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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帶我去醫(yī)院嗎?我覺得我需要一個醫(yī)生。”向幽檸全身像火燒一般,一粘上這個第一次見、連臉都看不清的男人,就像碰到了解藥一般。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很危險!
她拉著男人的胳膊,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
“我車里有水?!蹦腥搜劾镩W過一絲異樣,“希望能緩解藥性……”
“少爺?!币粋€身穿制服的保鏢走過來,“那幾個人放了嗎?”
“打一頓,把他們衣服褲子都拔了,灌mi yào,扔市中心的街道上。”男人一把抱起向幽檸,往路邊的雷克薩斯走去,“這邊不用你們了。”
保鏢有些猶豫:“那齊少爺……”
“他也交給我。”
仿佛意識到什么,保鏢神色一凜,同時也多了一絲怪異,躬身道:“屬下明白?!?br/>
男人瞥了他一眼。
好熱……好熱……
齊敬煊靠坐在后座的坐墊上,臉上一層薄汗。
他閉著雙眼,劍眉微挑,額頭皺成一個川字,英挺的鼻梁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陰影,薄唇緊繃,兩只手緊緊握拳放于雙膝,雖是在極力忍受些什么,坐姿卻一絲不茍。
察覺到有人上車,齊敬煊也不睜眼,只冷冷地開口:“快開車?!?br/>
“是是,我的齊大少爺?!毕暮畯亍簿褪莿偛沤饩认蛴臋幍哪腥恕獰o奈開口,把向幽檸放在齊敬煊的旁邊,自己坐上了駕駛座。
車一啟動,齊敬煊便意識到了不妥,瞬間睜眼,雙目如炬。
這種車速,這種加速方式,是夏寒徹的風格。
司機呢?
旁邊的人是誰?
他轉(zhuǎn)頭還來不及細看,雷克薩斯一個猛轉(zhuǎn)彎,把向幽檸甩到了齊敬煊身上。
“夏!寒!徹!誰讓你給我弄個女人回來的!”
凍死人的氣場瞬間籠罩整個車廂。
夏寒徹摸摸鼻子:“她也被下藥,我?guī)黄鹑メt(yī)院?!?br/>
齊敬煊一聲悶哼,要把女人推出去的手,遲遲移不開。
“好熱……別走……”向幽檸完全失去神智,一把摟住齊敬煊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好熱……你真涼,是冰淇淋嗎?”
“噗!”夏寒徹忍不住笑了。
他看著后視鏡里齊敬煊青紅不定的臉色,以及他放在向幽檸腰上一會兒松一會兒緊的大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袋子,往后座扔去:“杜蕾斯。”
“滾!”齊敬煊下意識要把這個燙手的東西扔出去,身上突然一緊。
“想要……好甜,好香……”
細細軟軟的舌頭流連在齊敬煊的喉結(jié)處,然后慢慢往上,最后銜住了那薄薄的兩半唇。
熱氣上涌,齊敬煊終于忍不住,一轉(zhuǎn)身把向幽檸撲下。
車停在路邊,夏寒徹抽著煙走遠了幾步。
向來穩(wěn)定性良好的車,此時卻止不住地左搖右晃。
“是不是該換輛車了?!毕暮畯乜粗鵁熑ν巷h,呆呆地想著。
撕裂的疼痛,疏解的kuài gǎn,深入的水ru jiāo融。
在那一點到來之際,向幽檸顫抖著恢復了清醒。
她的led表再次亮起來,已經(jīng)是新一天的零點了。就這樣,她過了自己十九歲的生日。
身上的男人依舊在耕耘,向幽檸低頭一看,昏暗夜色下看清的只有一點點飽滿的額頭的輪廓,以及健壯修長的身形。
“嗯……”向幽檸咬著嘴唇,手扣著齊敬煊結(jié)實的背,低吟出聲。
一滴淚滑過眼角,她涼涼地笑了笑。
“這波,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