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都是散修,手中根本沒有幾個靈石,想要在一個月內(nèi),趕到盤庚天域神力宗本宗,橫穿一個個天域是不可能的。”
“但我和姐姐自小是在虛行天域東南角長大的,那里臨近海域,人族的許多貨船都匯聚在那里,我父親以前是那里一處貨船的船工?!?br/>
“一次災(zāi)難中,不幸葬身海域,因為這層緣故,我和姐姐登上前往虛行天域前往盤庚天域的貨船,七天的時間,縱貫海域,到達(dá)盤庚天域。”
談起此事,阿寶那剛才還靈光閃爍的眼眸不由的有些暗淡,其實(shí)姐弟二人都清楚想要拜入無上宗門的難度,但是如今有一個機(jī)會擺在眼前,又豈能不抓住,盡管很艱難。
若非那貨船上的一人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答應(yīng)免費(fèi)送他們一行,不然絕對不可能的。
父親死后,數(shù)年來,一直都是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如今為了修行,連父親留下的余澤都用掉了,阿寶年歲雖小,但走南闖北這數(shù)年,也懂得不少。
“海域!怪不得,怪不得,我竟忘記了還有這一條路線,卻是如此,盤庚天域、絕滅天域、虛行天域這三大天域東側(cè)均是海域的范圍?!?br/>
“不過你們前來總宗一共花費(fèi)了半個月的時間,七天耗費(fèi)在貨船上,還有七八日呢?”
就算是深處盤庚天域中,以他們二人的修為,就算日夜兼程,也難以到達(dá)神力宗總宗,想來中間還有緣故,定有緣法。
念此,李玄生眼中亮光一閃,饒有興趣的繼續(xù)看著阿寶姐弟二人。
“我們上岸之后,那里好像是黑土境,我和姐姐算了算時間,不敢遲疑,便是連續(xù)趕路,但是走了五天,也才行進(jìn)不到百萬里,距離神力宗本宗遙遙無期。”
“后來我們在途中遇到一處修行者營地,姐姐詢問之下,得知他們是神力宗的弟子,所以便問起了師尊你的事情,但想不到他們中有人竟然認(rèn)得你?!?br/>
“那人好像叫……叫鴻度,對,就是鴻度,他說他認(rèn)識你,又問我們怎么認(rèn)識你的,我見那人和善,便說了出來?!?br/>
聽到此處,后面的事情李玄生已經(jīng)猜的差不多,心中感嘆一聲,莫不是自己與眼前的姐弟二人真的有緣,一路行來,貴人相助,不然何至于此。
阿寶看了看面前的李玄生,見其好像在繼續(xù)聽著,也就沒停止,繼續(xù)說道一路行來的事情。
“他對我和姐姐說,以我們兩個人的速度,想要走至神力宗本宗,沒有一年半載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給了我們一些靈石。”
“故而乘坐傳送陣下,我們兩天后就來到了這里!”
說到這里,阿寶語氣停下,整個行進(jìn)的路程聽上去還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關(guān)鍵時刻都有貴人出現(xiàn),以至于人族疆域南北數(shù)十上百億里的距離,他們不可能七天就走完。
“這……,你們運(yùn)氣這么好?”
就算是待在一旁聆聽的鴻克,眼中也是不住的詫異,這得擁有多逆天的運(yùn)氣,才能夠有這般機(jī)遇,如今行至神力宗本宗,拜師鴻古師兄,日后算是踏上輝煌大道了。
就算是李玄生身側(cè)的南極,也是心中感慨,自己能夠跟隨主上修行,也是機(jī)遇緣法,想不到眼前的阿寶姐弟二人更為奇特。
“當(dāng)時一句笑言,今日成真,但我鴻古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但鑒于宗門規(guī)矩,我尚未進(jìn)階武道金丹,你就暫且待在我身邊,日后再行拜師之禮?!?br/>
“阿賢,你呢?看得出,你對阿寶很看重,原本我想讓你留在神力宗,等不久之后招收弟子的時候,前去一試,但如今你的修為早就踏足練氣之境。”
“不適合我們神力宗的功法,因而不太可能被收下門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阿寶有此機(jī)緣,遇上自己,并且連番貴人相助,再加上自己先前有言,將其收入門下,倒也順?biāo)芍壑?,阿寶的事情解決,掃向阿寶身后的阿賢,李玄生一雙明亮的眼睛看過去。
若是阿賢的修為還處于煉精期,那么,進(jìn)入神力宗還有一絲可能,但現(xiàn)在絕對沒有半點(diǎn)可能性,關(guān)系道途之爭,九大無上宗門,沒人會不在意這一點(diǎn)。
“多謝道長收下我弟弟,我姐弟二人自小苦難,一路走來,頗為坎坷,天可憐見,如今阿寶被道長收下,我也算了卻一樁心事?!?br/>
“如道長所言,我修為已經(jīng)是煉氣期,不能夠再入神力宗了,如此,待道長將阿寶正式的收作弟子之時,我便準(zhǔn)備前往幻星天域、天圣天域修行?!?br/>
“希望可以拜在那兩個天域的宗門,繼續(xù)修行!”
聽聞李玄生的詢問,姐姐阿賢躬身微道,雖衣著粗布麻衣,但本身自有一番風(fēng)采,苦難的磨礪,令的阿賢心智早就成熟,如今,阿寶有了歸宿,自己也該去尋找那所謂的仙人大道了。
“如此,也好!”
李玄生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多言,在阿賢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親情,血脈之間無法斬斷的聯(lián)系,如自己對妹妹一般。
只要妹妹安好,自己道途便安下,想來此刻的阿賢也是一樣的感覺。
“那么,你們姐弟二人就先隨我進(jìn)入宗門吧,距離我突破武道金丹還有一段時日,期間,你們也算可以再聚聚,日后再相見的話,可就沒這么容易了?!?br/>
阿寶姐弟二人的事情解決,旋即,李玄生看了身邊的鴻克一眼,微微一笑,踏步走上通向神力宗的傳送陣,南極、阿寶、阿賢、鴻克在周身跟隨者。
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位于神力宗總宗火之一脈的范圍內(nèi),炙熱的氣息依舊,濃郁至極的天地靈氣充斥虛空,微風(fēng)吹動,一股股熱量撲面而來。
放眼看去,座座大山矗立,高聳入云端,祥云漂浮,奇珍異獸飛行,生存在其間的修士流光縱橫,歷經(jīng)十個月,今日算是回來了。
“鴻古師兄,您回來了!”
“是鴻古師兄!”
“……”
守衛(wèi)在傳送陣周圍的四人眼中一亮,一雙雙明亮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一行人為首的那位,一襲淡紅色的長袍,一頭漆黑的發(fā)絲,束冠而起,面容清秀俊朗,周身無半點(diǎn)氣息流露。
四人先是一愣,而后一道熟悉至極的畫面陡然涌現(xiàn)在心間,相視一眼,口中均是激動的說道。
“呵呵,四位師弟,近一年不見,別來無恙?。 ?br/>
李玄生朗笑一聲,對著周圍的四位師弟拱手而道,一走就是近一年,他們竟然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的音容相貌,不論其它,這一點(diǎn),令李玄生心中還是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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