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賠禮道歉!”林文聰盯著夏逸清,有些沙啞的嗓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剛才一下車就注意到了夏逸清,這個一臉淡然的小白臉,與其他人不同,這家伙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那種眼神,就好像直系家族里那些一個個自命不凡的家伙,對于他林文聰,沒有看不起或者蔑視,而是無視。
該死的家伙,一個小集團(tuán)公司的小小員工竟然敢無視我!
林文聰并不是林家直系的人,連分支旁系都算不上,否則也不會被發(fā)配到一個分公司來,他光鮮的外表和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只是他亮麗的外殼而已,一旦被撕破,露出都是**裸的骯臟。
看著突然爆發(fā)的林文聰,光伏的幾人除了滕云飛,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對方可是林家的人,就算是夏逸清這個愣頭青不懂事,你陳珍怎么也跟著起哄啊。到時候倒霉的不是你們安全環(huán)保部,而是我們光伏事業(yè)群。
此時的夏逸清,臉上完全看不出喜怒,不過他體內(nèi)的雷靈之力運(yùn)行速度明顯提高,氣勢隱約有散發(fā)出來的趨勢,就在此時。
“錯在你們珀克斯,憑什么讓我們的人道歉!”陳珍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句話,徹底與林文聰撕破了臉。
滕云飛雖然也想如此灑脫的和對方硬碰硬,甚至還可以借此機(jī)會,力保夏逸清,然后將夏逸清這個人才從安全環(huán)保部挖過來??墒?,這次的事故,牽扯到的是林氏集團(tuán),這就不由讓滕云飛有些顧忌,以至于讓陳珍首先開口維護(hù)了夏逸清。
陳珍自己都沒想到會為了維護(hù)這個靠關(guān)系進(jìn)來的愣頭青,而面對林氏集團(tuán)的代表出言反斥。而且是脫口而出,絲毫沒有猶豫。
在蘇通集團(tuán)幾人的印象中,陳珍可不是這么武斷的人,即使這件事是珀克斯的儀器有問題,她也會尋找更好的方式來解決,不可能會跟對方針鋒相對,更何況對方還是赫赫有名的林氏集團(tuán)。
“哼……”林文聰看了一眼冷若冰霜,言語中寒意十足的陳珍,冷哼了一聲,“從來沒見到過你們這么不識趣的公司,真的是不知道我們林氏集團(tuán)的恐怖,既然如此,也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你們完全可以按你們的想法來,該處理的處理,該上訴的上訴。不過你們蘇通集團(tuán),以后別想好過!”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了,林文聰也就更加的無所顧忌了。話語中更是透著高人一等的傲氣,完全沒有把蘇通集團(tuán)放在眼里。
“這……”滕云飛聽到林文聰**裸的威脅,心中憋屈的同時,對夏逸清和陳珍的莽撞,多少有了些怨言。
“我們走!”林文聰帶著林氏集團(tuán)的其他人,抬腿就離開了。
“林總,這……”滕云飛原本一個豪爽的漢子,此時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我會跟蘇總解釋的?!标愓洳]有多說什么,在現(xiàn)場拍攝了一些照片后就和夏逸清一起回集團(tuán)公司了。
“陳經(jīng)理……小夏……唉,這他媽的什么事啊,誰愛管誰管!”滕云飛脾氣再好也是在中間夾出了一肚子的火,一甩手,吼道,“你們幾個處理好現(xiàn)場后,打一份報告給我!”
珀克斯,總裁辦公室里。
“碰!”
“可惡,該死的小白臉!”林文聰一邊亂踩著散落一地的辦公用具,一邊發(fā)泄式地怒吼,“蘇通集團(tuán),小白臉,看我怎么整死你!”
“咔嚓!”此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不是說了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嗎!”林文聰頭也不回地吼道。
“哦,本事沒學(xué)到,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來人很是不悅的說道。
“爸!”沒想到進(jìn)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林文聰馬上收斂了怒容,“你怎么來了?!?br/>
“就你這幅德行,怎么勝任海城分公司的總裁助理!”林中興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雖然很失望,但畢竟是自己的種。為了他,林中興一把年紀(jì)了,還厚著臉皮地去求家族元老,好讓兒子能更進(jìn)一步,有更好的發(fā)展空間。
“總裁助理?”林文聰一愣,“爸,你不是尋我開心吧?!?br/>
在林氏集團(tuán),總裁助理就是下一任總裁的代名詞,林文聰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在這個分公司旗下的一個小廠里終老了,誰料自己的父親今天居然告訴他,他有機(jī)會成為一個分公司的總裁!
