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蘇媚兒的臉一點一點的紅起來,甚至真的如江月所說起了小紅點,她徹底慌了,連低吼一聲,“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打水??!”如果自己真的毀容了,失去了自己的美貌……
她痛哭流涕,后果不敢想象。
江月聽得煩了,“放心,不會有事的,只是單純的過敏而已…”
最后的一個字在空氣中消散,她轉(zhuǎn)身,不打算在這里多停留一秒鐘。
望著江月離開的背影,蘇媚兒捏緊放在身側(cè)的拳頭,余光掃到桌子上的胭脂,瘋狂的揮手連帶著桌子上的茶杯等物一痛掃落在地面上。
砰一一嘩啦啦一一
茶壺碎裂的聲音在房間里響徹,她控制不住的尖叫一聲,“啊一一”都是江月,是你逼我的……
好在,用清水洗過臉龐之后,火辣辣的痛感果然稍稍褪去,可她通紅的臉龐是暫時好不了了,那畢竟是辣椒面??!
“主子,你怎么樣?”玉兒擔(dān)憂的問一句。
蘇媚兒躺在床上,毛巾蓋住了臉龐,隱藏了她所有的表情。
“我沒事……”
雖是如此說,可玉兒分明從中聽到刺骨的冷意。
這邊鬧的動靜實在是大,不僅驚動了府中的下人,甚至于楚南蕭和楚華鋒也聽到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是楚南蕭的聲音。
候在他身邊的王樞回道:“王妃去了蘇姑娘的院落?!?br/>
楚南蕭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嘆了一口氣,“本王還以為她能安生一段時間?!?br/>
“屬下去看著!”王樞說。
“不用了,王府上下這么多人,王妃不敢做什么過分的事情?!背鲜挀u頭,他現(xiàn)在很是疲憊,實在是不愿去多理會江月,果然如她所料。
另一邊,楚華鋒所在的客房。
他坐在窗前,看著手里紙質(zhì)的花朵,笑出聲,“是月兒嗎?”
娟兒點頭,“不錯,三王妃剛剛從蘇姑娘那邊出來?!?br/>
楚華鋒的心情看起來很好,“想不到月兒的手這么巧,這花和真的一樣!”如果能將人拐到他的府邸該多好。
“王爺,還有兩日便是新年了,我們真的要留在平南王府嗎?”娟兒皺眉問道。
男人抬頭,“娟兒,你不覺得與平南王府相比,二王府太過冷清了嗎?”
娟兒搖頭,“有王爺在,娟兒并不覺得?!?br/>
楚華鋒偏頭看她,動動嘴唇,“這些年,辛苦了!”
“若不是王爺,也不會有娟兒的今天!”娟兒握緊了放在木質(zhì)輪椅上的手,只要能留在楚華鋒身邊,不管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飴。
“……”
江月的房間里,看著夏竹關(guān)閉房門,江月開口說,“怎么樣?”
“主子,蘇姑娘并沒有去找王爺,倒是那玉兒,好像有點不聽話?!毕闹駚淼剿媲啊?br/>
“算了,不想了,對了,我們定制的衣服什么時候到?”江月又問一句。
“主子說的是給王爺做的衣服嗎?”
“對,就是那個,新年的那一天能到么?”江月非常在意這個問題。
“可以的主子!”夏竹給了肯定的答案。
聞言,江月拍拍胸脯,“這就好,你說,楚南蕭受了這么重的傷,做為王妃,我是不是應(yīng)該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
“主子,你終于意識到了。”夏竹糾結(jié)的看她,主子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在王爺身邊的,而不是折騰完蘇姑娘之后,就回來休息。
江月,“……”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要不,我去給他燉一碗雞湯?”除了這個,江月也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了,“實在是太麻煩了!”還是賺錢有意思,她覺得自己可以趁著新年,將自己的拍賣會舉辦起來。
自己的小金庫很久沒有增加錢財了,她有些坐不住了。
“主子,你完全可以給王爺做些美味的食物!”
吃過江月“買”的麻辣燙等美食,夏竹可一直還記著呢,“如果王爺高興了,主子得到寵愛的機會就大了許多,也就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
“現(xiàn)在怎么了………”聽著夏竹的話,江月氣不打一處來,而且,那些什么美味的食物可都是要花錢的。
楚南蕭就知道沒收她的寶貝,她怎么可能給對方花錢,不從他那里搶錢就不錯了。
“還有,王爺現(xiàn)在受了傷,吃不得那些油膩的食物,雞湯就可以了!”
“可是主子,雞湯不油膩嗎?”夏竹小聲問。
“雞湯…不油膩…”說實話,江月也不知道,但是現(xiàn)代的時候,病人住院了或者生病了,不是都熬雞湯么,不是都說雞湯是大補的么,所以,肯定沒問題的。
在廚房里忙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秦時悅終于做好了自己的雞湯,而天色也已經(jīng)暗下來,早就等在外面的廚子們見她提著食盒走出來,一個個都是紅著眼激動問出聲。
“王妃,您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嗎?”眼看就快要到上晚膳的時間了,他們還沒開始做飯,怎么能不著急。
秦時悅擺擺手,“沒事了沒事了,你們忙!”
話落,她招呼秋菊,“走走走,我們?nèi)タ纯赐鯛??!?br/>
秋菊自然是相信自家主子的廚藝的,聞言連忙跟上。
見她離開,廚子們淚流滿面,“快快快,耽誤了王爺用膳,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到了楚肖奕的房間,秦時悅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跪在男人床前的小魚,見到她的身影,后者明顯哆嗦了一下身子,滿眼全是對她的恐懼害怕。
“你說的可是真的?”楚肖奕身后靠著棉被,臉色雖然蒼白難看,但威嚴不減。
聽到王爺開口問,小魚咬牙抹了臉上的淚水,狠狠點頭,“奴婢說的句句屬實。”
秦時悅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將手上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再燉雞湯之前,她就知道,小魚來找王爺告狀了,可那又如何?。?!
“夫人…”楚肖奕出聲喊。
“王爺,妾身給你熬了雞湯喝。”秦時悅嘴角扯起笑容,手上慢吞吞的給男人盛了一碗,又很是乖巧的端到男人面前,“來,王爺,我喂你。”
從始至終,她都未曾看那小魚一眼,可謂是將目中無人演繹到了極致。
楚肖奕沉沉的看她,“你就沒有什么話要與本王說的嗎?”
秦時悅恍然,“王爺如此提醒,妾身就想起來了,馬上便是新年了,不知道按照南詔國的習(xí)俗,妾身都需要做些什么準(zhǔn)備才好?”
小魚,“….,”王妃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