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了兩層樓,她就被對面的人堵住了——德古拉抱著手在走廊上看著她,面色陰鷙冷傲,猙獰地張了張嘴巴,露出兩顆非人類的獠牙。
天!吸血鬼!錢真朵差點尖叫起來!
不是她沒見過吸血鬼,也不是她害怕吸血鬼,而是她嚴(yán)重懷疑自己上輩子刨了吸血鬼的祖墳,才會讓全世界的吸血鬼都纏著她不放。
kao!姐姐我有那么好吃嗎?一個吸血鬼在我家住了n年,一個吸血鬼追我追到天上,一個吸血鬼放繩子吊我上來……
畫外音終于正常了,不停地點頭:你尊的很好吃。
錢真朵一腳踹開離自己最近的一間房間,跑了進去。
跳窗,是此刻自救的唯一方法。
至于跳下去是瘸了還是拐了,日后再說。
德古拉再次對她的行徑表示驚奇,不過這次他的速度更快,先她一步擋在了窗子前。
這個女娃娃不像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孩子,真是很有意思!
他決定不那么快吃她了。當(dāng)一只貓遇上一只生命力旺盛的老鼠時,總是愿意多玩幾次的。
錢真朵托著劇痛的右手,大口喘著氣,nnd,看來橫豎是一死!你放心!老娘就算死,也不會讓你這個王八蛋好過!
狠狠地用手腕壓下了手上的鐲子,管它什么光,先出來弄死你再說!
黃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房間,德古拉大叫一聲,身上起了火。
看來這只吸血鬼的道行沒有尊莫高。錢真朵稍稍鎮(zhèn)定了一定。
可這鎮(zhèn)定不過一秒鐘,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變態(tài)吸血鬼大叔轉(zhuǎn)了個圈,身上的火立刻熄滅了。
他頭上冒著煙,衣服被燒焦了,原本尚算英俊的面孔也被氣得七扭八歪,那猙獰的fell比巴黎圣母院敲鐘的那個還可怕!
看來今日朵姐我難逃一劫!
錢真朵吐出一口氣,往后倒退幾步,瞄準(zhǔn)墻上的劍,一把抽出,大吼一聲,“come on!”
這個時候她很后悔自己沒有學(xué)好英文,否則至少可以在死之前先洋洋灑灑詛咒他一個長篇,才瞑目。
洋鬼子你知道嗎?曾經(jīng)有一個學(xué)習(xí)英文的機會擺在眼前,可是我沒有去珍惜,直到現(xiàn)在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習(xí)英文,然后咒死你祖宗八代!
德古拉被她這種垂死掙扎的精神打動了,決定再陪她玩玩兒。
手向空中攤開,墻上掛著的另一把劍嗖地飛向了他手里。其實光看著拔劍的姿勢,就知道誰輸誰贏了,何況朵姐現(xiàn)在是半個殘廢。
可是,當(dāng)一個人小宇宙爆發(fā)的時候,能量真的會超乎尋常。
錢真朵刷刷刷幾劍就把自己的長裙割成了迷你裙,露出了纖細的腿。
斷掉的手背朝身后,左手抬起劍,凝神定氣。
沒等德古拉動作,她就一劍刺了過去。
招式凌厲疾峭,純正的西洋劍術(shù)。
德古拉一怔,這一幕喚起了他熟悉的記憶。曾經(jīng),瑪莎也會這樣陪他練劍。
在他恍惚之際,錢真朵的劍刷地劃破了他的衣服。
好身手!一個東方的女孩子竟然能使出這樣精妙的劍招來。他吹了一下小胡子,反手還擊。
刀光劍影,兩人拆得難分難解。德古拉真的一心一意和錢真朵切磋起劍術(shù)來,并沒有使用法力。
錢真朵見他打上了癮,怕再拖下去兩只手都會廢掉,于是劍招一變,使出了德古拉從來沒有見過的招式。
招式奇巧,腳下步步生花,用左手竟然也耍得讓人眼花繚亂。
她邊攻邊叫囂,“死洋鬼子!沒見過吧!姑奶奶今天教教你,這才是真正的劍術(shù)!你給我聽好了,這是中國劍術(shù)!這一劍是玉女劍,專門收拾像你這樣的賤男春!看招!”
德古拉一直是個劍術(shù)愛好者,這間空曠的房間就是他為了練劍準(zhǔn)備的。他雖然聽不懂錢真朵說什么,可這奇詭的劍術(shù)還是讓激發(fā)了他大大的興趣。
錢真朵打得很巧,過著招便引誘著德古拉移動身形。
死吸血鬼!給你吃我還不如給尊莫吃呢!姑奶奶我要跳樓,你千萬別攔著!
