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這么狂妄自大,看著趙信比自己矮上將近半個身位,徐川能夠想象自己恐怕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那細(xì)小的手臂給折斷。
“他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徐川暗自納悶。
“你少放狗屁了,那菊花信不就在這床上睡著了嗎?”,這時人群里傳來一個質(zhì)疑的聲音。
徐川一聽,看了看還在睡著的星羽,對趙信說道:“沒錯,你小子還想冒充別人?”。
“是與不是,你們試試便知!”。
“小子,狂妄至極!大哥就讓我來會會他,不給他點教訓(xùn),怕是大話都說得沒邊了”,一個眼上有刀疤的黑臉男子從人群里率先走出。
徐川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下頭,低聲囑咐道:“嗯,既然這樣,冷慕兄,你就替我稍微出手教訓(xùn)下他,下手斟酌一點,記得不要鬧出人命”。
這人陰笑道:“放心吧大哥,他是馬輝的人,我肯定會留他一條小命”。
趙信看到這人雖然瘦弱,但是還是能看出殺過不少人。
此人叫冷慕,大伙一聽是他出手了,都暗暗交頭接耳談道:“冷慕怎會親自出馬?他下手很狠的,哪里能注意什么輕重”。
“確實這樣,既然有著‘冷眼鬼手’稱號的冷慕出手了,只怕這小子會立刻沒命啊…”。
趙信聽力不差,這些話語都一一聽到了耳朵里,原來沒想到眼前這人名氣還不小,臉色微微一變。
冷慕也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冷笑道:“怎么小子?聽到老子的名號后,現(xiàn)在開始怕了?”。
“怕?我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小子還敢如此狂妄!等會就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懼!”。
“盡管放馬過來!”
冷慕看他還是一副從容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后,提醒道:“小子,老子號稱‘冷眼鬼手’從不使用任何兵器,只靠這一雙殺人手就能奪人性命,挖心掏肺毫不費力。我先提醒你,你要是用什么兵器的話,最好現(xiàn)在就拿出來,到時候被我傷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趙信不耐煩的道:“我的確是有自己的兵器,不過現(xiàn)在沒帶在身上,我看你也別這么多廢話,趕緊動手吧”。
“哦?沒想到你比我還急,既然你這么想死,老子現(xiàn)在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冷慕以疾風(fēng)般的速度抽出身后的右手,趙信眼睛一瞪,只見這人的整個手臂幾乎全都呈現(xiàn)黝黑發(fā)亮之色,手指上的指甲長達(dá)七八公分,真可以說得上是‘鬼爪’!
這只‘鬼爪’速度異常的快,冷慕根本不給趙信時間反應(yīng),一出手就是直朝趙信的咽喉處抓去!
趙信當(dāng)真是小瞧了這些人,來之前聽馬輝說這里的人幾乎沒有武功高過李皓的人。但今日這冷慕的突兀的一出手,可怕的氣勢和速度讓趙信驚出一身冷汗。
看來這兵器不在手,的確戰(zhàn)斗力有些下降,不過還好趙信的近身搏斗還沒虛過誰,練幾年的空手道也不是白給的。
趙信立刻調(diào)整站姿,身子頓時一晃,錯開那鬼爪的鋒芒,險險的從趙信喉嚨處擦過!
冷慕見第一擊不中,毫不猶豫立刻掏出左手,同樣是完全一模一樣的手爪,勾下身子馬上朝趙信的胸口左邊的心臟抓去。
冷慕出手可謂招招致命,直接取敵人其要害之處,哪里還記得剛才徐川的囑托,完全是抱著殺死趙信的心出手的!
