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什么嗎?”裝起無辜來,我也不輸給白盈盈,圓著眼睛問她,“白小姐,我的男朋友也不是薄總,你為什么要急著辯解?”
“難道是……心虛?”
我出了大招。
在醫(yī)院的時候,白盈盈早看出我和薄宴時的關(guān)系不簡單,但她為了抓住薄宴時,一直在裝不知情。
她忌憚我,所以才會在我專輯發(fā)布的前一天搞出那樣的動靜。
大概還是心虛,所以在這種時候自亂陣腳。
“我……沒有。”
白盈盈懊惱的眨了眨眼,“我只是怕棠梨姐有什么話外之音,隱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