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只有星空散發(fā)著點點微弱的光芒,才得以使它照亮前行的路。
又是一箭射來,這只擁有著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靈氣的狐貍被射中,鮮血直流。
它有些絕望的撲倒在了地上,雙眼微微閉著,渾身使不上力氣,箭傷處讓它更是不能動彈了。
聽著士官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靈狐放棄了無用的掙扎。
這輩子……就要這么結(jié)束了嗎?
可還未見到那滿臉胡子拉碴的士官,它突然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懷抱讓它感受到了善意,感受到了許久未感受到的溫暖。
它努力睜開了眼睛。
抱著它的竟是一個少女。
她雙眼如銅鈴般,散發(fā)著光彩,似乎給他帶來了無數(shù)希望的光芒。
將它抱入懷中后,少女立刻轉(zhuǎn)身隱匿在了一片草叢之處。
這草叢正好可以遮蓋住少女小巧的身體,如果不近看根本看不出這里有個人。
“噓,別說話?!彼嗣拿?。
但此刻靈狐早已奄奄一息,渾身無力了,連答話的力氣也是沒有了。
“哎?剛剛還看到它了?跑哪兒去了?”一個士官疑惑的問道。
剛才明明看見箭射中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你是不是眼瞎了?萬一沒射到它呢!”
另一個士官啐了兩口,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就這么讓這靈狐跑了,不值得以后會引來多大禍患!
“滾蛋!你才眼瞎!”
“草!那你說待會陛下問起來該怎么辦?!”
“就說死了!就咱倆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兩個士官罵罵咧咧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后來……它就腦子開始昏沉了。
看著少女探頭探腦的行為,小靈狐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砰”它應聲倒在了少女的腿上。
昏睡時,它做了個夢,夢到了已經(jīng)逝去的家族。
當朝皇帝昏庸無度,除了愛玩便是荒淫,絲毫不管百姓的死活。
后來國庫開始慢慢空虛,又遇大旱,百姓糧食顆粒無收,慢慢的瘟疫又如同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
憤怒的百姓開始反抗起來,皇帝也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尋找安撫百姓的辦法。
后來有小人覲見說北山雪靈狐有著上好的皮毛,獵殺后可得大量珍貴藥材,能夠治好百姓的瘟疫。
成人的北山雪靈狐則有著不祥之兆,他們會妖術(shù)來操控天地,讓人間滅亡,讓狐族統(tǒng)領(lǐng)一方。
早就昏庸的皇帝哪管真實與否,大喝一聲:“殺光北山雪靈狐!重重有賞!”
后來……
北山雪靈狐家族被滅,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只留下了少數(shù)逃出來的。
他和母親便是一個。
它的母親早已化人,于是她便假裝士兵混入了里面,將尚小的它偷偷的藏好,才得以被救。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還未化形的小狐貍還是暴露了。
為了不讓母親暴露出來,它選擇了引誘著士兵來到了京城外。
可沒想到這些士兵為了抓他竟費下大心思,一路追殺他到此,靈力不足的他早已堅持不住,以至于最后害它差點死在他們手下。
身上似乎又是一箭襲來,小狐貍疼的驚醒了。
果然,是夢。
“乖喔~我爺爺在給你扎針,你很快就好啦~”
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躺在小女孩的懷里,她的懷抱很溫暖,讓多日未得到休息的自己好好的睡了一覺。
但是小女孩比方才救它時臉上多了一塊大大的傷痕,雖然已經(jīng)上了藥,但仍然是很明顯。
小女孩沒發(fā)覺出小狐貍灼熱的目光,善意的笑著:“嗯……我叫喜兒!你叫什么呀?”
小狐貍搖了搖頭。
母親都叫它孩子,還真的從未起過名字。
“嗯……”小女孩認真思索了一番,看向窗外的槐樹,又驚喜的看著它:“以后你就叫子槐吧!”
小狐貍看著純潔無瑕的小女孩,認真的點了點頭。
子槐。
聽起來還不錯。
小女孩突然驚喜的叫了起來:“爺爺爺爺!我就說它是靈狐!它能聽懂我說話!”
爺爺寵溺的看著她,剛好一針扎完,他收拾了一下針,笑道:“對對對,喜兒最厲害啦!”
喜兒乖巧懂事的摸著子槐毛絨絨的耳朵,笑的天真無邪。
——
“該死。”
陸子槐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痛疼欲裂的頭,嘆了一口氣。
自從遇到楚尋之后,這幾天他便一直夢到前世的事情。
這一世的喜兒,儼然是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
這讓陸子槐內(nèi)心有些受傷。但又有些無可奈何。
他看了一眼床邊的手機,現(xiàn)在才凌晨四點鐘。
剛剛李厲收拾好就走了,天色已經(jīng)比較晚了,他便在公司睡下了。
困意一直沒有侵襲他的大腦,他自知有些失眠,便打開了新聞熱搜看了看。
評論里清一色的還是攻擊楚尋的,雖然李厲已經(jīng)刪除了一部分,但話語仍然有些不堪入耳。
“你說楚尋的父母看到她做小三的事情該有多難過?!?br/>
“聽說楚尋已經(jīng)喪父喪母了,家里沒人了,所以她才費勁心思的做小三上位?!?br/>
“臥槽,真的假的!”
“假的也要死父母了哈哈哈哈哈哈?!?br/>
陸子槐看到這條評論,青筋有些暴起了,手也攥成了拳頭。
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沒事干吧?上升到別人的家人就不太好了吧。
這要是讓楚尋看到該多傷心。
他登上自己的大號,忍不住編輯了一條微博:
第一:只是我單方面的欣賞楚尋,與楚尋毫無關(guān)系,并不存在小三一說。
第二:我與于霖毫無干系,如有關(guān)系,則是上司與員工的關(guān)系。
第三:我母親很喜歡于霖,但我不喜歡,我也很明確的拒絕過。
第四:辱罵楚尋的話語我已經(jīng)記錄下來,若影響力過大,我公司將會提起法律訴訟。
編輯好了陸子槐還很認真的給剛到家的李厲看了一下,等李厲修改了一下后,他便發(fā)送了。
雖然是半夜,但這條微博仍舊是炸了。
看著一路飆升的評論和轉(zhuǎn)發(fā),陸子槐稍稍一思索還是打開看了一下。
評論里基本上都是粉絲在控評,也只有少許惡意罵人的話了。
“沒有楚尋當小三的實錘一群鍵盤俠到底在逼逼什么?”
“是啊,只聽那女的片面之詞,誰知道真的假的?!?br/>
“聽說今天總裁開了新聞發(fā)布會,明天就會出實錘,請大家不要慌張?!?br/>
“相信別人有這么難?”
“……”
“叮咚”
短信鈴聲突然響起。
陸子槐打開短信,有些愣住了。
“陸總裁,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