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一場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他沒有不答應(yīng)的理由,只是……
似乎哪里還有一絲詭異……
……
靳少司推門而入,就看見床上隆起的一小團,眉頭跳了跳,抿唇走過去。
走近一看,只見女人閉著眼,似乎在睡覺一般。
“怎么了?心情不好?”
直接一把將床上的女人攬入懷里,掀開薄唇問道。
寧歡也不再裝死,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嘴角才會彎起笑弧,眉眼間都帶著寵溺。
寧歡斂去眼底的情緒,而后將視線從男人臉上移開,淡淡開口:“木槿走了?!?br/>
“她認出了傅時年,知道了傅時年將她送給池墨的事,同時認為我們對她別有用心,所以她走了?!?br/>
女人的嗓音溫溫涼涼的,寥寥數(shù)語,卻足以讓靳少司懂得她的情緒。
“……”
男人黑眸一緊,薄唇抿起:“走了就走了吧,離開或者留下,也不能肯定哪個對她就是好的……”
靳少司伸手抬起女人尖細的下巴,讓她看他,低沉的嗓音染上幾分戲虐:“就因為這個事不開心?”
“……”
寧歡垂下眼眸靜默了片刻,方才搖頭道:“也不算是不開心,只是……”
“有點沒有辦法面對她……”
“我雖然沒有辦法體會她那種眼前一片漆黑的無助,但是那種天等待慢慢長夜和無邊寂寞將自己包圍的孤獨,我也經(jīng)歷過……”
“她已經(jīng)算是很可憐了,我親眼看過她身上受的傷,當(dāng)時都將我震撼到了,也無法想象一個一米六五的正常女人,體重不到八十,是經(jīng)歷怎么樣折磨?!?br/>
“可是一想到這份折磨里,也有我給她帶來的一份痛苦,我就沒有辦法面對她,更何況,她曾經(jīng)沒有在喬安面前拆穿我……”
女人低低絮絮地說著,一雙漂亮的杏目卻染上兩分傷感,只是失神地望著前方,沒有落腳點。
靳少司抱著女人的手臂緊了緊,他了解寧歡的,謝歆去世后,她變得乖戾跋扈,像只高傲的刺猬一樣通過刺傷別人來保護自己。
可是卻也因為對她好的人不多,所以但凡滴水之恩,不說涌泉相報,卻也是會記在心里的。
所以對于木槿……
她雖然不說,但是心里總是還有幾分愧疚的吧!
“好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離開了,我會讓人暗中保護她,也能保證她衣食無憂,只是如果池墨堅持要找她,我也沒有辦法……”
男人沉沉的嗓音響起,簡單的兩句話,卻讓寧歡心頭頓時輕松不少,好像一直壓在胸口上的石頭被人搬走了一樣。
斂了斂神色,重新看向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輕啟朱唇問道:“這木槿究竟是怎么得罪了?為什么要對一個女人下這么重的手?不是說木槿是池墨的情人嗎?”
“池墨什么時候給了你不打女人的錯覺?在他眼里,恐怕沒有男人女人之分,不過都是仰視他的一些牲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