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跟的打賞,謝謝兩位。)
劉飛他們正訝異是什么人找上門來時,旁邊的羅小艷卻有點(diǎn)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看她東張西望的慌張樣,分明是對門外的人避之如蛇蝎,想奪路而逃。
但竹亭周圍都用竹子圍了起來,沒有其他的出口,只有上方跟下面留出了一定的空隙。
“噠?!?br/>
羅小艷一下子踩在竹凳上,似乎想從上面爬出去。
可惜外面的人沒有給這個時間與她。
“嘭!”的一聲,竹門就給外面的人踢開了。
“賤貨,敢背著我偷男人!看我不打死你!還想逃?!”
一個瘦削青年人沖了進(jìn)來,看清楚那小艷的位置,就要伸手抓過去。
吳偉信這時也站了起來,伸手就把他推開了,問道:“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吳偉信的話還沒落,又呼啦啦的走進(jìn)來兩個人,讓不大的竹亭有些擁擠起來。。
這兩人都是發(fā)型著裝另類,痞氣十足。
“哎喲,野雞哥你都敢推?老子今天打死你!”
一個莫西干頭揮著拳頭就砸向吳偉信。
像他們這種刀頭舔血的混混也是狠,打架就跟吃飯一樣,說打就打,不管對方是誰。
吳偉信有點(diǎn)意外,再反應(yīng)過來卻已經(jīng)遲了。
眼看那拳頭要砸到吳偉信臉上時……
“咦?!”
隨即,莫西干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竟然是停了下來,距離那張臉只有幾厘米,但卻跟天塹一樣,難以到達(dá)。
原來,自家的手腕,是被一個不大起眼的青年抓住了。
正是劉飛!
“尼瑪逼……誒誒,大哥輕點(diǎn)?!?br/>
莫西干正想另一只手揮拳,給劉飛一拳,卻給劉飛猛地一扭手腕,讓他就地跪了下來。
“嘭!”
旁邊那叫野雞哥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給劉飛一腳踹飛了出去。
對于敢惹上門的,劉飛一個都不會放過。
“王八羔子你敢動手?我們的老大是豪哥……啊!”
莫西干雖然被制住,但惡狠狠的盯著劉飛說道,甚至搬出了自家老大的名號。
這一帶的黑道以豪哥為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們這些馬子只消把名號搬出來,對面哪個不是嚇得尿滾屁流。
“豪哥?是那個叫禿豪的家伙嗎?”
劉飛問道。
莫西干獰笑了起來:“你既然聽過豪哥的大名,還不快放開我?斟茶并跪下來道歉……”
劉飛猛的一拳下去,把他的牙齒打掉幾只,然后一腳把他踢得飛出去:“呵呵,我連你們的豪哥都揍過,你這當(dāng)狗的也敢叫我跪下來道歉?!”
…………
菊花竹亭里。
“刀哥,我敬你,今天的事,多謝了?!?br/>
司馬楓諂媚的端起一杯酒。
一想到劉飛會被狠揍,他就舒爽無比:總算出了一口氣。
“兄弟你見外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刀疤在這個地頭,還算是有點(diǎn)能量的?!?br/>
刀疤臉擺擺手,昂然說道。
多虧他當(dāng)初沒跟豪哥去向劉飛賠禮道歉,所以沒有埋伏到司馬楓,不然這杯酒喝得尷尬死了。
卻在這時……
“嘭!”
竹門忽然間給一股大力踢飛了開來,狠狠的砸在了兩人的身上,將他們弄得頭破血流的。
竹門本來不重,但給來人用力踢飛,卻像重量增加了幾倍,他們不傷才怪。
“找死?!?br/>
刀疤臉反應(yīng)很快,一受傷就摸出了匕首,就要沖過去反擊。
但見到來人是誰,他卻萎了下來:“咦,這不是劉兄弟嗎?怎么了……”
見到劉飛一手拖著野雞,一手提著莫西干,刀疤臉還不知道什么事,也是癡呆了,不過,他還是裝傻充愣。
難道認(rèn)了叫人去搞劉飛他們,這樣會被劉飛打殘的。
劉飛的兇殘,他跟豪哥早就見識過了,而且拜劉飛所賜,豪哥最近頭還不時的悶疼,可知當(dāng)時下手是多么的重。
不過野雞就沒那么聰明了:“刀哥,快收拾他,我被他打慘了,好痛啊?!?br/>
莫西干平時會察言觀色,見到自家刀哥的臉色不對,連忙選擇了閉嘴。
“閉嘴!”
刀疤臉一聽野雞這么說,猛然上去就是給他一腳,這腳非常重,踹得野雞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知道肋骨有沒有斷。
吳偉信等人在外面圍觀著,心底都對劉飛剛才的兇狠震驚不已。
沒想到有些斯文的劉飛,出手竟然這么狠辣,沒有半點(diǎn)留情。
令狐雪也是盯著劉飛,眼中有驚訝之色掠過。
“呵呵,我不是聾子,都聽到了,你給我個解釋。解釋好我就沒話說,但我不滿意的話,你今天起碼給我斷一只腿?!?br/>
劉飛聳了聳肩,攤手說道,然后在旁邊坐了下來,拿起兩瓶啤酒直接用手開了,一瓶放在愣了的司馬楓的面前,一瓶舉起來向他邀喝:“哎呀,沒想到在這里碰到司馬學(xué)長,真是有緣啊,學(xué)長我敬你一瓶,感情深,一口悶?!?br/>
然后,他就咕嚕咕嚕的把一瓶啤酒喝完了,連十秒都不用!
司馬楓伸手抹了一下額頭的鮮血,手顫顫的拿起那瓶啤酒。
今天事,太出乎他意料了。
“喝你麻痹!害我得罪劉兄弟?!?br/>
刀疤臉卻沒有給他這個機(jī)會,一腳踹了過來,差點(diǎn)把司馬楓踹得暈死過去。
“先別動手,那個小艷是這個家伙的女朋友?”
劉飛想先問清一件事。
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羅小艷不知什么時候溜走了。
“劉哥不是,那賤……羅小艷是在我們那里賣的,雞來的……”野雞連忙解釋。
“什么?你再說一遍!”
吳偉信上前揪起野雞的衣領(lǐng)。
“你就算揍我,我也是這樣說,她就在紅燈街尋春發(fā)廊上班,你不信就去看看。兄弟,為了這種垃圾女人不值得!”
野雞反而婆口苦心了起來,吳偉信那一拳懸了好幾秒,都沒有打下去。
劉飛看著他推開野雞,癱坐在地上,心底是嘆了一口氣。
都是所遇非良人。
“這事你給我一個交代,我過兩天再打電話給你們的豪哥?!?br/>
劉飛上前扶起了失魂落魄的吳偉信,丟下了一句話給刀疤,然后就跟眾人走了。
“刀哥,這姓劉的是……刀哥,我們是兄弟對不對……”
司馬楓見刀哥轉(zhuǎn)身過來,眼色頗為不善,連忙說道。
“兄弟尼瑪逼,老子豈能白挨了這頓揍,把錢都拿出來,老子要去看傷?!?br/>
“呵呵,是兄弟還騙我們?nèi)ニ退溃俊?br/>
野雞跟莫西干見劉飛走了,才敢爬起來,都是惡狠狠盯著司馬楓,就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喝酒玩樂的時候當(dāng)然是兄弟,但傷及利益了,那就是契弟!必須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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