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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人不是讓你看著嗎,還能丟了?”官景逸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面,問面前只是垂著頭的馬輝。

    馬輝呆呆愣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跟丟了……”

    官景逸隨手將手邊的杯子掃下桌子,隔空點著馬輝的頭,說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看你該去非洲好好練練了。”

    馬輝撲騰一下就跪在地上了,臉已經(jīng)皺成了包子的形狀。

    “老板,求求您,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要照顧,我不行的……”

    官景逸越看馬輝越是漲氣,前不久徐雪旭鬧幺蛾子的時候官景逸就想把馬輝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給趕回老家去,但是那陣子國內(nèi)事務(wù)多,官景逸只顧著徐安然的事情,根本就無心處理徐雪旭這邊的事情。

    “給我滾出去!”官景逸心里越想越是煩躁,將手中的zippo狠狠的擲出去,被突然開門進來的男人伸手接住。

    馬輝連忙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官景逸睨了一眼來人,冷哼了一聲:“你來做什么?”

    宇文少卿瞇著紫色的眸子說:“聽說你這里出了亂子,兩個女人兼顧不暇,我來看看熱鬧。”

    官景逸瞥了一眼宇文少卿,手攥成拳頭狠狠的捶了宇文少卿的兇膛一下。“什么兩個女人,注意你的措辭,我有老婆?!?br/>
    宇文少卿挑眉:“那你的意思是你和徐雪旭是清清白白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急于撇清的和徐雪旭的關(guān)系了。逸,我真的沒想到,曾經(jīng)你那么轟轟烈烈的追求徐雪旭,和她如膠似漆。沒想到,你才和人家那個小丫頭結(jié)婚多久,你這是向你爺爺屈服了?”

    官景逸靠在沙發(fā),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手指摁在太陽穴上,說道:“卿,別瞎說?!?br/>
    宇文少卿坐在桌子上,盯著官景逸看了半晌說道:“哎,怎么也看不見你著急?”

    官景逸罵了一句臟話,說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著急,不著急我巴巴的跑來美國是作甚?!?br/>
    宇文少卿束起一根食指左右擺了擺,說道:“no!no!你來了美國又如何,你那老婆被綁的時候我可不是不知道,你那腳下連歇都沒歇,一個人開車幾乎轉(zhuǎn)遍了風(fēng)城?,F(xiàn)在呢?景逸,你對徐雪旭怕只是心中有愧吧,你知道她是因為你被綁的,所以你于心不忍,你想贖罪!”

    官景逸隨手將抱枕拽在宇文少卿的懷里,站起身子來,警告性的瞪了宇文少卿一眼,大有‘你再說實話,我弄死你丫的’的架勢。

    宇文少卿看到官景逸從桌子上抄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問了一句:“去哪啊?”

    官景逸瞥了宇文少卿一眼說道:“還能去哪?找人??!你也趕緊的吧。”

    平日里,官景逸和誰說話都是端著一個大哥的樣子,唯獨在宇文少卿的面前,官景逸才顯得有點那么不大淡定了。

    宇文少卿笑了一下,然后緩緩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甭去了,要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啊,人找到了?!?br/>
    官景逸當(dāng)時已經(jīng)走到門邊,停住腳步,走回來捶了宇文少卿一下,說道:“人在哪呢,你這個老小子不早說!”

    宇文少卿面色沉了沉說:“人是回來了,也沒什么事,就是被拍了點照片?!?br/>
    官景逸眉頭一擰,他自然知道宇文少卿話中的‘被拍了點照片’是什么意思。

    “果照?”官景逸問。

    宇文少卿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人給跑了,沒追回來,相片也沒再咱們的手里?!?br/>
    宇文少卿這句話,徹底打破了官景逸的那一點的僥幸心理。

    宇文少卿抿著嘴唇拍了拍官景逸的肩膀。告訴了官景逸徐雪旭現(xiàn)在的住址,對官景逸說:“去看看吧,她現(xiàn)在很需要安慰。”

    徐安然所幸安全的回了賓館,心里終究放心不下姐姐的事情,知道官景逸不愿意對自己多說姐姐的事情,給阿誠打電話又打不通,徐安然就撥通了家里的號碼。

    “媽……”

    “囡囡啊,你可算來電話了,你爸爸前兩天還總念叨你呢,怎么這么久也不給家里打個電話。”徐媽媽在電話那邊絮絮叨叨的和徐安然說了一大堆家長里短的話,聽起來語氣很正常。

    “姐姐呢,您和爸爸有姐姐的消息嗎?”

    徐媽媽的搖了搖頭只說徐雪旭很少和家里聯(lián)系。

    徐安然奧了一聲,知道原來家里并不知道姐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還好嗎?官景逸對你好嗎?自從你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也將近一年的時間了,一次都沒有回家看過,你姐姐在美國也回不來,我真擔(dān)心你們姐妹倆,尤其是你,豪門的日子媽知道不好過?!?br/>
    徐媽媽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媽,您別這么說,我在這邊好的很,逸哥哥他對我……也好的很,我只是工作有些忙,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給你們打電話,我們今年過年就一起回去看您和爸爸?!毙彀踩槐緛硐胝f過年的時候自己回家看看,但是想著本來家里就擔(dān)心自己和官景逸的感情,如果自己那么說的話,一定會讓媽媽多心,便說會和官景逸一起回去。到時候,官景逸去不了的話,再說他工作忙或者出差之類的。

    聽筒里傳來徐爸爸的聲音,聲音沉沉的,很有磁性。

    徐爸爸說:“你媽就是瞎擔(dān)心,還愛哭。你在那邊好好的,學(xué)會照顧自己我們就放心了。多穿點衣服,別為了臭美就穿的那么少,多吃飯,別靠節(jié)食減肥,想減肥就去跑步,還有啊,工作別太拼命……”

    徐安然還是第一次聽到平時嚴(yán)厲至極,不茍言笑,沉默寡言的父親一口氣說這么多的話。

    徐安然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自家父母的聲音,眼睛就不爭氣的留下來了。

    “嗯,我知道了爸爸?!毙彀踩挥昧Φ狞c著頭應(yīng)允著父母的話,又怕自己的聲音囔囔被家里人識出在哭,便隨便尋了一個理由掛了電話。

    美國一個小島上,徐雪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官景逸趕到的時候,先是隔著玻璃窗看了一會子,才進了門。

    “雪旭?”官景逸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輕輕的叫了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的徐雪旭一眼。

    徐雪旭睜開眼睛,看到官景逸的那一剎那,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景逸,你可算來了。那些人,那些人對我……嗚嗚?!毙煅┬裣肫鹉切┊嬅?,驚恐的用雙臂環(huán)繞著胳膊,哭的泣不成聲。

    官景逸的手撫上徐雪旭的后背,輕聲的說道:“好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了,雪旭,都過去了?!?br/>
    徐雪旭哭的更厲害了,一邊說著:“我忘不了,我害怕,我一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些人拿著相機在拍我的樣子?!毙煅┬裨秸f越激動,就光著腳丫跳下床,索性被眼疾手快的官景逸攔住身子,徐雪旭一下子就撲到了官景逸的身上。

    “怎么辦,景逸我該怎么辦?如果那些照片流傳出去,我要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