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有意避著他。
可是她卻感覺盛司遇越來越朝她靠近。
安歌步子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氣勢不足的瞪他一眼,問:“你想干什么?”
說話間,她更加用力的裹住了包在身上,有些不穩(wěn),要往下掉的浴巾。
見她好像受了驚的小刺猬,一副對他避之不及的模樣,盛司遇驟然覺得有些好笑。
以前那個追在他身后,說著葷段子,要拍他裸照的女人去哪了?
原來悄無聲息間,他們的關(guān)系,就變了。
“你說我想干什么?”反問中,他又往前靠近了一步,與安歌間的距離,不過咫尺之前。
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身體堵在她面前,就好比堵著一塊城墻似的。
安歌視線平著,正好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他身上的水珠還未完全擦干凈,那些小水滴順著他結(jié)實有力,線條分明的胸口往下滑。
狂野而又性感。
安歌害怕失控,不敢深入去想什么。
她咬咬牙,將視線偏向一側(cè)。
房間里雖然拉著黑色的窗簾,但臥室里,光線很明亮。
安歌每一個細微的神情變化,都逃不過盛司遇的眼睛。
他看著她臉上的情緒由忐忑,興奮,刺激到最后漠然,平靜。
安歌淺淺的呼出一口氣來。
“雨好像停了,我先……”
安歌想說離開,可最后兩個字還沒落下,便見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相扣。
安歌愕然抬頭,身子卻在剎那間失去重心,被他推著,往身后鋪著柔軟棉被的小床上倒去。
他輕易將她摁在了床上。
一瞬間,安歌從頭到腳,都繃緊在了一起。
“所以,這就是你只開一間房的目的?”
安歌太疏忽大意了。
以前的盛司遇從不會不顧她的感受,就算她脫光了在他面前,只要她不愿意,他便不會有任何的強迫。
所以安歌才在冷的受不了的情況下,毫無顧忌的跟著盛司遇來到他開的這間房,但現(xiàn)在……
安歌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涌動的情欲。像是要將她吞噬一樣。
眼前的盛司遇,有些陌生。
安歌面色潮紅,用力抓緊了那張深藍色的床單,濕亮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他。
除了那雙帶著情欲的眸子,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安歌半醉半醒。
明亮而又溫暖的光線籠在他棱角分明的面上,耀眼,奪目。
安歌身上的緊繃感,一點點的消散,她的身子甚至在不經(jīng)意間,主動貼近了他……
男人的指尖穿過她柔軟凌亂的發(fā)絲,輕輕撫摸著。
他將她細細打量。
膚若凝脂,面若桃花。
一條單薄的浴巾,根本遮掩不住她嘔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
她身上的每一處,看上去都是軟的。
唯獨那顆心,最硬。
而他呢,身上的每一處,好像都很硬。
唯獨對她的那顆心,最軟。
“盛司遇……”她閉著眼睛,嗓音含糊的喊著他的名字。
耳邊,能感受到她炙熱的呼吸,交纏在那。
他緩緩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一點點的,繾綣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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