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影這一覺睡的格外綿長,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轉(zhuǎn)醒,憶起昨夜那個離奇的夢,她立刻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毫無緊繃之感的睡臉,看了看雖然微亂但卻依舊完好的長袍,嘆了口起,道:“原來真的只是夢一場?!?br/>
她依稀記得昨日后來越玩越瘋狂,那個小八哥只要轉(zhuǎn)到她,就各種刁難,開始自己都混了過去,直到小八哥非要她和莊南熊抱,眾人一通起哄,允了她喝兩碗,她就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抱了莊南一下,然后就被包裹在一團(tuán)溫暖之中,昏昏欲睡。
夢里她竟見到了久違的吳夜,他還是那么英俊舒朗,和記憶里那個陽光少年,一模一樣,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問他問什么不肯信他,他站在不遠(yuǎn)處,一直微笑著不說話,等她想要沖上前去,再次抱一抱的他的時候,他卻轉(zhuǎn)身要走,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終于抱住了那個落寞的背影,乞求他不要丟下她。
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真的留了下來,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她入睡,可是她好怕睡著了,他又會再一次丟下她,因此一直不敢入眠,直到后來感受到他有要掙開自己的意圖,就更是一直緊緊抱著,不肯撒手。
好在最終他妥協(xié)了,抱著自己一起臥倒,并且先她一步睡著了,這一刻,她感覺一切都那么不真實(shí),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她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正是那柔軟的觸感擊垮她最后的神智,她真的好想他,于是小舌靈活地撬起他的牙關(guān),肆意發(fā)泄著她無盡的思念。
不知怎的,他輕輕地咬了自己一下,微麻的感覺順著舌頭傳向每一根神經(jīng),熱血隨之沸騰起來,她開始糾纏著他一同沉淪。恍惚間,有一股奇特的感覺在自己身上雜亂無章地游走,倆人的深吻也變得越發(fā)急切,而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奇特般沖淡了自己的絕望,不知怎的,腦中吳夜的面孔漸漸消失不見,一張怎么也看不清的臉浮現(xiàn)出來。
突然之間非影想要退縮,那人卻不肯放過自己,一個致命而深切的熱吻像海浪一般間歇不斷地沖擊著自己,讓她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熱情與放縱,最終這醉人的感覺終給了她一夜好眠。
此刻醒來再想起吳夜,仿佛夢境中一般,無論自己再怎么緊緊抓住,該失去了的,終究還是失去了,而以后能讓自己開心快樂的,也該是那未知的有緣人,與他再無干系。如此想來,昨日的那場極貴的買醉,倒是解脫了自己,也算因禍得福。
起身后,洗漱了一番,非影便去了隔壁莊南的房間,一邊喝著從廚房里搜刮的剩粥,一邊開口道:“莊大哥,怎么今日不見小八哥他們?”“額,他們有事都出去了!你昨夜睡得好嗎?半夜你口渴,我給你送了壺水,你還記得嗎?”盡管是他主動********,但還是忍不住想問問,“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現(xiàn)在只覺得胳膊酸的緊,不知道是不是壓著了?”非影回答道。
莊南心想你那么緊緊地抱了我一個晚上,不酸才怪,既然不記得就算了,省的自己再瞎掰,只是每每望向非影,他總會不自主地去看她的嘴唇,那柔軟的觸感,有些讓他心煩意亂?!澳愠赃^早飯,先回珍寶齋吧,昨日也沒跟穆叔交代你不回去,省得他擔(dān)心。我今日還有些別的事要忙,你自己回去吧,過兩****再去找你商議那事,你正好也想想主意。”
就這么著,還沒吃飽的非影,就被掃地出門。莊南一向穩(wěn)重周全,每次即便不順道,都會送她回去,冷不丁被人慢待一次,非影反倒有些不習(xí)慣。算了,她也不想再多待,萬一那群餓狼回來,想起她如此土豪,再叫她放血請客,她怕是會貧血致死。
這頭非影剛回珍寶齋,就被從自己屋里出來的云煙拉了進(jìn)去,“你這丫頭,穿身男裝,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男人看了,雖然風(fēng)揚(yáng)山莊人人正派,但到底男女有別,共處一室,已是情非得已,雖然我爹拉著不讓我說你,但你自己好歹謹(jǐn)慎些,畢竟你也是大姑娘了,過不了幾年就要嫁作人婦,總不好一直這么跳脫,沒個女孩子樣吧!”
“哎呀,我的云煙姐姐,這事都怪穆叔,好端端地把我的錢拿給旁人喝酒吃肉,一頓飯,二十幾兩銀子,我要是不吃喝回來,豈不全便宜了旁人!”非影爭辯道,“你個小氣鬼,下次就是吃你五十兩,也不許再宿再外面,聽到?jīng)]有,大不了這錢我補(bǔ)給你就是?!狈怯斑@幾年掙得錢稱她是個富婆也不為過,偏偏還如此愛財如命,想來是幼年窮怕了才會如此,云煙也不忍太過苛責(zé)。
“怎么能讓云煙姐姐替那起子粗人埋單,這場子,我早晚會找回來的,姐姐你別管,以后我會乖乖守著規(guī)矩,你要是還不信,我這就去向殷媽媽保證!”非影信誓旦旦道,“得了吧,我看你左手都腫成那樣了,要是讓殷媽媽管你,趕明右手也保不住,我也不問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好好將養(yǎng),才是正理。今日我出來一則回家看看,二來你和云岫都沒傳來消息,都好幾日了,奶奶有些心急,非要我出來見你,當(dāng)面問上一問?!痹茻焼柕?。
“昨日我與莊大哥商量許久,暫時還未有頭緒,舅老爺此舉大有深意,咱們不明所以,還需要從長計議,不過得了這解藥,到底是對奶奶,多有裨益。云煙姐姐回去還是好好勸勸奶奶,她剛有身子不久,這會子最忌操心,當(dāng)下之際,一舉得男,在尚書府站穩(wěn)腳跟,才是重中之重,至于那件事,都等了這許多年,也不差這一年半載,你說是不是?”非影語重心長地勸道。
“不知道勸了多少回,那也要奶奶肯聽才是,舅老爺也是奇怪,非要在這個當(dāng)口送藥,小姐更是坐立難安,我今日要是帶不回有用的消息,她怕是更加犯愁?!痹茻煼鸽y地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姐姐或可一試,正所謂分散注意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另一件更要緊的事占據(jù)奶奶的視線,讓她一時半會無暇他顧?!狈怯罢f道,“哪里還有比這件更要緊的事?”云煙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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