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大堂外一陣喧嘩,像是有人想闖進(jìn)來,.幼獅書盟
“瘋子哥,看來你的手下來的挺快的呀。”簡佳冷笑著諷刺了一句。
話音剛落,突然嘩的一聲,大堂的玻璃門稀里嘩啦碎了一地,一個人影橫著從外邊飛了進(jìn)來,正是簡佳留在外邊的一個得力手下。他顯然不是自己沖進(jìn)來的,而是被人一腳從外邊踢飛進(jìn)來的。而且他飛進(jìn)來的勢頭很猛,大堂的玻璃門就是拜他所賜,碎了一地,頭上還留著大量的玻璃渣。
“什么人?”簡佳身后的三青幫的人嚇了一跳,他們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地上躺著的是自己人,那是誰把他踢飛進(jìn)來的?
簡佳也是一愣,眉間閃過一絲殺氣,但她還是坐著沒動,只是把臉轉(zhuǎn)向了門口。
大門碎裂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踏著滿地的玻璃和三青幫眾的身子走了進(jìn)來,陽光從他背后投shè進(jìn)來,里邊的人一時無法看清來人的模樣,但那種無形的氣場已經(jīng)逼得他們喘不過起來。
“你是什么人?”一直面對著腳下的阿炳的阿七聽到動靜扭過臉來,卻看到一個身影正朝自己走過來,就本能的吼了一句。
“你大爺!”來人低沉著聲音,回了阿七一句,依然朝地上的阿炳走過來。
“艸,我是你大爺!”阿七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當(dāng)面罵,頓時惱羞成怒,揮拳便朝來人面門上打了過去。
而此時,瘋子哥這邊的人卻已經(jīng)看清這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新老大,石天。于是頓時發(fā)出一聲嘆息,這嘆息當(dāng)然不是為石天發(fā)出來的,而是嘆息這個阿七要倒霉了。
果然,阿七罵了一聲,拳頭剛剛伸出去,便覺得再也打不出去了。一只手像鐵鉗一樣緊緊地鉗住了他的手腕,任他怎么用力也無法前進(jìn)一寸。
“誰是誰大爺?!”石天yīn森森的問了一句,阿七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覺得這只手把自己的手腕擰了一下,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他就覺得自己像上了發(fā)條的陀螺一樣轉(zhuǎn)了起來,而且是橫著在空中磚,接著啪的就摔在了地上。
“你是我大爺?!卑⑵咚ぴ诘厣蠒r還不忘了回答一聲,這家伙太妖魅了,做自己大爺一點也不虧。
“你是誰?”這下簡佳有點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個阿七雖然算不上自己手下最強的人,但打起架來也算的一把好手,可這一上來就被人家輕而易舉的摔倒在地上,實在有些大丟顏面。
石天沒有回答,徑直走到還趴在地上的阿炳面前,這時身后又進(jìn)來兩個人,正是火林和小寶。石天踢飛擋在門口的家伙后徑直闖了進(jìn)來,而他們兩個則是把另外兩個嚇破了膽子的家伙收拾了才進(jìn)來。
“天哥,火林哥,你們來了?!悲傋訌淖簧险酒饋?,畢恭畢敬的對石天和火林說。
簡佳更加迷惑了,原以為這是瘋子哥電話叫來的幫手,心里還在疑惑瘋子什么時候手下多了這么一個厲害的角sè。而現(xiàn)在看到瘋子竟然在石天面前如此恭敬,就像是面對自己的老大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石天沒有理睬瘋子,而是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的阿炳,阿炳此時把包著自己手指的布包緊緊抱在胸前,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原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大街上逃犯的乞丐,而且是被那些團(tuán)伙頭目控制的可憐蟲,是瘋子哥把他從那些人手里贖了出來。他以為遇見了大貴人,就把瘋子哥當(dāng)做救命恩人一樣,對他的話言聽計從,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到三青幫那里臥底。
但他沒想到,報答恩人的后果竟然會是現(xiàn)在這樣。在他的身份被這個女魔頭識破之后,竟然被砍去了三根手指,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恩人,瘋子哥竟然說不認(rèn)識自己。這一切他都可以接受,但是當(dāng)簡佳要把自己的斷指拿去喂狗的時候,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了。沒有了這三個指頭,他以后將不但是個啞巴,而且連生存下去都將是個問題。
“你抱的是什么東西?”石天蹲下身子,和顏悅sè的問阿炳。
阿炳禁不住抱緊了自己的斷指,生怕會被別人搶走。
“不要怕,這是我們老大天哥,他會幫你的。”這句話是老姜說的,不知怎地,老姜一見到石天就來了底氣,而且他也相信石天一定會幫助眼前這個可憐人的。剛才雖然瘋子沒有承認(rèn),但老姜已經(jīng)看出這個啞巴就是瘋子哥的人,但現(xiàn)在迫于壓力他沒有承認(rèn),對此老姜雖然心里有些看法,但也知道瘋子哥這是出于無奈。
而現(xiàn)在石天的出現(xiàn),老姜頓時就覺得這個啞巴有了生機(jī),他完全可以給這個可憐人生存下去的能力和信心。
而老姜的話卻讓三青幫的人都是一愣,他居然說這個人是他們的老大,那瘋子呢?他又該往哪里擺呢?簡佳心里更是疑惑。但瘋子哥很快就給他們更大的震驚,他站出來肯定了老姜的說法:“簡佳妹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雙龍盟的兩位老大,天哥和火林哥,以后也借你的貴口,讓道上的朋友都知道,雙龍盟的老大不再是我瘋子李夕水,而是天哥和火林哥?!?br/>
李夕水是瘋子哥的大號,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了,就連老姜也是頭一回聽到。但大家并沒有對這個名字產(chǎn)生多大的興趣,他們都在想,瘋子哥怎么會把自己的江山拱手送給了這兩個年輕人,自己甘心屈居人下呢?
