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林云也就沒放在心上,他們家沒有種地房子也是搬來這里就買了的,老喬頭漲租自然對林云一家子沒什么影響。
大門口的鄉(xiāng)鄰聚在一起又是討論了好一陣子,這才漸漸散去,留下了三四個人與月欣在說些什么,林云則是縮回了屋子,吃了點兒發(fā)涼的早飯。
手機響了,林云看了一眼花掉一半的屏幕,那屏幕竟然連人名兒都看不到了,心里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換個手機,林云接了電話。
“喂喂喂!林奇葩你跑哪兒去了!我去你家找你和瑤瑤姐,結果你們竟然都不在!”星云彩極其不爽的憤道,本小姐我大清早的就跑過去找你,給你送早餐吃!你竟然不在家!
林云一聽是星云彩就偏頭痛,這姑娘的脾氣絕對比蕊蕊難伺候百倍?!拔摇⒒乩霞伊?,找我有事兒嗎?”
“當然!不過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好了……你要多少天才能回來?”星云彩話里有話,好在林云對她口中的那些“秘密”的好奇心不是太重,放棄追問她,反而反問道:“放假你在家呆多久?”
“?。慨斎皇钦麄€假期都呆在家里睡懶覺了?!?br/>
“那不就得了?!绷衷茻o奈的起身,來到窗前,秋rì懶秋rì懶,這飯后竟然又有再躺在床上睡一覺的沖動。“我和你差不多……就這樣吧,我想睡個回籠覺?!?br/>
“喂,林奇葩!喂!喂!喂!”
“啪嗒?!彪娫拻鞌啵衷圃俅蔚乖诖采?,忽然想起了旺財,這次回來沒有帶那個家伙,因為那小子這些天沒少長大,林云的背包塞下他基本也就沒什么空間了,現(xiàn)在那家伙應該和貓老大玩的正開心呢吧?
走的時候,林云把旺財托付給貓老大,順帶著拜托貓老大幫自己看著家,貓老大的智力足夠高,思想上也絕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能比得了的。
而電話那頭的星云彩,卻是氣急敗壞的把手機扔在了自己的小床上,軟綿綿的被子被砸出來一個小小的坑,隨即星云彩使勁兒一腳踢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嘩啦一聲,無辜的凳子飛出去好幾米遠,看樣兒星云彩是發(fā)脾氣了,林云惹得她不高興了。
撲在床上,星云彩用力撕扯著花紋被套,那雙大眼睛里,充斥著氣惱的不甘,把手機從身下掏了出來,星云彩翻找了好一陣,這才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王叔叔,我是云彩,那個,我想問你個事兒……”
林云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身子忽的打了個機靈,整個人如墮冰窖,猛然清醒了過來,瞪大雙眼,好一會兒林云都沒緩過勁兒來,這感覺來的很突然,不過林云不覺得有什么意外。
從床上跳了下來,林云來到房門前,透過門縫,向外看去。
果然這女的又來了!沒來由的一陣煩悶,林云扯開房門,沖沖的走了出來。
客廳里坐著一個穿著打扮十分華“貴”的女人,林云認得她,因為這女人是自己母親提到過的唯一與他們兄妹倆有血緣關系的表親。
這女人名字叫月花花,聽月欣話里的意思,月花花是月家的私生女,雖然聽上去還行,但這女人……
只說她的打扮的話,濃妝艷抹的臉上的脂粉都可以刮下來糊墻了,身材臃腫偏偏喜歡套上緊身的裙裝加一條黑絲,林云的眼光雖然比較普通,但這么妖的女人這輩子也只見過她一個,活脫脫的就是一只豬羅,這不是林云黑她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女人的嘴,那張烈焰腸唇!
“喲!這不是小云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嘖嘖嘖,我都兩年沒來了,這孩子還是這副模樣,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這么yīn沉沉的,想想也上大學了吧?還這摸樣可怎么找女朋友喲!要不月姨給你介紹一個?”一口氣兒不斷說了一長串的話,月花花擠弄著那條描的黑長黑長的眉毛。
這女人說話就這個味,只是聽聽就覺得欠揍,只是月欣一向喜靜,不然林云的脾氣,早TM站起來和她打一架了。這會兒月花花更是牛掰了,這話里的意思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不過怎么說名義上都是自己的長輩,月欣又在一旁,月花花就算再怎么說,林云都不能當面頂撞她,只好低著頭,簡短的說道:“不勞您老費心了?!?br/>
“嘿!我看也是,就你這脾氣,花姨那邊兒還真不好找?!痹禄ɑㄊ亲龌閼c的,也做紅娘的生意,所以她才敢說給林云介紹女友,也不知剛剛她和月欣在說些什么,反正月欣剛才的臉sè也不大對,林云一出現(xiàn),月花花就又把炮口對向了林云。
長輩教育晚輩,在月花花眼里那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你要大學畢業(yè)了吧?”
