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有些尷尬的緊了緊內(nèi)褲,虛表里第一次這么窘迫過,但下意識的便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后裝作無奈中帶著有些厭煩的繼續(xù)說道。
“我要洗澡了,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那母親你還是先下去吧,明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不是,虛醬,那個…”
緊張之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虛表里的異常,況且聽出虛表里語氣里的不耐煩與拒絕,惠子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就連一直時刻謹(jǐn)記的對虛表里的稱呼也改成了自己心中最喜歡的名字,然后下意識的回答道,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不要的意味。
而虛表里在聽完惠子吞吞吐吐的回答之后,也是明白自己是想當(dāng)然了,而既然不是那方面的要求的話,虛表里倒是放寬了心,然后裸著膀子坐到椅子上,裝作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么,母親,你進(jìn)我房間到底是為了什么?!?br/>
“自然是這個啊,虛醬!”
聞言,惠子宛如想起了什么,搖了搖手里一直捏著的照片,然后搖曳著熟透了的身姿,快步走到虛表里身側(cè),然后彎下腰來,和虛表里頭挨著頭,而后將手中的照片攤開,又因為害怕虛表里看不清楚,所以還有特意的將自己身子往虛表里身上靠了靠,拿著照片的右手也就順勢貼著了虛表里的臂膀。
“恩…恩?!”
虛表里原本只是想敷衍了事,因為總覺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母親還是賊心不死,畢竟她的這些舉動實在是太令人誤解了――
惠子緊緊地靠著虛表里,將自身胸前的柔軟狠狠地擠壓在他身上,還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右手和虛表里的臂膀摩擦,就連身上那宛如蜜桃般的香味也是止不住的灌入虛表里的鼻孔里。
這一切的一切,在虛表里知道自己母親的前科情況下,不得不謹(jǐn)慎!
然而當(dāng)他看清照片上的兩人之后,卻是瞳孔一縮,然后強(qiáng)行忍住想要顫抖的身體,而后裝作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這是…”
“恩,就是小世界和小剎那哦!”
聞言,惠子甜甜的回答道。
而對此,虛表里則是心里猛地一驚,因為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居然也會知道照片上這兩個少女的名字,而且從這照片的拍攝角度來看,很明顯這張照片是偷拍的,但更令虛表里在意的卻是身旁女人的語氣,因為她的語氣很明顯的透露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她對這兩個人很熟悉,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松的說出她們的名字,而且用的是很熟悉了之后,長輩對小輩的稱呼。
但這不可能!
因為如果自己家和清浦家,西園寺家是熟識的話,那自己母親在今天早上自己離開去往學(xué)校之前,不應(yīng)該只說了伊藤誠的名字,她應(yīng)該帶上西園寺世界和清浦剎那才對!
【這樣看來,自己母親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才認(rèn)識了西園寺世界和清浦剎那,而且認(rèn)識她們的原因還和自己有關(guān)?!?br/>
虛表里的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他突然有了一個可怕但又站得住跟腳的猜測,而現(xiàn)在則是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這樣思考著,虛表里微微側(cè)了側(cè)臉,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母親那有些莫名的笑容,他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才沉聲問道。
“所以這又如何?母親,你難道就是為了這點(diǎn)事情來找我?”
并沒有問這照片哪來的之類的無意義的問題,虛表里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他有預(yù)感,對自己十分信任的這個女人,一定會讓他得到滿意的答復(fù)。
而果不其然,在虛表里說完自己的問題之后,惠子的表情變得有些疑惑,然后轉(zhuǎn)過頭來,不過她看到的依舊是虛表里的后腦勺,但惠子也不介意,而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虛醬,你買那些藥品不就是為了小世界和小剎那嗎?”
這回答讓虛表里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因為這句話里所包含的消息太多了――
首先,虛表里可以得知,在以前,另一個自己也干過讓自己母親帶藥這種事情,而被另一個自己調(diào)教好的母親,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毫不抵觸的選擇幫助另一個自己,這導(dǎo)致虛表里向她旁敲側(cè)推要安眠藥的時候,讓她很自然的將其他為了某種不良目的而需要用到的藥品也一并拿了回來。
其次,至于另一個自己為什么要讓自己母親用自己的職業(yè)便利帶回這些藥品,他的目的很淺顯易懂――就是為了西園寺世界和清浦剎那!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么這次虛表里要她帶藥的時候,自己名義上的母親會下意識的將其余類似催情作用的藥帶了回來,她以為自己又要對那兩人下手!
【這樣看來的話…】
抽絲剝繭之后,虛表里看向惠子的眼神里充滿了吃驚,因為他也沒想到,另一個自己的母親,她的身份居然是另一個自己做那些天怒人怨事情的幫兇!
【這就是所謂的愛到深處之后,就算知道自己所愛之人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犯罪的,但在明知無法糾正的情況,無奈之下,便選擇支持他,和他同流合污嗎?】
并沒有問為什么自己名義上的母親為什么會以為自己買藥就是為了給清浦剎那和西園寺世界下套,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知道與否其實都無關(guān)大礙,畢竟沒有意義,所以深究這些問題完全就是浪費(fèi)時間,而且相比這個,虛表里更想知道另一個自己一年前到底做了什么。
雖然一直用這個東西威脅清浦剎那和西園寺世界,但說到底,虛表里對這件事情基本一無所知,這讓他對一年前另一個自己所做的惡行十分感興趣,而現(xiàn)在恰恰正好就有這么一個機(jī)會。
不僅如此,如果能更為深入的了解另一個我的惡行的話,那在得到這些情報之后,自己就能更為簡單有效的威脅與蠱惑清浦剎那與西園寺世界!
這樣想著,虛表里的嘴角也開始微微上揚(yáng),然后露出愉悅的笑容,最后干脆扭頭看著自己名義的母親――
因為他明白,機(jī)不可失,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