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冰門里面,模糊的東西在晃動,雖然看不清,但這足以讓人震驚。
“去看看!”
流云心頭直跳,率先飛身到了冰門前。
一掌直擊,冰層碎裂開來,露出了原本的玄鐵大門。
在這懸崖半腰,想不到還另有乾坤。
但這鐵門卻是任由流云如何攻擊都屹立不動。
“不對勁,冰層里面就是這玄鐵大門,那剛剛我們看到的應(yīng)該就是這扇鐵門開了才對!”
柳清風(fēng)眉頭直皺,很明顯她這個猜測是對的。
“門旋處的冰碎了,這門剛剛確實開過!”
陳雨收回了摸在門旋上的手,上面的碎裂痕跡參差不齊,顯然是剛開過。
“這里面有人居住,莫非真的是絕世強(qiáng)者?”
想不到柳清風(fēng)隨口的猜測有可能成了真,她激動不已。
而流云就沒有這么樂觀了,這會不會與他之前的遭遇有聯(lián)系!
若的話,這里恐怕不簡單。
“小心為上!”
流云只說了這么一句,便琢磨著怎么打開這扇門了。
這門是由特殊的玄鐵制成,堅不可摧。
不知道是里面的人對這玄鐵過于自信,還是他覺得這里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結(jié)界之類的防御。
“我來!”
陳雨看著鐵門上的鑰匙孔,拔掉了發(fā)間的簪子,在簪花芯上一按,露出了簪柄里面的細(xì)針。
她拿出細(xì)針,看了看門里鑰匙孔的結(jié)構(gòu),隨即用細(xì)針把卡扣撥向了另一邊,又彈出了兩個卡扣。
這門在修仙大陸來說,可謂是精防之門,多用于藏寶庫之類的,但鮮少有人找得到這特殊玄鐵的材料,所以用得起的人并不多。
不過這對于現(xiàn)代而來的她來說,這根本算不得什么,哪怕是加密的鎖她都能輕而易舉的打開,更別說只是多了兩個鎖扣了。
另外兩個鎖扣的位置比較隱蔽,所以她仔細(xì)看了一會兒,但靠肉眼測量出大概的距離,在細(xì)針三分之二的位置折了一道四十五度的勾。
然后聽聲音探索著位置,直接把第二個鎖扣拉了出來。
如法炮制,第三個鎖扣也沒費多大功夫就解開了。
“吱呀~”
沒了鎖扣束縛,鐵門緩緩動了幾下,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可見這門并不經(jīng)常開。
他們幾人對視一眼,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里面富麗堂皇,金光閃閃,遍地都是寶貝。
而且生活用品應(yīng)有盡有,纖塵不染。
“還是被找到了么?”
一個陰柔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他們紛紛看了過去。
背光處,一個清瘦的身影站在那里,讓人看不清樣貌。
“你是誰?”
流云心里隱隱有個猜測,但還是沒有問出來。
這里桌椅床榻應(yīng)有盡有,看來這里的主人還是挺享受生活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不遠(yuǎn)處還有做飯的地方。
要知道修煉者無需進(jìn)食,而且還是在這雪山之中,食物短缺是肯定的,可這人卻把這些廚具全部都準(zhǔn)備了,這讓他們越來越疑惑了。
“你們又是誰,何故闖入我家中來?”
那人頓了頓,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我們來這里找些東西,無意發(fā)現(xiàn)了閣下這里的不同,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柳清風(fēng)不愧是人際交往的鬼才,三兩句話就把對立的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
“無意發(fā)現(xiàn)便撬門而入?呵呵,我家可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你們且走吧!”
那人始終不肯露出真面目,遂打發(fā)他們離開。
“不知閣下從何時便在此地居???”
流云不甘心就此離去,還是想問一句。
“記不清了?!?br/>
“閣下可知道千年前的戰(zhàn)事?”
“太吵了!”
“這么說來,閣下是知道的了?不知道……”
“好了,你們且離去吧,莫要再來打擾我們了?!?br/>
陰影處,那人背過了身,不想再多說。
但流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次機(jī)會,又豈會這么容易放棄。
正當(dāng)流云想上前的時候,陳雨動了。
她一個閃身來到了那人的身旁,一把拉了出來,到亮光處。
那人一時不查,被她得了手。
只見那人身形清瘦,一身黑衣襯得膚白如雪。
丹鳳眼更顯陰柔,但卻出奇的好看。
她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臉,無法形容!
此時,她腦海里莫名想到了帝凌云。
也就只有帝凌云的顏值能跟眼前這個人一較高下了。
但她心中帝凌云的容貌還是略勝了一籌。
“蓉兒?”
那人措不及防被陳雨拉了出來,轉(zhuǎn)頭那一刻卻見到了熟悉的面容。
陳雨看著他盯著自己,似乎在透過她看著別人。
“什么蓉兒,你認(rèn)錯人了。我們不過是來——”
她的話那人并沒有聽,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
“我靠,這些老掉牙的追女孩方法你還在用,擺明了要占便宜了是吧?”
柳清風(fēng)見此擼起了袖子,欲上前把人拉開。
可一股無形的屏障將她隔絕在外,根本進(jìn)不得一步。
“放手!”
陳雨沉下聲來,心情不悅。
莫名其妙被認(rèn)錯了也就算了,還上手了這算什么!
但這人力道強(qiáng)勁,她根本無法掙開。
但只過了一會兒,他便自己放開手了。
“你不是她!說,為什么冒充她?”
那人瞬間翻臉,冷聲斥道。
“大哥,你沒事吧?我就長這樣!”
陳雨倒是有些好奇了,她得跟那個蓉兒長得多像才會有這種誤會。
“我靠,這這這,快來看!”
柳清風(fēng)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那人立馬松開了陳雨,閃了進(jìn)去。
陳雨幾人見情況不對,也追了進(jìn)去。
那是洞里的另一個房間,跟外面的金碧輝煌不同,這里只有螢螢白光,素雅冷清。
布置得像個大家閨秀的房間。
本該放置床榻的位置上卻是一具冰棺,里面模糊間有個女子躺在內(nèi)。
柳清風(fēng)表情夸張的看著里面的女子,又看了看陳雨。
“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
那陰柔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卻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
陳雨幾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冰棺旁,看到里面那個身著黃色衣裙的姑娘,模樣居然跟陳雨一模一樣!
“臥槽!”
陳雨驚呼出聲,跳出了幾步遠(yuǎn)。
饒是有了心理準(zhǔn)備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么刺激的一幕。
冰棺里的女子面容跟她有七八分相似,但比她更加成熟一些,不難想象自己長開以后就會是她這般的模樣。
“這……你是不是還有姐姐?”
柳清風(fēng)有些結(jié)巴。
“怎么可能,他們都不知道在這雪山呆了多久了,說不定是祖輩的……”
肖矅越說聲音越低,不敢再隨意猜測。
“沒錯,你跟她長得很相似,但你不是她……”
那男子看向冰棺的眼神莫名的溫柔,莫名的憂傷,讓人感觸不淺。
“好了,別煽情了,我又沒說過我是她,我姓陳單名一個雨字,跟你的蓉兒八竿子打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