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嘉這才松了一口氣,急忙而又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你背了我好久了,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林芝自然順著他道:“不累,你瘦的跟個竹竿似得,輕飄飄的,哪里能重了?!?br/>
事實上,蘭嘉個頭在那里,自然是不輕的,但林芝吞了內(nèi)丹,修為暴漲,背一個大男人走路,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根本談不上吃力。
可蘭嘉聽她這么說,還是不安的辯解道:“我不瘦,我身上可結(jié)實了!”
“哦?”林芝側(cè)過頭來,給他露出半張帶著邪惡的笑意側(cè)臉,“很結(jié)實嗎?那要要親眼見見才知道哦。”
蘭嘉:“……”
他聽到了什么!他聽到了什么!他一定是幻聽了!
白嫩的小白狼立刻化身一只煮熟的蝦,在林芝背后不斷變紅變白。
林芝對自己的惡趣味感到有些內(nèi)疚,但還是想說,調(diào)戲內(nèi)向小生,看他害羞窘迫又想繼續(xù)聽的樣子,真的……太有意思了!
“前邊走出森林就到鎮(zhèn)上了?!彼d高采烈的說,“我去買輛馬車,我們坐車車去海邊,好不?”
林芝說的話,就像是兩個即將去海邊度假休閑的小情侶一般。
蘭嘉腦補了下二人在封閉的馬車車廂中肩并著肩,頭抵著頭的溫存場景,將拒絕的話又咽了下去。
而事實上……
林芝進了鎮(zhèn)上,確實花高價買到了鎮(zhèn)上最好的馬車,可由于馬車實在是寬敞,蘭嘉躺在這一側(cè),林芝坐在另一側(cè),中間都能再坐下八個人了……
蘭嘉翻了個身,望著正對著窗外發(fā)呆的林芝,輕聲道:“要不,我們不去了吧?!?br/>
林芝緩緩將目光收回來,不滿的看著他:“你現(xiàn)在不用我談條件,只能聽我的?!?br/>
蘭嘉忙辯解道:“小芝麻,我別的事都聽你的,只是這一次……你知道海岸魔域是什么樣的地方嗎?那兒到處都是吃人的沼澤和毒霧,去了那里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br/>
“瞎說?!绷种シ瘩g道,“若是沒人回來過,那什么沼澤和毒霧的說法,又是誰傳出來的?”
蘭嘉一時語塞,只好又變了口徑道:“即便真的有回來,那也是僥幸。小芝麻,左右我現(xiàn)在也死不了,真的不必你去冒險了,免得把命也搭在那邊了?!?br/>
“只準你為我冒險,不準我為你冒險了?”林芝沉下臉,啪的扯下車簾,“我偏要還你這個人情?!?br/>
蘭嘉嘆了口氣:“我所付出,皆我自愿,你不必還這個人情。”
林芝惱道:“那你說,你這每日疼的飯也不能燒,水也不能挑的,日后如何生活?”
蘭嘉卻是平靜道:“我如今也無牽掛,是活是死,是醒是眠,也都無所謂了。”
林芝發(fā)覺蘭嘉壓根就沒聽出自己話中的弦外之音,自己的話里還處處透著尋死的意味,更是氣的想沖上去踹他。
一賭氣,便想了狠招。
“蘭嘉,你從前騙我的事,我還忘不了呢。”她面露兇惡的表情,“再不聽我的,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你怨我也罷,恨我也罷……”蘭嘉別扭的轉(zhuǎn)過頭不看她,妖嬈而血紅的花紋再一次爬上他的皮膚,疼痛來襲,攔下了他后面要說的話。
林芝卷了兩指發(fā)絲,纏繞在指尖。
她是千年靈芝的精魄化身,天生有御獸的能力,能控制蘭嘉這只小白狼,但卻操控不了他的思維,或許一個不留神,他真的做出什么沖動的事來,就不好了。
那怎么辦,打昏?捆起來?
林芝安靜的看著蘭嘉別扭的臉,嘴角突然浮起一絲笑意。
她站起身,走到蘭嘉身邊坐下,掀開了他蓋在身上的薄被,將手輕柔的搭在他的胸口。
“小芝麻,你這是……做什么?”蘭嘉遲疑的問著,面上既有警惕,又有些緊張。
“你猜。”兩個字出口,林芝的聲音柔的如催人魂魄的魔音。
隔著蘭嘉的衣衫,林芝的指腹一點點的劃過他的胸膛,像一只調(diào)皮的精靈,緩慢的向下游走著。
即便是是隔著好幾層布料,林芝也能清楚的感知到,衣衫內(nèi)的軀體火燒的溫度。
她刻意的不去看蘭嘉的表情,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了,必是如新婚夜的嬌娘一般羞澀可人。
林芝的手繼續(xù)下滑,最終停留在了蘭嘉的腰帶上。
她兩只玉指將腰帶的一頭輕輕捻起、摩挲,一副即將要解開的模樣。
火候差不多了……再繼續(xù)下去估計蘭嘉要燃燒起來了。林芝這么想著,抬眼向那個如玉一般的男子望去。
……
少年,你臉上的期待表情,能不能收斂一點!
林芝本想稍稍調(diào)戲下這個少年,讓他燃起對生命的渴望,所以并不準備做的太過火,只想著最多將他上身的衣衫解開的,沒想到就這么小小的一會兒工夫,效果……就達到了。
都不用解衣裳的。
林芝面對蘭嘉直勾勾的目光,嚇得險些丟掉了手中的腰帶,好在算是立刻穩(wěn)住心神,露出高冷的表情,迅速找回了場子。
這家伙竟然與她想象中小受閉眼發(fā)紅的模樣并不一樣,而是眉宇間帶了些狼的侵略性!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了解他了!
“我可以的。”蘭嘉突然說了這么四個字,聲音微如蚊吶。
“???”林芝下意識問,“你可以什么?”
話剛開口,便反應過來,心中一個咯噔。她居然調(diào)戲變反調(diào)戲了!
臭流氓!
好在蘭嘉并沒有因為她的反應而笑話她,只是滿眼期盼的望著她,等待她的允諾。
這樣可不行,她必須扳回場子!
林芝很快下定決心,俯身下,整個壓在了蘭嘉的身上。
“你可以?”她緩緩湊近蘭嘉的耳側(cè),柔順而噴香的發(fā)絲掃過他的臉,“你這種情況,真的可以?”
蘭嘉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林芝撲到了,可他的心里素質(zhì)并沒有因為次數(shù)的增多而有一點點好轉(zhuǎn)。
若說第一次,他可以告訴自己林芝是為了捉他,防他逃跑,才壓住的。這一次,卻是如何都找不到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