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兒,別生氣了!”胤禛腰部裹著一條毛巾,在我身旁跟前跟后,“我只是想試一試你在不在乎我嘛!上次小十四被反賊砍傷,你恨不得替他去死,這次……”
我“啪”的擱下手中梳子,“所以你就裝死咯?”
“嘿嘿嘿……”胤禛尷尬的搓搓手,“我不是裝死,只是裝暈而已!”
“懶得理你!”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起剛才嚇得魂飛魄散,就癟著一肚子火消不了,拿起毛巾用力擦拭濕潤的頭發(fā),“胤禎上次是被刀砍,你怎么不讓我砍幾刀試試手感!大不了砍死了,姑奶奶給你償命!趁早滾回你自己房間去,別跟這兒礙眼!”
“嘿嘿嘿……”胤禛再次諂媚的放嗲,“爺怎么舍得竹兒給我償命呢,還不得心痛死!”
“呃……你今天吃錯藥了吧!返老還童,還是鬼上身了!”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戒備的攏了攏睡衣領口,用毛巾包裹好頭發(fā),抓起梳妝臺前的一瓶珍珠潤膚霜,遠遠的躲到床邊兒去,仔細往身體上抹。
“竹兒,你腳踝上的傷還沒好哩!”胤禛厚著臉皮抓起一瓶活血化瘀膏追著我過來,“來,這藥還得用!”
“噢~~~~~~不要!臭死了,一股子中藥味兒!”一看他打開瓶塞,我立刻捂著鼻子往床里縮。不論從古到今,我依舊不習慣那種從上到下全是盤扣的保守樣式,總覺得連呼吸都很困難,大多數(shù)天氣比較溫暖的時候,依然會選擇簡捷的浴衣式樣,不過貌似某些人更有福利。
原本絲綢睡衣不長不短剛好齊膝,現(xiàn)在隨著我接連幾次蹬腿動作一扯,白晃晃的大腿全部暴露出來,嚇得我趕緊伸手捂住春光,恢復規(guī)矩的蹲坐姿勢。
胤禛坐在床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上下打量,偏著頭似乎想動什么歪腦筋。我有些心驚的呵斥道,“你又不是沒衣服,干嘛裹著條浴巾走來走去……喂,你干什么!變態(tài)?。。。。?!”
我話還沒說完,胤禛居然做出了幼兒園孩子才有的舉動,撲過來掀我裙子。我手忙腳亂的亂蹦亂蹬,一拳不偏不倚的揮在胤禛鼻梁上,胤禛吃痛身軀就勢一仰,大手握住腰帶頂端,馬上扯散了固定的蝴蝶結。
胤禛艱難的吞咽口水,盯著我我衣襟大敞的身子掃射,捂著鼻子甕聲甕氣說道,“真是黑色的,我果然沒看錯!”
“請你看了嘛,管你屁事!”我又羞又委屈,一張臉紅得跟番茄似的,一邊重新將腰帶系好,一邊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給我出去,這是我的房間,不然我不客氣了!”
胤禛越說越曖昧,“別那么兇嘛,竹兒!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不該進去的也進去了……”
我咬牙切齒的跟手中絲帶奮斗,“閉嘴,信不信我掐死你!”
胤禛可憐兮兮的訴說道,“竹兒,出血了!”
“裝吧,你再裝吧!”我使勁兒揉著眼睛,埋頭壓根兒就不看他,“你就沒一點兒創(chuàng)意,除了裝死,就是裝??!我根本就沒下大力氣,只是剛巧碰到而已!”
胤禛顧不得許多,抓起自己腰上的浴巾就往鼻子上摁,“本……本王是沙鼻子,一碰就會流血!”
少了浴巾阻擋視線,他□的巨物即刻就暴露在我視線范圍以內,我惱火的張口就罵,“夠了,你這個露體狂……你、你真流鼻血了,怎么辦?”