“嗯,這次放假回去就大四了。”林云應道。
“怎么樣找到工作了嗎?我家小豪最近在市zhèngfǔ做了個科長,一個月工資6000多呢!上個月還給我買了一個項鏈,小云你畢業(yè)了,可以跟著你豪哥干?。《际亲约胰藘?,花姨我一定讓你月豪哥多提拔提拔你的!”月花花說起自己兒子,語氣里滿是驕傲,林云和月欣的臉sè有些難看,不說她那副要飛上天一樣的神態(tài),就說他兒子的實際年齡比林云還小上一歲,這一點兒就給他屠豪套上了個“哥”的稱呼,怎么說,都是說不過去。
而且,屠豪能當上科長,恐怕也有她月花花的“功勞”,月家私生女的身份,給了她不少方便。
“不用了,花姨,我有工作了?!绷衷聘纱嗟木芙^道,林云怎么可能會告訴這月花花自己一天就能掙到屠豪幾個月的工資呢?這要是說了,月花花指不定又要發(fā)什么瘋,耍什么潑了。
這會兒也只能期盼月花花自己早點兒走或者月欣爆發(fā)一下把她轟走了。
“什么工作?在哪兒工作?小云,不是花姨我說你,現(xiàn)在很多小公司就專騙你們這些剛走上社會的大學生,要我說,這人啊,還是要跟著國家的體制走,你看你豪哥,這科長也做了,過兩天就要迎娶H市公安局長的女兒了!這才叫成功啊,小云也多學學你屠豪哥,別到什么小公司,一個月工資都不夠自己花的?!?br/>
你找死是吧?你找抽是吧?你兒子一定是入贅的吧?
林云坐在板凳上,側過身裝作東張西望的看向他處,扭到另一邊的嘴自喉嚨就重重的出著氣,平復著壓抑著的心情,可這過程還不能過長,林云也只能晃了兩下就回過頭,“花姨放心好了,我找的是一家很正規(guī)的國企,花姨剛才說的,小豪這兩天就要結婚了?”
林云把話鋒扯到了屠豪的身上,月花花也不好再把話扯到林云身上,在她看來,自己兒子年輕有為,和別人比的時候自己有面兒,而且月欣的身份特殊,月家的長女,這樣的攀比讓月花花得到了幾近病態(tài)的快感。
“是??!是?。∫膊恢壹彝篮滥氖佬迊淼母7?,竟然被H市的高官李方國看上了,要招了做女婿,我說……”
“那恭喜,恭喜,花姨真是好福氣,生了小豪這么一個才俊?!睂嵲诼牪幌氯チ?,林云挑了個時機插斷月花花的話,隨即瞄了一眼月欣,發(fā)現(xiàn)月欣雖然臉sè難看了些,但并無將月花花勸走的意思。那想讓她趕緊走的話,只有用林云從小就總結出一個定理了。
那就是使勁兒夸她,夸得她自己心里美了,滿了,那就皆大歡喜了,不過屠豪林云也熟悉,有什么樣兒的媽就有什么樣兒的孩兒,屠豪那張嘴溜須拍馬倒是不錯,可真要是和了李方國那個國字臉正派漢子的胃口林云打死也不會信的。
“兒子?!痹滦篮鋈徊逶?,林云轉過頭看向她時,月欣的眼睛竟然像能看到一樣,頓了頓,輕聲續(xù)言,“我眼睛不方便,你過幾天代我去市里參加你這堂親的婚禮吧?!?br/>
自己母親的脾氣……哎,她的脾氣還是太柔弱了,硬要說的話,月欣這個母親的角sè,太過懦弱了些。
“好?!绷衷泣c點頭,答應了下來。
月花花很滿意林云的表現(xiàn),走的時候還“夸”了林云兩句,當然,這兩句話除了讓林云覺得牙癢癢意外沒有任何作用,月蕊蕊早就躲在自己房間里,等著月花花走了,才悠悠的走出來,見林云把月花花送走了,便對著林云比了個大拇指。
“哥,你真行,我都差點兒沒忍住想出來和她理論?!?br/>
林云翻了個白眼兒,稍稍彎下腰,拿手突襲的在月蕊蕊的臉上狠狠揉搓幾下,直到月蕊蕊不情愿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轉身也不看一臉氣呼呼就張牙舞爪的沖著自己的蕊蕊,自顧自的回到了屋里。
“小云?!痹滦雷谀举|的板凳上,一雙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仍動著,在林云身周的空間不停的轉動。
林云走近自己母親的身旁,蹲下身,拉過月欣的手掌……月欣因為眼睛的問題,雖然很多次想要干活,但都被自己和蕊蕊給攔下來了,這雙手掌,與林云記憶中的年少幾乎別無二致。
“對不起?!痹滦篮鋈徽f了這三個字,林云一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回過頭,蕊蕊站在院子里踢毽子,林云這才抿了抿嘴唇,重負加身一樣的,表情嚴肅起來,雖然他知道,他無論做什么表情月欣都看不到,但他確信,自己的母親能感覺到的,自己心頭的悸動。
緊握著那雙白皙的手掌,林云似做了什么決定,慢悠悠的開口問:“月家,是不是京城的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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