眼看德古拉移動到了她預(yù)算好的位置,她丟下手中的劍,幾步跨前,撞碎窗子就跳了下去。
四樓,打個滾應(yīng)該不會死。
0。01秒之內(nèi)她就已經(jīng)想好了落下的情況和姿勢。
可是她還是失算了。
德古拉的速度比她更快,在她落地之前,她已經(jīng)到了他的懷里,然后飛身騰起再回到城堡。
德古拉的身體是陰冷的,和尊莫一樣,可是對于錢真朵來說那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尊莫的身體讓她想親近,而德古拉卻只讓她覺得可怕和厭惡!
直接飛進5樓某個窗口,德古拉把她丟在地上,眼里有一股嗜血的沖動,還有著一些錢真朵看不明白的興奮之情。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渾身一震。
有人進入了城堡?!
這是一股很強烈的氣場,至陽至剛。
“朵朵!朵朵?。?!”葉修澤在空中的時候,恰好看見跳樓的錢真朵和傳說中的某公爵。
他看到錢真朵被這男人抓進了五樓的某個窗戶,等他躍入這扇窗子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影。
和他一起進來的姬娜看上去很著急,“聽說這屋子的房間會自己變化,幾秒鐘就變化一次,我們看見的不一定就是真的。這可怎么辦?”
“姬娜,你知道這屋子有多少房間嗎?”
“聽說有100多間呢!這樣吧,我們分頭去找,誰到了就叫對方?!?br/>
說著他從頭上拔下了一根頭發(fā),吹了口氣,頭發(fā)立刻變成了一張靈符。
“你找到朵朵的話,就對著靈符吹口氣,我就知道你的位置了。還有,如果你遇上危險的時候,也這樣做,我會立刻過來的?!?br/>
姬娜接過靈符,眼眶變得有些濕潤,點了點頭。
葉修澤立刻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姬娜看著他的背影,暗暗發(fā)怔。
這樣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做了他的女朋友,該多好。
***
夜影要找錢真朵其實只需要一個人,就是輪輪。她原本是錢真朵創(chuàng)造出來的花之精魂,所以能準(zhǔn)備地感應(yīng)出主人的位置。
就在夜影整理好儀表準(zhǔn)備去見親愛噠小葵的時候,嫦娥仙子忽然出現(xiàn)了。在這大白天的,這夜之仙子實在很突兀。
而且她還變了裝扮,身上穿著黑色機車服,腳上蹬著釘滿柳釘?shù)牧_馬長靴,頭發(fā)還扎了個沖天梨花頭,超像出來混的不良少女。
不良少女看著夜影,眼神中閃過無法抑制的愛慕,又閃過絲絲恨意,“夜影!你要去哪里?”
夜影睨了一眼嫦娥,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有點品位?就你這打扮,嘖嘖,我估計后羿當(dāng)年是故意讓你自己成仙的……”
“你!”嫦娥氣結(jié),你以為本仙子喜歡這種打扮?要不看在你喜歡女混混的份上,本仙子會穿成這樣嗎?
輪輪從夜影的背后鉆了出來,“嫦娥仙子,我們要去找人,麻煩你讓讓好不?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就連哮天犬都不會擋道的啊!”
你們!嫦娥真怒了!本仙子就是要擋道,看你們敢怎么樣!
吃醋的女人一發(fā)起瘋來,真是比十只哮天犬還可怕!
狂風(fēng)席卷而來,路邊本來就光禿禿的樹干更是被吹得連毛都沒有了。
夜影剛剛整理好的發(fā)型就這樣被破壞了。
臭三八!你怎么就那么討厭呢?你討人厭的學(xué)位都修到博士后去了!
他沖破風(fēng)暴就向她飛去,準(zhǔn)備狠狠地pia她幾下!
就在這時候,警誡仙子忽然現(xiàn)身,擋在了他們中間。
夜影一個急剎車,“警誡,別跟我說你和她是一伙的!”
警誡朝他擠了擠眼睛,“那當(dāng)然,嫦娥姐姐就是我親姐姐,比我親姐姐還親呢!別動手??!你再敢亂來,我抽你!”
說著又立刻轉(zhuǎn)向嫦娥,“我說嫦娥姐姐啊,多大的事情值得你這樣動怒啊。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在這風(fēng)景優(yōu)美得的尼羅河畔,吟吟詩、作作對、再訴訴苦,如何?”
嫦娥也不是傻的,心里立刻揣度著警誡的來意。
這女人不會是知道我想阻止夜影去找尊莫的麻煩,故意來搗亂的吧?
o(n_n)o哈哈~你猜中了!
警誡仙子本來的計劃都被你丫打亂了,她怎么可能還坐以待斃!
夜影手持一把安娜蘇的小鏡子再次把發(fā)型整理好,不耐煩地對著她們說,“你們要吟詩作對就快去,本大人沒時間跟你們蘑菇,再見!”