“院子里有水缸,你去打一盆清水進來!”胤禛模模糊糊的告訴我,“馬上就會止住,不用驚動旁人!”
“噢,好!”盡管是意外,但看在他的確是被我打出鼻血的份兒上,我抓起臉盆就沖了出去,進來的時候還特地拿了趕緊的毛巾,“喏,用這個!別用那浴巾捂著了,蠻臟的!”
胤禛的鼻血倒是止得挺快,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呼~~~~~~~~~~~~~嚇死我了,你有這毛病也不告訴我一聲!”
“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胤禛嘆了一口氣,有些抱怨的提道,“都是你上次讓淑雅給我瞎吃補藥!”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不對呀,這都多長時間了?”
胤禛頑固的說道,“爺說是就是,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前例的!”
“那我得去告訴淑雅姐一聲,看看有藥沒!”我站起來就預備換衣服,“既然不是第一次了,你居然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這淑雅姐也是,也不知道找個大夫替你張羅開方子!”
“別走,爺心里有數(shù)!”胤禛慌忙攬住我腰,“你多陪陪我,嗯?”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被他光身子抱住,我著實不太習慣,好歹昨晚上也吹燈了不是!
不曾想到胤禛不僅不去穿衣服,反而開始拉扯我身上單薄的睡衣,聯(lián)想到他剛才流鼻血的情形,我恍然大悟,“你撒謊,你根本不是沙鼻子,更不是吃補藥補過了頭!你流鼻血純粹就是因為……是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什么叫不該看的東西!”胤禛此地無銀的說道,“那種老媽子穿的顏色,爺只是新鮮罷了!”
“現(xiàn)在承認了吧!”我氣得撲上去就與他撕打,“你怎么知道老媽子穿黑色了,你偷看過老媽子的內褲!”
胤禛握住我兩只手臂,“喂,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偷看過老媽子了!”
“那就是承認偷看我咯!”我嚶嚶嗡嗡的低泣起來,“耍我很好玩兒嗎,還是你就喜歡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
“竹兒乖,算我又錯了一次還不行么!”胤禛揉著我肩膀,湊到我耳邊道,“大不了爺讓你玩兒回來好了,消消氣兒!”
“你說得輕巧,玩兒?怎么玩兒?”突然我眼睛瞄到八斤半之前給我端進房里的一大盤黃瓜,狡黠的改口道,“是不是我怎么玩兒都行呀?”
胤禛不知道我的想法,刮了刮我鼻子,輕而易舉的就一口應了下來,“是,看你能玩兒出什么新花樣兒來!”
“那好,你到床上去!”哼哼哼,叫你低估我!我在心里一陣陰笑,“找一根繩子把自己雙手綁起來!”
胤禛看了看那張大床,浮想聯(lián)翩的笑道,“鬼丫頭,你不是又想……嗯?”
“那你就猜錯了,這個游戲你一定沒玩兒過!相信我,一定讓你永生難忘!”我嫵媚的一笑,微微頜首搖了搖頭,干脆的解開腰帶,身上的睡袍應聲而落。
“竹兒,你真是我的小妖精!”胤禛早已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一雙嘴就往我胸脖處吮啃。
“放開!”我一把推開他,雙手交疊遮住胸部道,“我說過了,今天要罰你!去床上,綁好自己!”
胤禛沒有看出我的企圖,屁顛顛的躺到床上。一邊用毛巾綁好了自己雙手,一邊笑呵呵的催促道,“好好好,本王樂于領罰!你倒是快點兒,別只是光說不做呀!”
“就來!”我赤足一步步走向他,首先仔細檢查了他手上的繩子,可不能讓他掙開了!用力繃了繃,嗯!挺緊!我滿意的點點頭,再拿過一根絲帕,將他雙眼遮住。
胤禛有些不大情愿,“竹兒,你……”
“今天晚上我說了算!”我在他耳邊輕輕吹起,胤禛立刻就停止了反抗的動作。我迅速離開他,飛快將那盤黃瓜端到腳踏上放好,隨便用手觸摸了一下上面微微有些扎手的凸起小刺。哈哈哈,今天晚上四阿哥這個小受是當定了!
