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說吧,小屁孩,你的那首歌我們出一萬塊買了,你應(yīng)該覺得榮幸才是。”梅仁杏很是囂張地說道。
韓雪一聽梅仁杏這么說,立即急了,因為梅仁杏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魯莽了,如果讓天浩這個神曲的作者不滿意的話,那神曲就可能泡湯了。事實在梅仁杏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泡湯了。
一萬塊?一萬塊就想買自己的曲子,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如果是放在一個平凡人的面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賣掉。但是天浩知道這首曲子的價值,這首曲子名曰靜心,能夠讓人心安定下來,這對于修煉者而言無疑是無價之寶,可是想要發(fā)揮出那種神奇的功效這也要看那個演奏者的實力,但無論如何,這首曲子的價值超過百萬。梅仁杏竟然想用如此廉價的價錢就想從天浩的手中購得此神曲,也不怕折了壽。
“呵呵,這位大嬸,你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嗎?”天浩咪著眼笑道。
韓雪沒想到天浩真的生氣了,雖然他是笑咪咪的,但憑她察顏觀色的本事,她就知道天浩心里已經(jīng)把梅仁杏給恨上了。
“什么!你竟然敢叫我大嬸!真是豈有此理!”聽到天浩說自己是大嬸,怒不可遏的梅仁杏想要一巴掌煽過去,可是卻被天浩給擋住了。
“不要以為我不敢打女人!”天浩一甩梅仁杏的手,冷冷地說道。
梅仁杏一雙手被天浩剛才一抓痛得要死,她狠狠地瞪了天浩一眼,然后對韓雪說道:“韓雪,我們走,這種人能作出曲子,我看恐怕是假的?!?br/>
韓雪被梅仁杏催著離開,但她心中也有些疑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作出如此神曲來的人嗎?
“請問方先生,這首曲子真的是您作的嗎?”韓雪的眼睛緊緊地看著天浩,那眼里透出的是一絲渴望。
“是的?!碧旌泣c點頭,這的確是他閑時所作,也就貪圖好聽悅耳而已。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修煉者聽到天浩的話,恐怕會吐血,一首可以定心魔的曲子竟然是他隨手而作,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還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點走!”梅仁杏看到韓雪還在那里看著天浩,心中惱怒萬分。
“知道啦,方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再見?!表n雪在知道了天浩的承認之后,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天浩想了想剛才韓雪的表情,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點點頭。
回到酒店,梅仁杏便臉色難看地看著韓雪,韓雪看到梅仁杏對自己的奪來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被這位小氣的上司給恨上了。
“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教訓那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竟然還敢對他那么好,是不是看上人家啦,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死妖精!”梅仁杏咬牙切齒地對韓雪說道。
韓雪聽到梅仁杏那些污辱的話,臉色漲得通紅,她現(xiàn)在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我受夠了,從我進來公司那么久,沒想到你一直都針對我,好,我忍了,可是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br/>
“你明白了什么事情?”梅仁杏倒是很想知道這個死妖精到底明白了什么事情,難道她明白自己不應(yīng)該呆在公司,要是這樣想的話,那么就太好了。
“我明白只要你在公司一天,公司遲早都會被你給連累跨掉的!”韓雪既然決定了要跟梅仁杏攤牌,那么就會毫不客氣地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但是梅仁杏聽到韓雪的話,沒有一點慚愧,有的只是張狂,囂張。
“真是笑死我了,你說我會連累公司,開什么國際玩笑,難道你不知道這家公司如果沒有我的話,早就已經(jīng)被其他娛樂公司給擠出五強了。哼,臭丫頭,聽你的意思是準備不想在公司干了是不是?”梅仁杏見韓雪跟自己攤牌,那么意思便很明白了。
“是又怎么樣,有你這種上司簡直就是我的惡夢。”韓雪準備跟公司決裂那是有什么就說什么了,也不怕她梅仁杏怎么樣對自己,在剛才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今天借此事跟梅仁杏決裂正合她意。
“哼!哦,那隨便,我們天娛不缺你這個死妖精?!泵啡市右а狼旋X地說道,她想韓雪離開公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她看到韓雪進入公司之后,就一直想要踢走她,原因很簡單,她的姘頭,天娛娛樂的總經(jīng)理金大成對韓雪有意思。
