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狠狠的將手一甩,抬腿就往門口走去,一把就將門推開來,快速的掃了一眼大廳,只見安景禹和楊淑芬就坐在大廳,旁邊還有兩位和他們年齡相仿的人坐在對面,四個人似乎在聊著什么事。
樂陽眸子微微瞇了瞇。
難道這兩個就是要強迫安然結(jié)婚的?
瞬間雙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抬步就走了上去,在大廳中央站住,轉(zhuǎn)眼看向安景禹和楊淑芬:
“安伯伯,安伯母?!?br/>
楊淑芬向來很喜歡樂陽,看到樂陽來了,瞬間就笑逐顏開來,起身就走到了樂陽面前。
“哎呀,樂陽來了,快來快來,坐下,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安伯母可想你了?!?br/>
說著就拉著樂陽走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了。
安景禹對樂陽也是比較看好的,本來以前看他跟安然從小一起長大,想著以后或許和樂家能結(jié)親家,但是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他們兩個有什么苗頭,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zhuǎn)眼看向樂陽,說道:
“樂陽,現(xiàn)在怎么樣,在部隊,聽你爸說你干的還不錯。”
樂陽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
“嗯,還行?!?br/>
忽而眸色沉了沉,說道:
“安伯伯,聽說……安然回來了?”
說道安然,安景禹的臉色瞬間就凝重了許多,雙手放在膝蓋上,重重的從鼻腔中吐了一口氣,說道:
“嗯,在家?!?br/>
“對了,樂陽,你跟安然也是這么多年的友誼了,有件事情,安伯伯也希望你能幫我勸勸安然,她脾氣掘,你去勸勸,她應(yīng)該會聽你的?!?br/>
聞聲,樂陽瞬間心頭就涌上了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拇指不停的揉搓著,直到發(fā)白了,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安伯伯,您說的是?”
樂陽說著,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察覺到樂陽的目光,安景禹立即說道:
“這兩位是安然的姑姑和姑父,這次也是為了安然的事情,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就請他們過來想想辦法?!?br/>
樂陽立即起身,站直了身子,向兩位打了招呼。
原來是安然的姑父姑母,還好,還好。
想著,樂陽的心頭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剛坐下,安景禹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有一個朋友,正好也是我長期的一個客戶,他有個兒子過段時間就要從美國回來了,也是一個海歸,他爸媽也有意跟我們結(jié)親,正好兩個人也年齡相仿,安然年紀(jì)也到了該結(jié)婚的時候了,所以就做主,給兩人定下了。
這哪兒知道,安然這孩子,一回來就不給我好臉色,現(xiàn)在就成天在房間里,門都不出了,我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了?!?br/>
說著,安景禹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樂陽聞聲,迅速從沙發(fā)上就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安景禹。
什么?真的是逼婚?不可以,安然只能是他的女人,什么海歸不海歸的?還是海龜呢,敢搶他的女人?
想著,瞬間就捏緊了拳頭,轉(zhuǎn)眼看向安景禹說道:
“安伯伯,我不同意!”
聞聲,安景禹驚訝的轉(zhuǎn)眼看向樂陽: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想著讓樂陽幫忙勸勸安然,怎么他反倒是不同意起來了?
樂陽緊了緊手心,說道:
“安伯伯,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您和安伯母,我很早就喜歡上安然了,我要娶安然,所以她不能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br/>
安景禹猛地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
“這……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安伯伯,既然我今天當(dāng)著您和安伯母的面說出來了,就絕對不會是開玩笑,我喜歡安然很久了,本來想著過段時間向安然求婚再來正式見您二老,可是,眼下也等不了了?!?br/>
樂陽堅定的看著安景禹說道。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他,是多么的認(rèn)真,嚴(yán)肅。
安景禹心頭立馬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般,左右為難了,還不等他開口,楊淑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樂陽,我覺得挺好,你跟然然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兩個人的感情也這么好,如果你們能成一對,那再好不過了?!?br/>
楊淑芬自然管不了有沒有和別家說好安然的親事,在她眼里,只想著安然能夠幸幸福福的,而且她從小也看著樂陽長大的,對他的性子也了解,安然要是跟他在一起,自然是不會吃虧的。
想著,嘴角就難以抑制的笑了出來。
聽到楊淑芬這么說,樂陽瞬間就笑了出來,轉(zhuǎn)身激動的拉著楊淑芬,說道:
“真的嗎?安伯母,我是真的很喜歡安然,我可以發(fā)誓,只要她跟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一定會好好疼愛她?!?br/>
樂陽這邊話音一落,安景禹就聽不下去了,立馬皺了眉頭厲聲吼道:
“好什么好?你個老婆子,知道什么?你忘了已經(jīng)和那邊說好了安然的事情的嗎?”
聽到這個,楊淑芬瞬間就笑不出來了,慌忙走到安景禹面前,說道:
“景禹,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你也看到了然然壓根就不愿意呀,而且然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連人都沒見過,怎么可能跟人家結(jié)婚呢?”
樂陽見狀,也看出安景禹的為難,立即說道:
“安伯伯,您放心,如果有什么為難的事情,我可以出面解決,要賠禮道歉,讓我去就好了,既然這件事是我沒有做好,應(yīng)該由我去解決的?!?br/>
他是知道,安然的爸爸素來好面子,現(xiàn)在這么為難,想必也是拉不下這個面子,如果他以后跟安然在一起了,那安景禹就是他的老丈人了,哪兒有讓老丈人為難的?
但是,事情哪有樂陽想的這么簡單?
安景禹看了一眼樂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揚起手就甩了甩:
“樂陽,就當(dāng)是你跟安然有緣無分吧,你走吧,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yīng)的?!?br/>
聞聲,樂陽心頭一緊,上前一步問道:
“為什么?安伯伯,我跟安然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在一起是最合適不過的了,而且,也不存在什么門第之分了,您在擔(dān)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