此時趙信剛剛躲開那危險的一爪,身體的緩勁還沒卸掉,沒想到那冷慕的下一次攻勢展開了。
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時間里,趙信分析了很多。但看那冷慕的雙手鋒利無比,趙信知道他說能挖心掏肺之詞絕對不會有假,只不過這雙手看似氣勢可怕銳利,但是其實是有破綻可尋。
冷慕的手掌中的虎口處就是這雙手的最大漏洞所在,冷慕每次出手都是想直接刺入敵人的皮肉,然后立刻取其內(nèi)臟。這樣做的話,敵人會立刻斃命,所以每次出手都是將虎口大張。
懂得近身搏斗的人都知道,其實這種做法是非常愚蠢的,也怪不得這冷慕有這種速度和身手為何只會落為山寨的中層人物。
趙信自然是前世練習(xí)過近戰(zhàn)搏斗的人,對這些破綻當(dāng)然不會不知道,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思考結(jié)束后,趙信將右手伸出,將大拇指朝上,整個手掌往下一壓,立刻就迎合上了冷慕的這只手。
趙信將大拇指一絲不差的卡在了他的虎口處,其它手指緊緊的握住他整個手掌。感受這雙冰冷的手,趙信也不知道他究竟靠這雙手殺了多少人。
冷慕左手與趙信的右手解除了那一刻,冷慕只感覺左手虎口頓時一痛,仔細(xì)一看,竟是被他用奇怪的手勢給握住了。
冷慕立刻反抗,左手猛得一合,想靠細(xì)長的指甲刺穿趙信的手掌??墒菤埧岬默F(xiàn)實幾乎讓冷慕絕望了。
左手根本合不上!越用力虎口就越是有種裂開的疼痛,這就像前世的手銬一樣,越是掙扎就越是鎖得緊。
趙信知道他的指甲鋒利,所以右手也是死死的把他的手掌握住向下壓,根本讓他碰不到自己的手一丁點。
“這小子好大力氣!”。
冷慕還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原以為即使被他用這奇怪的方式給鎖住了攻勢,但是憑他小小年紀(jì),在力量方面也肯定不如自己,自己一樣可以用力量掙脫開他的手。
冷慕使勁了左手全部力量,可是怎么也甩不脫,不但如此,自己的手開始漸漸發(fā)麻起來,再這樣堅持下去,怕是整個手掌都要廢掉!
冷慕第一次碰上如此怪異的事,現(xiàn)在被逼得滿臉大汗,他見勢頭不妙,立刻抄起右手朝趙信眼珠刺去。
“還來?”。
趙信早料到他會以空余的右手還擊,所以立刻又用左手以同樣的方式將他的右手接下。
“嗎的,糟糕!”。
冷慕頓時感覺不妙,雙手就這樣與趙信交叉著僵持住,時間一長,冷慕兩手的虎口開始發(fā)紅了。
幾分鐘過后。
“我認(rèn)輸…”。
冷慕不得不放棄了,自己這一生靠這雙手行走江湖多年,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一個小子以這樣奇怪的方式給化解掉了。
趙信松開了手,放他走后,又看向其它人道:“還有誰不服的?今天讓老子都見識見識”。
趙信打得來了火氣,竟然也爆起了粗口。
看著一臉泄氣的冷慕,徐川拍了拍肩膀道:“沒事兄弟,我看出來了,其實并非是你不敵,而是那小子使的陰招!”。
“哦?我使陰招?你既然不服,就你出來試試!”,他們二人說得話也被趙信聽到,立刻激起了趙信的怒火。
徐川可以說是這群人的帶頭老大,在這里也是小有名氣,有點聲望的人。一聽到趙信霸道的口氣,馬上就勃然變色。
“小子,找死!”。
徐川馬上沖到趙信面前,照著頭部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出!
趙信看他的碩大的拳頭襲來,冷笑道:“太慢了!”。
趙信稍微一彎腰就躲掉了這一拳,勾在徐川身下,順勢接著就是全力反擊的一拳,這拳重重的打在了徐川粗壯的腹部上,徐川立刻眼珠血絲密布,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這小小的拳頭給重重的打飛!
“轟!”的一聲,徐川重重的撞在了屋里的墻壁上,墻上頓時出現(xiàn)幾條裂紋!
全場鴉雀無聲?。?!
徐川身高將近七尺多高,體態(tài)魁梧,這么大的身軀竟然被一個少年給打飛,到底什么力量?
一干人等瞠目結(jié)舌,整個屋里擠滿了人,但是現(xiàn)在卻靜得可怕!
“哼!我看你還不如那先前那冷慕,何德何能做大哥?”。
趙信收拾掉徐川,拍了拍身上塵土大喝道。
“還有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