“臭小子!”林中興看著兒子呆愣的模樣,心里嘆了口氣,他的兒子也是因為他在林家第二代中的地位不高,才會在林家第三代中抬不起頭來,不說修煉功法,連一個分公司的總裁都要自己去求家族元老,這些年,他們父子忍受的屈辱,誰會知道。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文聰既喜且憂,因為這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有一種很不真實(shí)的感覺。
“這次我找了家族元老,他們才給了你一次機(jī)會?!绷种信d也是一種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br/>
“為什么?”林文聰臉se一變,才得到的機(jī)會,難道還要失去!
“你就不能沉得住氣一點(diǎn)?”林中興不悅地說道。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文聰心急地問道。
“是家主他老人家吩咐下來的一件事情?!绷种信d很是凝重地說道。
“是家主?!”林文聰更加迷糊了,這和自己能否勝任總裁這件事,又有什么聯(lián)系。
“這,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绷治穆斖耆挥浀昧种信d告誡過他的沉著冷靜,此時的他只想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成為分公司的總裁。
“今天早上我去找家族那些元老的時候,家主正好也在?!绷种信d在主位坐了下來,林文聰連忙給自己的老爹倒了一杯茶,乖巧地奉上。
聽到家主當(dāng)時也在場,林文聰心里頓時一緊,對于那個有著威嚴(yán)的代名詞之稱的家主,林文聰一直心存畏懼。
“那,家主他老人家……”林文聰忐忑地問道。
“瞧你那出息,緊張什么!”林中興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家主也在場,對于我的請求,他們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林中興話音未落,林文聰就急切地問道。對于這次的能夠往上爬的機(jī)會,林文聰十分在意。
“也不是什么難事,家主讓我們注意一個年輕人?!绷种信d很是輕松地說道,因為這個條件實(shí)在是有些太過簡單了。
“爸,這是什么意思?”林文聰一時沒弄懂父親的意思,難道成為林氏集團(tuán)分公司的總裁助理的條件,僅僅是注意一個年輕人?
“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了解,不過據(jù)我所知,這個年輕人恐怕大有來頭,否則也不會引的家主去注意他了?!绷种信d也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
“這是他的資料?!绷种信d雖然奇怪家主的條件,不過心里可是大出了一口氣,要是這條件是對林文聰提出什么硬xing的要求,林中興心里還沒底呢!
將手里的資料遞給林文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中興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聰啊,這真的是一個難得的機(jī)會,如果不能好好把握,那這輩子你也就別想著還要往上爬了。”
“沒問題,爸,我肯定會把握好這次的機(jī)會的?!绷治穆敂蒯斀罔F地說道。
“嗯,以后做事別毛毛躁躁的……”
“沉穩(wěn)一點(diǎn),我知道了,爸!”林文聰臉上都是笑意,注意一個連家主都在意的年輕人,這是一個肥差??!輕松而且其中蘊(yùn)含的機(jī)會,白癡都看的出來。林文聰心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討好對方的方法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中興看兒子的表情就猜到了他此刻的想法,“家族元老說的很清楚,那個年輕人,很可能是隱世家族的核心弟子出來歷練的。讓我們只是注意,不要去打擾到他,更不能得罪他?!?br/>
“我知道了?!绷治穆敺Y料說道。
“對了,剛才我進(jìn)來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林中興突然問道。
“哦,在一個小集團(tuán)里碰到一個有眼無珠的東西,我會處理好的?!绷治穆斖耆珱]把夏逸清放在眼里。
“嗯,等你以后進(jìn)了分公司,成了總裁助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親自去處理了,所以,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機(jī)會!”
“當(dāng)……”看著手里的資料,原本要說當(dāng)然的林文聰,心頭漸漸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連話都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一頁頁地翻看著。
資料上的年輕人居然是蘇通集團(tuán)的人!
當(dāng)看到最后一頁所附的一張照片的時候,林文聰?shù)哪樕戏路鹗羌∪獬榇ち艘话恪?br/>
“怎么會是他!”
最后的照片,正是夏逸清的玉照。
(今天公司抗臺,我們安環(huán)部到了9點(diǎn)多吃了夜宵才解散,在公司偷偷碼了一點(diǎn)字,回來又多多少少潤se了一下,終于是完成了一更,累死了。抱歉了,今天就一更,臺風(fēng)天氣,大家要注意住行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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