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廝殺的眾多修士紛紛停下手上動作,戒備而疑惑的看向那個漂亮男人。
花顏旁若無人的把玩著手中的小花,微笑著走向古苦。
“你的師尊,是花老人?”古苦試探著問。
“你怎么知道?”花顏驚訝的說。
古苦挑挑眉說“能把花玩得這么出神入化的,似乎這片大陸也就花老人一個人了吧?”
花顏捂住嘴輕笑起來“這話要是被我?guī)煾德犚?,他老人家肯定開心死了?!?br/>
“天下第五,花老人。。。”古苦在心中直搖頭“又是一個來頭大得嚇人的家伙啊。。”
自從陸陸續(xù)續(xù)接觸過甄武狄,惡道人,古苦曾認真的向莫道歸請教過大陸上有名有姓的高手。
花老人,自然就是其中一人。
花老人,來歷不明,之前一直隱居在大陸之上,不為世人所知。他轟動天下的一戰(zhàn),是因為一個大門派的弟子在路過他的花圃時,無意中踩死了他的一朵花卻沒道歉,花老人直接當場擊殺了那名弟子,然后一路追到了那個門派。
花老人到了那個門派的山門前,要求門派從掌教真人到最低等的雜役弟子都去向自己的花兒道歉,這個無理的要求自然遭到了拒絕。
花老人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他只是嘆息著從山門前的青石縫隙中,拔下了一朵小花。
老人輕輕將花瓣一枚枚摘下,撒向空中。
下一刻,一座完全由鮮花做成的海洋憑空出現(xiàn),從天而降,將那個門派的整座山門覆蓋。
老人盤膝坐在花海前,緩緩閉上雙目,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老人封山門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座大陸,不少和那個門派交好的強大修士紛紛前往救援,然而就在里外合擊之下,老人身不曾動,眼不曾睜,整整守了九天。(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第十天,老人站起身,撣去身上的灰塵,揮手散開大陣,平靜的再次說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技不如人,這一次,掌教真人很痛快的答應了老人的要求,真的率領著整個門派的弟子前往老人的花圃,恭恭敬敬的賠禮道歉。
從此,無名老人名動天下,因為他為了一朵花就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所以當時的人們,都叫他花老人。
至于那個門派的掌教真人,他回到門派以后,深以為恥,從此發(fā)憤圖強,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全力振興門派,以至于連他自己的仙劫都沒能成功渡過。
這件事,發(fā)生在八百年前。
而那個門派,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獸宮。
古苦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男子,絲毫不懷疑只要他敢說花顏是花老人的嫡傳弟子,整座獸宮的弟子都會紅著眼撲上來,將這個男人撕碎。
“怎么了?”花顏看著沉默的古苦,微微歪著腦袋好奇地問。
“喵~”貓三三從古苦懷中跳了出來,撲到花顏身上,一臉享受的用小腦袋蹭著花顏。
“三三很喜歡你啊。”古苦微笑著說。
“好可愛的小東西?!被亴⒇埲e了起來,開心的笑了起來“小家伙,你好啊~”
“喵喵~”貓三三點著小腦袋,似乎在跟花顏打招呼,頓時把花顏逗樂了,溫柔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那光彩將燦爛的陽光都遮了下去。
“第一次賽程結束。”夏帝的聲音響了起來,沙漠中的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已經重新回到了廣場之上。
此時的廣場和之前摩肩接踵的盛況相比,無疑冷清了許多,偌大的廣場,只站著不到一萬名衣襟帶血,目露兇光的修士。
“恭喜各位成功通過第一項賽程?!毕牡坌Σ[瞇地說“不少的年輕人在剛剛的大戰(zhàn)中表現(xiàn)得很搶眼,比如第二賽場的屠屠,一個人就殺光了所有的修士,展示出非凡的技藝,很是不錯啊?!?br/>
眾人聽到這句話,大驚失色,開始尋找起夏帝口中的屠屠。
古苦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修士,一個黑袍的淡漠青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黑袍青年容貌普通,臉色平靜,此時他正專注的擦拭著一把黑身白刃的碩大殺豬刀。
這就是那個屠屠無疑!古苦第一時間就在心里下了判斷。
“苦苦,你沒事吧?”莫道歸的聲音在古苦身邊響起,此時他正好奇的看著逗弄著貓三三的花顏“這位小姐是?”
“是純爺們!”花顏和古苦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二人相視一笑。
“額。。?!币活^霧水的莫道歸看著默契的二人,懷疑的說“純爺們?”
“你不信可以驗身?!被伜吆哌筮蟮恼f。
“不必了。不必了。”莫道歸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用眼神問古苦怎么認識這么一個妖孽。
古苦微微聳聳肩,示意莫道歸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相遇而已。
莫道歸偷偷翻了個白眼,然后笑著說“你好,我叫莫道歸,你是?”
“我是花顏~”花顏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可憐巴巴的說“我能和你們住在一起嗎?我在這里誰都不認識,感覺好孤單哦?!?br/>
莫道歸剛想說話,古苦搶先說道“好呀,待會你就搬到我們住的地方吧?!?br/>
花顏歡呼一聲,抱著貓三三轉了幾個圈,然后開心的說“謝謝你們啦!”
“沒關系,出門在外,總是要多交幾個朋友的?!惫趴嗖还苣罋w在一邊的眼神示意,微笑著說。
此時,夏帝說道“這次賽程之后,諸位會有一個月的修養(yǎng)期,在此期間,諸位可以暢游安邑城,凡是你們看中的東西,只要你們出示你們的參賽牌,所有費用,都由大夏皇族承擔。好了,寡人也不耽誤各位休息,一個月以后的今天,當三聲鐘響之后,請各位還是來此集合。諸位,好好休養(yǎng)。”
夏帝的身影在空中漸漸淡去,眾修士開始撤離廣場,古苦三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向著酒樓走去,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一個月,三人應該做些什么。
回到皇宮的夏帝,紅潤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他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一口口鮮血不停從他嘴中吐出,很快就把地面染紅。
“陛下。。。”一直等在書房中的老人擔憂的看著夏帝。
“皇叔,無妨。”咳嗽了一陣,夏帝直起身,毫不在意的用龍袍擦去嘴角的鮮血“您老安心,我沒事?!?br/>
“我怎么可能不擔心?”老人情緒激動起來“你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不行,我要去找陰不??!”
“皇叔!”夏帝重重喝道“您以為陰不敗那孫子就有好心思嗎?在他眼里,寡人也不過就是一個試驗品罷了?!?br/>
“可是。??墒恰?。?!崩先祟j然坐下,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放心,皇叔?!毕牡鄞笮ζ饋恚瑒倓傄驗閯×铱人远y的黑發(fā)無風自動,一股逼人的銳氣直沖云霄“在沒統(tǒng)一大陸之前,寡人不會死的。”
“是的,寡人一定不會死!”夏帝在心中怒吼“寡人可是要成為第一大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