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秦介眼睛一亮,自從轉世重生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領域的氣息,而且還是剛剛形成尚不成熟的領域。
當然,像趙痕、天遠和不死尸王這種級數(shù)的強者,擁有領域并不難預見,不過他們都沒在秦介面前展露出來罷了,然而眼前這個周廷芳,卻是實實在在的同層次強者。
要知道,領域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層次不到哪怕天賦再高也是修煉不出來的,而且一般而言實力越強者修煉出領域的可能姓便越大。
拋開皇級帝級這種凌駕于億萬蒼生之上的巔峰存在不談,在鎮(zhèn)級、城級、府級、域級四大標志姓常規(guī)實力分級中,域級強者無疑是最有希望修煉出領域的,但機會也不過是百分之一而已,而至于府級強者修煉出領域的,更是萬中無一。
而至于在府級之下就能修煉出領域的,這種事情根本就已超脫了常識,哪怕是秦介如今能夠順利修煉成萬物域,那也是有著前世武道境界加成的結果,至少在前世的時候,他也是達到府級之后才首次擁有自己的領域。
然而,眼前這個周廷芳,卻是實實在在的城級強者,一個在城級就能擁有領域的家伙,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了??!
不過,這家伙的領域貌似是無意識激發(fā)的,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秦介看了一眼周廷芳周身上下縈繞的濃郁暗青氣息,這股氣息常人無法看到,只有感知極為敏銳的武道強者才能察覺,可是,這股氣息常人雖然看不到,尚還只是初具領域雛形,但卻是實實在在會起到效果的啊。
這股暗青氣息的能力,在秦介看來其實極為強大,從他注意到這股氣息那一刻開始,周圍一片人的**機能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退,雖然短時間內(nèi)當事人自己也許無法察覺,無非是較平時虛弱一些罷了,但若跟其待在一起久了,不出三年,普通人必定不堪重負暴斃而亡。而即便是**強大的武道強者,雖然不至于因此暴斃,但待在一起時間長了,實力也會停滯不前,甚至不進反退。
總而言之,正如這家伙的外號一樣,他這股自發(fā)無控制的暗青氣息,就眼下而言乃是實實在在的霉運氣息,誰跟他親近誰就必定倒霉,瘟神之名,名符其實。
能否真正掌控自己身上的這股霉運氣息,就看這家伙的內(nèi)心強大程度了,如果內(nèi)心不夠強大,這種在世人眼中的“天賦異稟”只會徹底毀掉他自己!秦介看著搖搖晃晃一臉慵懶地向自己走來的周廷芳,暗自搖頭無語。
“這位兄弟,適可而止,雖然在武道中人來說殺人放火是常事,但在這天水城,當著我這個城衛(wèi)副統(tǒng)領的面,可就有些過了啊。”周廷芳上下打量了秦介一陣,皺著眉頭撇嘴道。
周廷芳說話的同時,邊上四名城衛(wèi)不著痕跡地將秦介給圍在了中間,同樣是城級,但是這四人給人的感覺,遠比宋玉那四個城級保鏢要來得深不可測。這四人畢竟是常年見血的城衛(wèi),哪怕被秦介剛剛那一手震懾住了,此刻見周廷芳出面了,面前秦介依然絲毫不怵。
秦中覺、許娃子幾人見狀也毫不含糊地近前同這四人對峙起來,面對城級強者,臉上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個個躍躍欲試,大有唯恐天下不亂之勢。
秦介使了個眼色壓制住蠢蠢欲動的眾人,對著周廷芳淡淡道:“可惜我已經(jīng)殺人了,不知這位城衛(wèi)大人有何指教呢?”
“有何指教?”周廷芳詫異地看了淡定如常的秦介一眼,奇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我?連著得罪了宋、周兩家,現(xiàn)在又要對上一撥城衛(wèi),你就真的有這么大底氣?”
秦介不以為意地一笑,道:“有沒有底氣,打過才知道?!?br/>
“好,我就欣賞你這種爽快人!”周廷芳驀然叫了一聲好,臉上毫不掩飾欣賞之色。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強大少年總給他一種莫名心安的感覺,這在他接連克死身邊親人瘟神之名大名遠揚的今天,卻是相當少見而且難得的了。
殊不知,秦介之所以能令他下意識感到心安,完全是因為秦介的萬物域可以輕松壓制住他那一身的霉運氣息罷了,一旦霉運氣息被壓制,便意味著他不再是瘟神,內(nèi)心深處一直折磨著他的潛意識中的負疚感便隨之消散,自然便能感到心安了。
“照道理,殺人當償命,你在我眼皮底下殺了人,我便應該把你抓回去,公開處以極刑!”周廷芳一句話,便令得秦中覺幾人勃然變色,當即便要忍不住出手,若不是秦介強行將他們壓制住,大廳之內(nèi)說不得立馬就要大開殺戒了。
“別急啊,聽我說完?!敝芡⒎妓菩Ψ切Φ乜戳饲刂杏X幾人一眼,繼續(xù)盯著秦介道:“不過呢,我們城衛(wèi)也不都是不講理的人,看你樣子也不像是個嗜殺之人,何況惹的還是宋家周家這樣的存在,殺人必有原因,說說吧,我給你們評評理如何?”
“評理?”秦介不由詫異地跳了跳眉毛,習慣了拳頭至上的江湖規(guī)矩,突然聽到這樣的字眼,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不錯,評理。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今天這事你們要是占理,我就做主給你們開脫,不僅城衛(wèi)不會找你們麻煩,就算是宋家周家,想必也會給我?guī)追直∶妫粫^為難你們,怎么樣?”周廷芳隨手取過手下遞來的酒壺,愜意享受地抿了一口道。
“那如果我們不占理又如何?”秦介揚眉問道。
“不占理?那就更好辦了,咱們就擺開架勢打個痛快,到時候是死是活,全看自己能耐?!?br/>
有意思!秦介頓時笑了,到了周廷芳這等層次,還像他這么執(zhí)著于一個理字的人可真是鳳毛麟角了,這家伙在強者為尊的武道江湖之中,也算是一個難得的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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