躁時才會有咬筆的壞習(xí)慣,就連原本光彩耀眼的一頭金發(fā),也在數(shù)十次反復(fù)蹂躪下變得凌亂不堪,徹底失去往日的優(yōu)雅干練。
“‘詠月之嘆’在這個時間段表明立場,絕不是心血來潮的突然奇想,很可能是瓦倫丁早就埋下的伏筆。”
泰勒長嘆一口氣。
幾個小時前的國會變故讓她大半心血付諸東流,不僅劍術(shù)學(xué)院提案被無限期擱置,就連之前剛剛落實的幾項法案都被駁回。
如果說這一切的背后沒有瓦倫丁插手,泰勒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新的第十位沒有評定前,能夠在國會說上話的只剩下九個公會,現(xiàn)在瓦倫丁手中已經(jīng)得到四票支持,一旦‘寒潭之涎’和‘影之沙’其中任何一個公會倒向他,加上已經(jīng)被侵占一半的國議院,父皇就有被架空的危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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