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東剛到寒于水的營帳,就感到一雙靴子的影子向自己襲來!
他雙眼一閉,準備安安靜靜地死去。遇見襲擊,他只能等死,無論是誰,給他一拳一腳,或者是衣服擦他一下,他都只能是死。他毫無真氣,毫無防御能力,能安靜地死去倒也不失為最好的死亡方式。
只是,腳隔他的臉只有三寸之時,突然停了下來,這陣風吹著何小東,就像他已經(jīng)進入落入地獄的漩渦,享受著巨大的風暴似的。
“何兄弟,怎么是你?”
寒于水放下橫在何小東臉前的踩人靴,小聲又吃驚地問道。而何小東,則更加吃驚,安安靜靜的營帳,寒于水竟然藏在門邊,而且,出手之迅速、果斷,就像是對付敵人一樣。
“你怎么……”
何小東還沒開始大聲說話,就被寒于水捂住了嘴,示意安靜下來,才沒有驚動巡邏的士兵。寒于水帶他走進帳內(nèi),才挑起燈芯。
“何兄弟,你怎么會在這兒?”
“寒兄,剛才我見你帳外有黑影,所以過來看看?!?br/>
“不知是什么人,看樣子是兩群人。”
“他們究竟有何目的?”何小東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會是龐涓已經(jīng)知道孫臏出征的消息,派人前來刺殺吧?”寒于水順著晚宴時孟嘗君所說聯(lián)想了起來。
“或許是?!焙涡|也想不透。
“你不是會預測嗎?算一下他們究竟是誰?!?br/>
寒于水此話,說得何小東不知如何回答,幸虧帳內(nèi)燈暗,不然,何小東還不好隱藏自己的心慌。
“寒兄,我的預測能力只是針對君王和將相,越大的事,算得越準,眼下的事情,我可是算不出一點眉目,所以我才前來問你?!?br/>
“那,要不要告訴軍師和大將軍?”
“不用了!”何小東早已看過了孫臏、田忌的歷史記載,他們接下來還有很多大事發(fā)生,不會受到刺客的傷害,“我雖然算不準刺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我卻知道軍師和大將軍絕對安全。”
“那就好!”寒于水又回想了剛才黑影出現(xiàn)的場景,身手之快,令他也震驚,黑影出現(xiàn)的地點是他的營帳,目標不是孫臏、田忌,那就該是他自己了,“難道刺客的目標是我?”
“寒兄得罪了誰?”
“我一直以來,地位低下,和那些權貴沒有利益上的沖突,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么厲害的刺客暗殺我?!?br/>
“你現(xiàn)在可是進入了稷下學宮!”
“難道那些儒學宗師想置我于死地!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不可信,不可信,我們還是考慮考慮其他的情況吧!”
何小東笑道:“他們的目標不可能是我吧?”
寒于水說道:“應該不會吧!你可沒有得罪人,也沒有與誰有過利益爭奪?!?br/>
……
他們討論了很久,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答案。
寒于水見何小東手里捂著一塊玉,一根金絲線拴著,就問道:“何兄弟,這么貴重的東西,你為何握在手里?財不露白,快藏好?!?br/>
何小東正準備把玉放入囊中之時,寒于水一把奪了過去,贊道:“隕鐵金線!這可是至寶?。 ?br/>
何小東一臉疑惑。
“這塊玉在玉石之中屬于上等,十分貴重,而這根隕鐵金線和玉相比,價值貴重了十倍以上。它可是天下間刀割不斷、火燒不化的絕世寶貝,沒想到這么奇異的東西竟然在何兄弟手里!”
何小東仔細看了這根金絲線,確實非常牢固,看來,孟嘗君還是很看重自己的,這種絕世寶貝都愿意贈送。只可惜這寶貝就是一根三尺長的線而已,并沒什么作用,假如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那就值錢了,或許可以換一座城!
何小東沒有給寒于水說這是孟嘗君送的,也沒有說孟嘗君對他咨詢的事,他不會擾亂這個世界該發(fā)生的事。
自從剛才的黑影過后,四周一切平靜,就再沒有發(fā)生奇異的事。
何小東回到自己的營帳,田甜早已給他鋪好床鋪,給他準備好了熱水。何小東特意看了,這次的床有兩張,一張本來就有的,還有一張是在凳子上臨時鋪的。
田甜幫何小東洗腳、擦臉之后,何小東就躺下睡了,心想:今天在人員密集的軍營里,這女子不會提出服侍主人的想法吧。這半個多月來,他可是讓田甜每天晚上都強化訓練一個時辰,肌肉沒見漲多少,腎的功能似乎強大了不少,每天早晨起床時,褲子都是被頂著的。不能再讓她進行下去了,不然,就算她用去欲式為自己去掉欲望,但是,就像用柴去蓋火一樣,只能是短暫的控制而已,控制過后,將是更加強烈的爆發(fā)。
可惜,他剛躺下,就聽到了田甜的要求聲。
“東哥,你看我漂亮嗎?”
田甜伸手一拉,她身上的外套就被她扔到了衣掛之上,露出了一身緊身的華麗衣服。衣服做工精細,剛好包裹住她的身體,身體的每一個誘人的部位都被這身衣服勾勒出來。我的老天,這就是一件繡著幾朵花的人皮??!和裸?體有什么區(qū)別呢?
“東哥,昨天我們耽誤了一晚上,今天繼續(xù)。”
“繼續(xù)?就在這營帳里!”何小東完全沒有古代男人的那種大男子風氣,對待田甜就像對待自己的女朋友一樣,居然不知道冷臉拒絕。
“別怕,我不會讓你發(fā)出聲音的!”田甜滿臉色色的笑容,但讓人看起來并不荒淫,還是那么的清潔透明。
……
“??!”
床單已經(jīng)被何小東抓成了一卷,他的全身肌肉都充滿著鮮血,心臟飛速跳動,喘氣加快。正待何小東要大喊大叫時,田甜卻適時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身體的誘惑。何小東憋了一個時辰的欲望卻無法釋放,既難受又刺激,真想不到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竟有如此的修為!
何小東的身體,已經(jīng)被田甜當做一個藝術品來雕琢,準備把他變得強壯起來。
此刻,以及之前的半個月,何小東經(jīng)常赤?身?裸?體地被田甜培養(yǎng),而何小東則沒有接觸過一次田甜的肌膚,哪怕是最容易裸露的肩膀都沒有見過一次。
不公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