“竹兒,你在干什么?”四阿哥本性多疑,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不由得撐起身來追問。
“人家就來,我去看門拴好了沒有!”這句話說完,我立刻騎跨在胤禛身上,遞上香舌探入他口中糾纏起來。一雙手不規(guī)矩的在他胸前撥弄,還有意無意的用豐盈擠壓他□的肌膚,引得他連連低喘,甚至有些不能自控的微微輕顫。
在他身上賣力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我全身都浮起一層薄汗,見他碩大青筋暴漲,張狂的挺立在□,我知道差不多了!胤禛蒙著眼睛看不見,仍舊一臉享受的表情,我磨了磨牙,哼哼!你也有今天?。?!我翻身下去,挑選了一根最粗最長的黃瓜,握在手里掂了掂,最后決定就它了!
胤禛渾身發(fā)燙,難受的嘶吼著,“竹兒,竹兒!”
“別吵,馬上就收拾你!”我不耐煩的回了他一句,將珍珠潤膚霜倒在黃瓜上,“你不是想做我男人嘛,成全你!”
胤禛頓了一頓,小聲催促道,“竹兒,你在干嘛?”
“在做準備,一會兒讓你爽個夠!”我“啪”一巴掌拍胤禛光溜溜的屁股上。該死的珍珠潤膚霜實在太黏了,手腕都抹酸了,仍舊抹不均勻!
突然我瞄到床角的化瘀膏,趕緊撿過來擰開瓶子,倒了一點兒在手上,混著珍珠潤膚霜一塊兒抹,終于生成出能替代凡士林的產品,只是這味道蠻奇怪的,我用力在鼻子前扇了扇。
“竹兒,什么東西?”胤禛吸了吸鼻子,“好奇怪的味道!”
“你馬上就知道咯!”我抿緊嘴唇好一陣奸笑。為了怕他掙扎,重新倒騎在他腰際,一雙油乎乎的手沾滿了潤滑劑,一手握住他火龍上下套捋著,一只手伸到胤禛□附近輕輕按揉。
胤禛在我的□下面露快意,逐漸重新放松了警惕。我瞅準機會,握緊黃瓜找準方位,朝里面狠狠一捅,立刻進了三寸左右。
“啊~~~~~~~~~~~~~~~~~~~”胤禛立刻放聲哀叫,“你在搞什么鬼!”
“哈哈哈,這下還不什么仇都報了!”我騎在他身上狂笑不已,一把抓掉罩住他雙眼的絲帕,更變本加厲的加快了手上動作,不斷的進進出出,“叫你欺負我,今天也讓你嘗嘗被人騎的滋味兒!叫你裝死嚇我,叫你護著年韻詩!你以為只有你有棍子啊,知道我和你那些老婆的區(qū)別不?在她們面前你是攻,在我面前你是萬年小受,永遠是被征服的對象!”
胤禛被我壓得不能動彈,痛得吱牙咧嘴,只能在口頭恐嚇,“瘋女人,爺不會放過你的,非要你三個月下不了床不可!”
“來呀,來呀!”我更加賣力的搗弄,“看誰先讓誰下不了床!哈哈,你這里還是第一次吧!美人兒,不用掙扎了,爺會憐香惜玉的!”
胤禛痛得渾身冒汗,不可置信的低嚷道,“竹兒,你真是瘋了!快放開我,哪兒有玩兒這個的!”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專制能夠改變我們什么,教育能夠改變我們什么,專制能夠改變……”我一時激動,忍不住引吭高歌,忽略了黃瓜和橡膠的區(qū)別,正在□之處,手中的黃瓜“喀嚓”一聲從中折斷,其中一半還深埋在胤禛體內,我只能直瞪著眼睛,傻呆呆的盯著手上剩余半塊兒,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