嫦娥手里忽然飛出來一根絲綢,直直朝他勒去。
夜影被縛住,嗷嗷和輪輪變了兩把大剪刀出來開始剪……
剛剛剪開,嫦娥又再打,警誡去勸,她連警誡也一起打。無奈警誡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私下和夜影說的那些話,只好裝作幫她的忙,一起打夜影。
于是三個人打來打去,再打去打來,一直打……
***
公爵的城堡。
德古拉感覺出來有人進入了他的城堡,拖著錢真朵的腳就進了一間房間。
把她丟在地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指指門,再在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割的姿勢,意思是出去你就死定了!
然后消失了。
一秒鐘后,公爵在客廳里奏起了一首優(yōu)雅的音樂,黑貓安靜地伏在他的腳旁,那畫面看起來極美好。
果然,有人循聲找了進來,憑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銀色頭發(fā),銀色眼罩,黑色長風(fēng)衣,陰冷冰寒的眼眸,透露著一股強大的王者氣息。
同類!
德古拉做夢也沒想到,他想吸引那個闖進來的人,卻引來了一只比他氣場更強的吸血鬼。
并未停止手中的鋼琴演奏,而是彈得更激烈了。
優(yōu)雅的琴聲逐漸被澎湃的波濤代替,像大海敲打著巨石,又像叢林中野獸的怒吼。
尊莫的黑光射出,籠罩住了全身。這琴音有極強的攻擊力,連他這種至尊級的吸血鬼都有些受不了。
猛地掀起一股氣浪向德古拉打去,你是什么級別的,居然敢和我對抗!
琴鍵在空中四飛五裂,黑白色的碎片像靜止了一般不動了。
德古拉伸開雙臂仰頭長嘯,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收攏的動作,靜止的碎片立刻動了起來——不是落到地上,而是回復(fù)了原狀。
是的,鋼琴完好如初地擺在那里,連黑貓似乎也沒動一下。
德古拉灰色的眸子里盡是陰沉的光,“這是姬娜最愛的鋼琴,誰也不能動,否則我會讓他毀滅!”
尊莫微微抬眸,“再我沒翻臉之前,你可以再選擇一次,說中國話還是鳥語?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一、二、三!
尊莫的獠牙已經(jīng)伸出了十米那么長,直沖著德古拉的眼睛,
“那個道士在哪里?我的食物在哪里?!說!”
這獠牙顯然讓德古拉受到了震撼,態(tài)度立刻變得和先前不同起來,“先生,我們都是同類,所以可以喝杯咖啡坐下來好好談嗎?還有,你可以說英文嗎?”
“你快回答我!用中文!快!”
雞同鴨講的兩只鬼吵了起來。
生氣的尊莫開始砸東西,而德古拉忙著恢復(fù),就這樣,他們一直砸一直恢復(fù)……
***
錢真朵此時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她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很想吐。
她從小就這樣,一旦痛得無法忍受,就會嘔吐。
從前練武的時候,腿腳也摔斷過,醫(yī)生一邊給她打麻醉她一邊吐,搞到從此以后那個醫(yī)生一看見她就躲。
小身子猛烈地抽搐起來,“嘔,嘔……咳咳咳!哇……”
終于,房間里名貴的手工地毯被她吐得一片汪洋。
八塊蛋糕,二十根巧克力棒全都吐了出來。
錢真朵眼淚汪汪,痛不欲生地哀嚎,“我下次死也不敢拿別人的東西吃了!不敢了!啊,神??!我不要死在這里,快派美男來救我吧!”
吼完覺得舒服了許多,掙扎著爬起來,左手用力地握住了右手的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聲悶哼含在了口中。
只聽得咔嚓一聲。
她的下唇被咬出了血,額頭上也流下大滴冷汗,手接上了。
這是她第一次給自己接手,用力過猛,手腕處立刻腫了起來,像豬蹄那么粗。
nnd!應(yīng)該也把我寫進教科書。什么關(guān)于關(guān)羽下象棋刮骨遼毒,有我牛嗎?他那有人伺候,我這還得自己接!
刷地又從已經(jīng)很短的裙子上撕下一條布,掛著右手套在脖子上,用牙齒咬著打了個結(jié)。
好,完工!
雖然手還是不能動,但起碼知道它和身體的其他骨骼連接上了,心里比較踏實。
樓是不想再跳了,這種刺激的蹦極活動雖然不要錢,可是那個變態(tài)大叔的身體讓她恐懼。
她可不想再被他抱一次。
“朵朵,朵朵?。?!”這時,葉修澤的聲音進入了她的耳中。
學(xué)長?學(xué)長來了!
