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藍藍早上醒了,弄出聲響,驚動了在客廳里的安安,安安走進臥室說道:“藍藍,別動傷還沒好,好好躺著吧,我就在你旁邊出了上廁所我什么都可以替你做?!?br/>
崔藍藍抽動了一下鼻子說道:“你身上有好重的煙味,你是不是抽煙了,你平常不抽煙的,你是不是不開心???”崔藍藍伸出手摸安安的頭,說道:“沒關(guān)系啊,我沒事的,為你受點委屈也沒關(guān)系啊,重要的是你開心就好。”
安安眼中聚集了一點淚水說道:“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啊,我不知道他會這樣,更不會知道事情會發(fā)生到這樣的地步,你能原諒我么?”
崔藍藍說道:“我沒有怪過你啊,談什么原諒,但是,你沒跟我說實話,是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心里很難受,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啊,我是你女朋友,你什么都不跟我說,那我還是你女朋友么?”
安安趴在崔藍藍的床邊,淚水浸濕了床單,崔藍藍突然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只是想道:這個男人的身上是有怎樣的一種孤寂啊,就像是梨子一樣,越接近心的地方就越苦,還總是把快樂的外表擺出來,這種擔當,卻是讓崔藍藍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崔藍藍摸著安安的頭發(fā),趴在安安的耳邊說道:“你別這么累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只要你一直要著我,我就不會離開的,我希望感受你的感受啊,你的痛,你的苦,你的歡樂,我都和你在一起。”
安安的心里現(xiàn)在除了痛苦,還多了好多的感動,但是現(xiàn)在就哭的更兇了,安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久沒哭了,不記得是誰說過,太久沒哭的人并不是忘了哭泣的方式,而是沒有悲傷的心境。
安安對崔藍藍說道:“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安慰的抱抱?!贝匏{藍抱緊安安,安安也坐到了床上,和崔藍藍認真的接吻,許久,唇分。
崔藍藍說道:“啊啊,你先放我下來好么?我穿的是睡衣好么?”安安啊了一聲,就把崔藍藍放下來了,崔藍藍說道:“我有點不方便,你可不可以幫我換一下衣服。”
安安說道:“合適么?”
崔藍藍說道:“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你什么沒見過?!贝匏{藍到了換鞋的時候,安安只給他拿了一雙拖鞋,崔藍藍說道:“我不想穿拖鞋好么?”
安安說道:“怎么的?現(xiàn)在你不穿拖鞋,根本就出不去好么?”崔藍藍不說話了,只是撅著嘴,看著安安,安安知道自己沒得選了,安安說道:“好吧,好吧,那穿那雙啊?!?br/>
崔藍藍說道:“和你一樣的那雙啊?!?br/>
安安說道:“好吧?!边€記得那次一起買鞋的時候,安安蹲在地上給崔藍藍系鞋帶,崔藍藍還有一點害羞,但是這一次,崔藍藍就可以好好的享受被當成公主的滋味。崔藍藍掐了一下安安的臉蛋,壞笑了一下。
安安嗔道:“瞎逞強。”
安安背著崔藍藍走到了西餐廳的門口,崔藍藍又跳了下來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自己走吧,一直到咱們走,好不好?我覺得已經(jīng)可以了啊,真的?!?br/>
安安剛想說話,崔藍藍就搶道說:“不能說不好。”就這樣安安就和崔藍藍走進店里,一眼就看到安曉琪,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安安就帶著崔藍藍走過去說道:“姐姐好啊?!?br/>
崔曉琪,看了二人一眼,說道:“你們這是逃學的節(jié)奏啊,還有啊,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情況啊,快說,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安安說道:“第一,我們不是逃學,老師罷工的事情你知道吧,所以我們就只能不上學了啊,反正上學也沒有什么需要學的,第二,我們卻是是情侶??!怕了吧,我很坦白的?!?br/>
崔曉琪說道:“你居然趁我不注意把我妹妹拐走了?!?br/>
崔藍藍說道:“姐姐,不是啊,是我主動的?!?br/>
崔曉琪說道:“安安,你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啊,都開始向著你說話了,你就說怎么辦吧?!?br/>
安安說道:“那有什么嚴重,要不然,今天我們的賬單,我兩倍付給你好了,就算是我的聘禮吧。”
還不待崔曉琪說什么崔藍藍就不樂意了崔藍藍說道:“姐,不許欺負安安?!?br/>
崔曉琪說道:“我還沒表態(tài)呢,你有聽他剛才說什么呢?是聘禮啊,一頓飯就想把你收了,這不鬧呢么?算了,不打擾你們了,啊,對了,安安,你怎么背著崔藍藍來啊,是不是她被你欺負的都走不動了?”
安安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崔藍藍為什么不穿拖鞋了,安安就握緊了崔藍藍的手表示安慰,崔藍藍說道:“背我都算我給他面子,嘻嘻?!?br/>
安安和崔藍藍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一餐,和崔曉琪打過招呼就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迎面來了一個青年,撞了兩人一下說道:“sorry,我有一點魯莽,沒關(guān)系。”
前幾句還算是客氣,但是最后一句沒關(guān)系是什么情況啊,崔藍藍就說道:“什么是沒關(guān)系啊,沒關(guān)系應該是我說的吧?!?br/>
安安說道:“閣下,不是中國人吧?!?br/>
那人說道:“我是中國人,但是我在美國長大,我的中文說的不是很好,怎么,剛才我說的話有什么問題么?”
安安一笑說道:“沒有啊,再見?!卑舶簿蛶е匏{藍走了,剛出門,安安就把崔藍藍背起來了,一直到回家,安安把崔藍藍放在沙發(fā)上,說道:“你別動啊。”說完就幫崔藍藍脫鞋,脫下來之后,安安呆住了,崔藍藍的白色的襪子,已經(jīng)被染成紅白相見的了,安安突然甩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崔藍藍連忙抓住安安的手說道:“我沒關(guān)系的,真的?!倍司陀直г诹艘黄穑行└星?,其實一直都深深的埋在兩個人的心里。
教育局終于拿出了一個態(tài)度,對于老師的集體罷工事件放出話來:要么就回去上班,要么,就走人,每年師范學員畢業(yè)的多如牛毛,找不到工作的更是數(shù)不過來,還真就不差那些個老師,提高待遇的事情,會慢慢的考慮。同時,在一切可以有影響的媒體上都發(fā)表了言論,對此事造成的現(xiàn)象給家長們做了一個正式的道歉,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安安和崔藍藍終于也回到學校上課了,但是,就在上學的第一天,就看到一位熟悉的新生,那天在西餐廳里撞在一起的人,在美國長大的中國人,在臺上做自我介紹:“我叫王圣杰,特長也沒什么,就這樣吧?!北娙梭@訝,因為這個自我介紹居然和安安的介紹一模一樣,眾人把視線集中在安安的身上,安安卻看著崔藍藍傻傻的笑。
這個神秘的新人,就用了這樣一種開場的方式,進入安安的生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