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寧好奇的望著千鸞。
她不關(guān)心章書棋嫁沒嫁人,又嫁到了哪里去。
畢竟她根本不認識這個叫章書棋的倒霉女子。
她只想知道章書棋和杜蕓熙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值得杜蕓熙費盡心機這樣去害她。
千鸞擰眉回憶,說:“章姐姐為人很和善,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飽書詩書,擅長棋畫,若說她們兩人有什么過節(jié),那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也沒有聽誰提前過。”
蘇寧一笑,輕蔑的說:“那就單純的只是杜蕓熙嫉妒章書棋咯!”
千鸞有些難以接受的說:“不至于吧!一個小小的嫉妒,值得去害了章姐姐的一生嗎?章姐姐是那樣善良溫柔的一個好姑娘啊!”
蘇寧聳聳肩。
拜前世網(wǎng)絡發(fā)達之利,讓她見識過許多奇葩。
那種因為嫉妒而做一些瘋狂事情的人,不在少數(shù)。
眼紅是一種病,得治。
“我還不敢相信!”
千鸞神色復雜的望向蕓熙,只見蕓熙正面紅脖子粗的在和戒嗔爭論。
只是兩人越吵,旁人就越心驚。
被他們倆合謀所害的女子,竟然高達三人之多,蘇寧是第四個,好在逃過了魔爪,不然的話,以后還不知道有多么人,被這兩個衣冠禽獸所害。
趙縣令聽了這兩人的話,也是一身冷汗,隱晦的朝著千鸞的方向望去。
這兩年千鸞和杜蕓熙交往甚密,好在千鸞沒有哪里搶了杜蕓熙的風頭,又沒有哪里讓杜蕓熙不快,否則的話,千鸞這會兒也不可能好好站在這里。
想到這里,趙縣令就一身冷汗。
他膝下只有這么一雙兒女,他的夫人當年陪他吃了很多苦,為了送他考科舉,日夜不停的做著刺繡,結(jié)果是他高中了,他的夫人卻熬壞了一雙眼睛。
趙縣令自認不是一個多有良心的人,但也做不出拋棄對他有大恩的元配發(fā)妻,所以即使發(fā)妻身子不好了,再也不能生了,他也一如既往的愛重。
也因此,他的身邊就只有一子一女。
不論是趙元希還是趙千鸞,都是趙縣令的心頭寶。
平日也是千嬌百寵,唯恐受一點委屈。
趙縣令所想的時候,蘇寧正好也想到了,看著千鸞仍舊抱有不切實際希望的樣子,無比慶幸的說:“你倒是好運,跟她玩了這么久,卻一點事都沒有?!?br/>
千鸞一愣,回過神來,也是一身冷汗。
蘇寧見狀,不再理千鸞,她望向坐在上堂的趙縣令說:“大人,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是不是刻讓兩個犯人畫押,將這件案子了結(jié)了呢?”
趙縣令看了一樣旁邊的師爺,師爺已經(jīng)將兩人所犯之事陳列出來了。
師爺將紙呈了上來,趙縣令看了一眼,眉宇緊鎖,想到千鸞和這樣的毒蛇玩了兩年,他就恨不能直接弄死杜蕓熙。
事實上,趙縣令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當場將兩人所犯之罪名念了一遍,然后驚木堂一敲,直接判了兩人死刑。
對此,蘇寧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