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繁星的星辰大廳,林嘯知道自己的任務(wù)還沒有結(jié)束。
“老夢,我先閃了,我們明天再聊……”
“等……哎……”
話音剛落,林嘯的身影逐漸地消失在大廳中,只留下一聲嘆息在這里回蕩……
林嘯雙眼睜開的同時,自己也開始從床上起身。
“哎喲,剛才多瀟灑啊,現(xiàn)在又成病號了,哎,愁??!”林嘯看著自己的雙手,很郁悶的想到。
他不敢吵醒其他人,但又不能不管自己的雙手受傷導(dǎo)致的行動不便,只能是慢吞吞地下床,去找旁邊的袁曦。
剛走到袁曦的旁邊,林嘯就感動得只差掉眼淚了。
“這姑娘也太老實厚道了,居然一晚上沒睡等我?!?br/>
林嘯看到袁曦此刻正張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感動得無以復(fù)加,只是在一細(xì)看,居然眼中還有淚花?
“妹子,你這也太假了一些吧?用得著那么激動么?”
林嘯大惑不解,看到袁曦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下方。
“我下面?什么都沒有啊,她的意思是她下面?咦,這條腿……但也用不著那么委屈吧?只是一會該怎么跑路呢?她都被壓著了?!?br/>
林嘯發(fā)現(xiàn),艾落薇的一只大腿此刻正搭在袁曦的雙腿上,而且還用自己的半邊身體,把袁曦壓在下面,讓她動彈不得,只是林嘯在仔細(xì)一看,嚇了一大跳,不小心倒退一步,差點撞到身后在床上睡覺的侯盛。
“這女人看來沒騙我吧,果真是孤獨、寂寞、空虛到了極點,男女通殺??!連小妹妹都不放過!只不過看這個女人的表情,怎么和在夢里完全不同???怎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哎,如果衣服里面是我的手就好了……我可憐的雙手啊!”
林嘯發(fā)現(xiàn)艾落薇的一只手居然在袁曦的衣服里面,根據(jù)他的個人判斷,艾落薇的手掌應(yīng)該是放在袁曦的胸口的,這也怪不得袁曦那么委屈,畢竟被人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了嘛……雖然對方是個漂亮的姐姐,但是這也不能掩蓋被調(diào)戲、揩油的事實!
“這該怎么辦呢?哎,早知道我就堅持和猴哥一塊睡,麻煩了,我都答應(yīng)袁晨今晚帶袁曦回去?!绷謬[圍著床邊打轉(zhuǎn),思考怎么解救袁曦。
“恩?”正當(dāng)林嘯著急想辦法的時候,艾落薇好像放過來了袁曦,一翻身,將身體側(cè)向另一面。
“快走?!辈挥昧謬[提醒,早已委屈得不行的袁曦也不管會不會吵醒其他人,趕快就起床。
因為大家都是穿著衣服褲子睡的,袁曦給林嘯披了外衣后,和林嘯快步離開。
只是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剛側(cè)過身的艾落薇好似做了一個美夢,嘴角微微翹起……
“袁曦妹妹,你哥的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現(xiàn)在是帶你回家去見你哥的……”
袁曦小聲的回答道:“林嘯哥哥,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林嘯義正言辭的回絕了她的意見:“我不放心,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袁曦看了看林嘯掛著胸前的雙手,默不作聲。
“哎,這妹子,一點都不可愛?!绷謬[才不會被袁曦的眼神擊退,前功盡棄不是他的套路!
在醫(yī)院門口等出租車的時候,林嘯小聲的問袁曦:“袁妹妹,剛才被你艾姐姐摸的時候感覺怎樣啊?”
袁曦大囧,給了林嘯一個白眼。
林嘯急忙解釋道:“曦妹妹,我的意思是我以前看過一本醫(yī)學(xué)雜志,上面說,如果女人長期被人只揉捏一只ru房,很可能會導(dǎo)致胸部發(fā)育不良,一邊大一邊小,我這可是為你著想?!?br/>
袁曦的臉?biāo)查g就紅透了,怒瞪林嘯,好像再用眼神在殺死林嘯,那種怒萌的樣子,直接把林嘯給逗樂了。
只不過林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袁曦小聲的說道:“就算一邊大一邊小也可你沒關(guān)系,因為我就算想讓你幫我你也幫不了!”
林嘯聽著袁曦話音中帶著的洋洋自得的語氣,頓時淚流滿面。
“哎,再也不相信愛了,木有愛啊!”
“大壞蛋,活該被哥哥打。”
“納尼?”林嘯聽得心都快碎了,……這太木有愛了!
林嘯的眼淚花花都要流出來了,“曦妹妹啊,你林哥哥剛才還以德報怨、舍身成仁呢!這太傷我的心了。”
“你之前也在一直踹我哥哥,我可沒忘記?!痹匾琅f沒有放過林嘯,繼續(xù)的吐槽他。
林嘯苦著臉說道:“因為我不是你哥,也長得不夠帥,所以我只有被打的權(quán)利?天理何在??!”
袁曦這會到時變得樂呵呵的。
林嘯說道:“你哥哥那么壞,也不知道欺負(fù)了多少人?!?br/>
袁曦頓時惡狠狠地說道:“不準(zhǔn)說我哥哥的壞話,林哥哥,你要是老這樣欺負(fù)女孩子,我保證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
“哦,這樣啊!那大舅子打得好!”
“什么?”
“沒什么……你看,車來了,快上車,錢在我的口袋里,你幫我拿一下付車費?!?br/>
一趟的士,兩人直達(dá)目的地。
下車后,林嘯有些吃驚的說道:“環(huán)境雖然很差,但是比相信中的好很多,我還以為你家住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呢,這里還是市中心嘛?!?br/>
袁曦神情略顯失落,說道:“如果住太遠(yuǎn),我每天怎么上學(xué)?而且林城這樣的貧民區(qū)也有不少的,這個地方還算比較大,聽說zhengfu都快安排拆遷了,如果他們早一點來,我哥也不用……”
說著說著,袁曦就哭了起來。
林嘯一邊安慰她,一邊抱怨道:“早一點晚一點其實都一樣,該做的還是會去做,而且越晚做,計劃越完整,目標(biāo)也越大,到時候才是萬劫不復(fù)?!?br/>
袁曦帶著哭腔辯解道:“不是的,我馬上要讀大學(xué)了,哥哥再給我籌學(xué)費,所以才會,他聽說那些大學(xué),每年讀書都要幾萬,我們又沒錢,還欠了人不少錢,哥哥去賭錢也是因為想賺一筆把爸爸當(dāng)年治病的錢給還上,哪知道……”
“可是,我看電視上,人家那些外出打工的……”
“好多人都對我有想法,哥哥擔(dān)心我,不敢出去打工,他又要應(yīng)付周圍的那些人,他也是沒辦法才會……”
袁曦已是淚不成聲。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古人誠不欺我……”林嘯不在說話,而是將肩膀借給了袁曦,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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