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要狠k葉修澤的豪言壯語,狂叫了起來,“學(xué)長!我在這里,快來救我??!學(xué)長,快來干死他丫的吸血鬼,你快來呀!嗚嗚 ……”
不知道為什么,在惡魔面前堅強得要死的她,一聽見葉修澤焦急的聲音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趕緊跑向門去,可是門打不開。
四處看了看,還有一扇門,也許是連著別的房間,趕緊又跑了過去。
這扇門很輕松就打開了,可她跑進去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著了北。
很大很空曠的一間房間,冰冷的玻璃地板,四面八方都是鏡子,折射出了千千萬萬個狼狽的斷手朵姐。
她被這種震撼的視覺效果虐到了,想回頭另謀出路,可是卻遺憾的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不見了。此刻,她像被鎖在一面鏡子里一樣,除了無數(shù)個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了。
葉修澤的聲音卻愈加真切起來。
“朵朵,朵朵!你在哪里?”
“學(xué)長,我在這里,這里到處都是鏡子好變態(tài)!學(xué)長嗚嗚……一聽到葉修澤的聲音她就想哭,而且是那種鬼哭狼嚎的哭。
鏡子?葉修澤臉上驚喜乍現(xiàn),“我也在全是鏡子的房間里,朵朵,別哭,我一會兒就能找到你!”
他剛才跟著明顯已經(jīng)昏了頭的白光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房間,最后還是循著錢真朵的聲音才找進這個房間的。
可奇怪的是,這里雖然四面八方都是鏡子,鏡子里卻只有他自己。
兩個人的聲音都近在咫尺,卻看不見對方。
“朵朵,整個房間我都找遍了,你能告訴我你的位置嗎?”
“學(xué)長,我在這個房間根本就是空的,一進來就可以看到嘛,為什么你看不到我?。坎贿^我也沒看到你?。 ?br/>
難道是幻境?外國的吸血鬼也會這種中國仙家的玩意兒?
葉修澤雙手在空中一劃,出現(xiàn)了一簇跳動的火焰,急急念道:“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其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令,普告九天;乾啰嗒哪(恒那),洞罡太元(玄);斬妖縛邪,度人殺鬼萬千;按行五岳,八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wèi)我軒,兇穢消散,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顯!”
他驚喜地看到了錢真朵的身影——就在他的對面,披頭散發(fā)地站著哭。
沖過去,想緊緊抱住她,這次一定不說對不起了,要說“我愛你”!因為這個想法已經(jīng)強烈到了極點。
可是,他卻一頭撞上了一塊鏡子,因為速度太快,幾秒鐘之內(nèi)他的額頭就變成了壽星那個造型。
朵朵,朵朵在鏡子里面……
葉修澤顧不得額頭的疼痛,狠狠地敲打著鏡子,“朵朵,朵朵,你看得見我嗎?”
這聲音,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錢真朵找準(zhǔn)了方向,跑了過去,用耳朵貼上鏡子,“學(xué)長,你在外面嗎?你看見我了嗎?你有沒有看見我的臉?”
“朵朵,我看見你了,我的手…就在你的臉上?!辈恢罏槭裁?,說著說著葉修澤忽然哽咽了起來。
錢真朵雖然看不見葉修澤,可是卻能感覺那那股溫暖的力量,把沒斷的那只手貼了上去,“學(xué)長,和我握個手先,給我點溫暖,我才有力氣砸鏡子?!?br/>
葉修澤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把手按了上去,“朵朵,我的手現(xiàn)在…就在你的手上面。你聽我說,你后退,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br/>
“恩?!卞X真朵點點小腦袋,聽話地退朝了后面,期待地看著看不見的葉修澤。
葉修澤退后,手上迅速射出一道白光向鏡子打去。
本來可以用腳踢的,但是他怕碎屑傷害到錢真朵,所以還是用了法力。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打出去的力量居然又被鏡子反彈了回來,一下就把他沖出去很遠。
一聲悶哼。
錢真朵還是聽見了,“學(xué)長,你怎么了?你受傷了嗎?學(xué)長!??!”
“沒,沒有?!痹阱X真朵面前,葉修澤怎么可能說他連塊鏡子都打不碎。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第二波發(fā)起攻擊……
更慘!
從地下爬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葉修澤一腳就朝鏡子踹去!
這氣勢真的很像黑老大,而且是怒了的那種。
如果錢真朵此時看到他,說不定會在這一瞬間愛上他,因為那動作實在是太帥了!
可惜還沒帥到,葉修澤就直直地抱著腿倒了下去。
這鏡子太邪門了,不但會反彈法力,還會反彈普通的力量,總之就屬于那種你揍不到我的類型。
他的腿華麗麗地斷掉了。
錢真朵也聽見了這聲巨大的響動,這下再想騙她是不可能的了。
“學(xué)長,你怎么了?你弄不開嗎?喂!學(xu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