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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嚇永遠都會留給沒有任何防備的人。

    打開門的我聽到老周這句話的第一個想法是:天臺上那個奇怪的白發(fā)姑娘找來了。

    情急慌亂之下,我一把把老周拉進來,就要關門。還沒等關上,我就感覺門被從外面擋住了。

    我大吃一驚,慌忙用力往外推,但外面那人明顯勁兒也不小,我想到天臺上那姑娘雖然模樣清秀,卻也不是個常人,就更慌張了,忙招呼老周也來幫我推門。

    老周卻是跟看傻x一樣的看著我,說:“不是兄弟,你干嘛呢?”

    “什么干嘛!那東西要進來了!你老兄這會兒是要看戲嗎!”我邊推門邊氣沖沖的喊。

    “你搞錯了!不是東西,是房東,是房東來找我們了?!崩现軒е荒樓纷岬谋砬樾覟臉返湹恼f道。

    我聽到這話呆了一下。手上一松,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一股特殊的香氣伴著人影進了我的房間。

    “你們倒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說進就進!一個話也說不清楚,一個什么話也不說,我服了?!蔽覄偛欧磻^激,自覺有失風度,心下覺得慚愧,很沒有面子,就想拿這話來緩解我的尷尬。

    關上門,我靠門站著,想往里走時,老周已經(jīng)坐到了我的床上,而那個老周稱之為房東的女孩兒,此刻站到了我的沙發(fā)旁邊,既不坐下,也不說話。

    我就干脆靠著門站在那里看著,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還是老周先開了腔,他看著我尷尬一笑,說:“陸安啊,這就是我們的房東。今天我在屋里忙著打字,中介忽然微信告訴我房東到樓下了,我剛到樓外就碰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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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會兒沒心思糾結老周的解釋,只是盯著房東打量,心中叫奇:前幾天從園子里出來,我很衰地暈倒被老周背著的時候,碰到的就是她?

    想到這里,我臉上一熱,怪不得老周覺得尷尬,在這樣的一個人面前出丑,大概任何人都不會覺得很有面子吧。

    房東的年齡不大,這個之前老周說過,我大致有個概念。但是真正看到和我差不多大小卻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人站在我面前,地位上還是我的房東,顏值上還很清秀標致,我心里就有點發(fā)慌。

    她大概有1米65的樣子,扎一個很自然的中長馬尾,額前劉海兒毫不做作,眼神清澈,妝容不濃不淡,整個人非常白皙,一臉淡然又略微帶著些單純和好奇,站在那里顯得十分自然,又似乎在打量著什么,不說一句話。她真是每一處都美得恰如其分。

    我正看得微微走神,她卻轉身看了一圈房間,最后看我靠著門盯著她發(fā)呆,忽然就臉色一紅,低下頭去,輕聲說:“我這次來這里,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的?!?br/>
    完了!這溫柔的聲音也是好聽到無法形容??!

    這下我走神走的非常徹底,估計老周也是在想著什么,直到她再次低聲說了一句“你們”時,我和老周才忽然回過神來,齊聲道:“是!是!”

    話音剛落,轉念一想不對,就又跟白癡似的齊聲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小房東被我們這么一攪,更害羞了,臉色通紅,但說話聲卻沒什么波動,她又輕聲且清晰的重復了一句剛才的話。

    我忙說:“噢噢!沒關系!可以可以,那坐下說啊?!?br/>
    “謝謝,不用了。我習慣站著?!彼⑽⑿χ?,看得我心神又是一蕩。

    她看了看我的書桌,轉頭笑笑說:“你這里倒還整潔。你剛剛說不拿自己當外人,是我的話,對于這間房子也不算是外人吧?”

    “對對,那哪能是外人啊?您是房東嘛!哈哈,哈哈?!蔽腋尚茁曆陲棇擂?。

    “對對對,不是外人的,是我這位陸兄弟失言了,失言了!”我去,老周這重色輕友的家伙,見人不理他,居然拿我來挽尊,還尼瑪有臉說是兄弟。我狠狠的盯著老周,這家伙卻一直看著房東,視線挪不動。

    不過房東顯然什么場面都見識過了,對我倆這些舉動完全不在意。

    “你是叫陸安?是剛到這里吧,名字不錯?!彼龥]接我倆的話茬,卻自我介紹起來了,“我是阿凌,全名何延凌,很高興認識你,對了,還有你的老鄉(xiāng),周猛。”說罷,又看著老周輕輕一笑。

    老周被她說得嘿嘿一笑。

    我這會兒卻開始冷靜起來:美,是任何時候都可以感知的,還是表現(xiàn)自然得體一點為好。想到這里,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也很高興認識你啊,房東你說有事,到底是什么事這么重要啊,還要你親自來說。”

    “你太客氣了,不用這樣,就叫我阿凌吧,房東聽著怪陌生的?!彼χ忉?,然后忽然又收住笑容,“住在這里,沒少讓你們操心吧?”

    我聽了這話,就看了看老周,老周也會意,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心想她果然是主動來說這個的,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會變得復雜還是簡單。而這種問話,老周心里也不會有好的回答,坐在那里,看上去比較捉急。

    我就笑笑說:“操心,怎么能不操心呢!我才住了三天,就心累的不行?!?br/>
    “你們知道我要說什么,我也知道你們想問什么?!彼o靜的看著我,又轉向老周,“倒是你,住了兩個多月,能忍到現(xiàn)在不找我問,也是好性子呀。”

    “找您可是真不容易呢!問了幾次,中介也沒說?!崩现茴H有微詞。

    “那倒是,哈哈,不過我這次自己來了。你也不必介懷啦!”她笑笑,“那我這次可以好好跟你們說說了,你們倆,真不讓人省心吶。”

    “尤其是你!”她手一指老周,“不過,還好你膽小謹慎,不然今天你也就坐不到這里了。”

    她忽然神情嚴肅起來,我和老周則繼續(xù)一言不發(fā)。

    “你們怎么啦?我還以為就我話少呢?是你們來問,還是我來直接說呢?”

    “都可以,但是我需要知道,你怎么想起今天來這里呢?而且還是來找我們兩個?”老周問。

    “你以為我想來啊,還不是你們自己作的啊!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們了。”她有些嗔怪,“兩個月能進去五次,你也是夠頑固了?!?br/>
    “啊?”老周難以置信,失聲叫了出來。

    “啊什么呀,你以為你做事小心,別人就不知道了啊?”阿凌笑笑,又嘆了口氣,“你們可知道,自從那個園子建好以后,除了我們何家人就沒外人敢隨便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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