石天沒有心思理會他們的想法,而是繼續(xù)和顏悅sè的對阿炳說:“你手受傷了?是不是指頭被人砍了?”
阿炳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黑老大,驚恐的點點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你的斷指還有沒有?”石天面sè沉重的問。
阿炳點點頭,抱緊了手里的布包。石天注意到他這個動作,就說:“你這里邊是不是包的就是你的斷指?”
阿炳驚恐的往后退了一下,老姜站出來對石天說:“老大,沒錯,我剛才聽他們說,里邊就是他的斷指,他們還要把它拿去喂狗了呢。”
聽到這里,火林和小寶都扭過臉來狠狠地掃了三青幫的人一眼,他們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對這些別人看不上眼的下層人物有著深厚的感情??吹窖矍斑@個啞巴被人打成這樣,砍了手指不說,還要把他的斷指扔了喂狗,這實在讓他們氣憤。
簡佳本來還是氣勢很兇,此刻卻似乎有些理虧了,看了阿炳一眼,眼睛里似乎還流露出一絲歉意。與扭轉(zhuǎn)臉的石天的眼神碰在一起,很快便把臉又轉(zhuǎn)了回去。
“把包給我?!笔鞂Π⒈f道,口氣不容置疑。
阿炳愣了一下,竟然乖乖的把自己的命根子遞到了石天的手里。
眾目睽睽之下石天慢慢的打開布包,幾十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一片驚呼,里邊果然是三根血淋淋的三根斷指。雙龍盟的人禁不住怒視簡佳,簡佳咬著牙漲紅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看都不看眾人一眼。
“石天,你要干什么?”
火林看到石天拉過阿炳的那只包著的手,就問道。
“給他先把手指接上,要不這手就要廢了?!笔煺f著吩咐老姜:“老姜,出去買點藥棉酒jīng和白藥粉、紗布回來,快點。”
“是,我這就去?!崩辖饝?yīng)了一聲便飛奔了出去,三青幫的人竟然沒有攔住他的打算,都在看著石天,看他怎么幫這個啞巴把這三根手指接上。而火林和小寶更是吃驚不小,連忙拉了拉石天低聲說道:“接手指那是醫(yī)生干的活,別趟這趟渾水,還是把他送醫(yī)院吧。”
“他這傷勢要是送醫(yī)院,那些醫(yī)生指定說送來太晚了,該截肢了,說不定就連他的胳膊也給弄沒了?!笔爝€是解著阿炳手上的紗布,頭也不回的說道。
“醫(yī)生都不行,那你還……?”火林更沉不住氣了。
“放心,我能治好?!笔爝@時已經(jīng)解開了纏在阿炳手上的紗布,血淋淋的手掌上少了三根指頭,露出白森森的骨茬,一些膽小的人都忍不住扭過了臉,不敢看。
“天哥,東西買來了?!崩辖I藥買的很快,估計他這兇神惡煞的樣子一到藥店,賣藥的小姑娘一準(zhǔn)把他當(dāng)成了劫匪,哪里還敢怠慢。
“我現(xiàn)在準(zhǔn)備給你接上手指,你得忍住痛,要不你這只手就廢了,明白嗎?”石天看著阿炳的眼睛說。
阿炳此時早沒了主張,只是點了點頭,嘴里啊啊了兩聲。
石天抬起頭對老姜說:“老姜,小寶,你兩個按住他,一定不要讓他動?!?br/>
老姜答應(yīng)了一聲,便坐在了地上把阿炳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小寶盡管滿心的疑惑,卻也依言緊緊的制住了阿炳的手臂。
“火林,拿著酒jīng,準(zhǔn)備給他洗傷口?!笔炖^續(xù)吩咐,火林哦了一聲拿起了酒jīng瓶。
此刻三青幫雙龍盟幾十號人都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使命,把火拼忘到了九霄云外,都在那里等著看石天怎么給這個啞巴接斷指。連簡佳都扭過臉來,看著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