雖然韓雪對金大成沒有意思,但是梅仁杏卻不這么想,所以韓雪進天娛之后就沒有受到過好的待遇。今天她們會來大陸完全都是梅仁杏的主意,目的正是找個機會踢走韓雪,現(xiàn)在韓雪也如她所料地那樣跟自己鬧翻。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開除了,還有這個月你沒有做夠一個月,我是不會給你一毛錢工資的!”梅仁杏的話一出口,韓雪臉色慘白,要知道她的生活費都要自己工作才能維持,沒想到梅仁杏這么絕。
韓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酒店里面走出來的,整個人有點恍惚,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韓雪的面前。
“韓小姐,你沒事吧?!甭犞@個聲音,韓雪立即清醒過來,眼前之人慢慢清晰起來。
“原來是方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韓雪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天浩,她心里就一陣欣喜,好像有天浩在,什么都不是問題。
“呵呵,現(xiàn)在放學了,我正要回我的出租屋呢?!狈教旌泼嗣^,對韓雪呵呵笑道。
“你在外面有房子!”韓雪聽到天浩這么說,眼前一亮,驚喜道。
天浩不知道韓雪在想什么,點點頭。
“那我可不可以住你那里?!痹捯怀隹冢n雪就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一陣臉紅。
天浩聽到韓雪的話,有些曖昧地笑了笑說道:“呵呵,韓小姐,你不會是沒有地方住了吧。”
“是的,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我無處可去了?!表n雪不好意思說自己全身只有幾百塊錢,連回去香江的車費也沒有了吧。
“韓小姐,這就是在下的寒舍,請不要見怪?!碧旌坡牭巾n雪沒有落腳的地方,于是把她給領(lǐng)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其實這也算是一場艷遇吧。天浩自嘲地笑了笑。
“嗯,沒想到你一個男生的房子竟然如此整潔?!表n雪看到天浩的房間很是整潔,可以說是一塵不染,這讓她很好奇天浩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跟他接觸的越久,就越好奇。
天浩聳聳肩笑了笑,說道:“呵呵,韓小姐見笑了。”
“韓小姐,這里是衛(wèi)生間,這里是廚房,這里是睡房,因為只有一張床,所以,我會在地上打地鋪,地上涼快?!碧旌瓢殉鲎夥康牟季终f給了韓雪聽,并且安排韓雪睡自己的床,咳咳,大家不要想歪了。
“可是這怎么可以呢?!表n雪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心里卻已經(jīng)對天浩這么安排有了一絲好感。
“這怎么不行,你可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讓你睡地鋪呢?!碧旌朴幸稽c點大男人主義,也可以叫憐香惜玉,不過,這很正常,男人嘛。
天浩下午放學回來,他看到韓雪正在自己的房子上網(wǎng)。
“呵呵,雪姐,在上網(wǎng)呢。”天浩笑了笑說道。
韓雪回頭一看,原來是天浩回來了。
“浩弟弟,你回來了?!蹦莻€樣子好像妻子對丈夫歸來的場景。
天浩看到此情此景,有點想入非非了。不過,他心里怎么想沒有人知道。
“沒想到你筆記本的網(wǎng)速那么好,剛才我上網(wǎng)聯(lián)系了一家唱片公司,他們有意想要簽?zāi)?,不知道你的意思怎么樣?”韓雪說著剛才的努力成果,她很希望得到天浩的回應(yīng)。
天浩皺了皺眉頭,說實在話,他真的不想跟誰簽定什么賣身契。
“雪姐,我不想給人打工,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說抱歉了?!碧旌频脑捔⒓唇o韓雪那滿腔的熱血澆了一盆冷水。
看到韓雪那么失望,天浩繼續(xù)說道:“雪姐,雖然不想給人打工,但是我可以給自己打工啊?!?br/>
韓雪有些驚訝地看著天浩,不知道他所說的給自己打工是什么意思。
“你說給自己打工,這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自己開一家娛樂公司,到時不是給自己打工是什么。”天浩微笑著說道。
“你就不要跟雪姐開玩笑了,你知道開一家公司要多少資金嗎?”韓雪心里苦笑,認為天浩也太天真了,開公司,其實她也想的。
“雪姐,我沒有開玩笑?!碧旌坪苷J真地說道。
韓雪看到天浩那個認真的樣子,她越發(fā)地覺得天浩不是在說笑。
韓雪咬了咬牙,對天浩說道:“你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
“我有,我有很多很多錢?!碧旌坪芸鋸埖厣斐鲭p手比劃道。
“呵呵。”韓雪看到天浩那個可愛的樣子,她真的忍不住笑了。
“我真的有錢?!笨吹巾n雪笑自己,天浩很是郁悶地說道。
是的,天浩很有錢,自從那些錢托給‘財神’運作之后,天浩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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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三千零四十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