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曾經在厲琛魔爪下自尊被踐踏的場景,慕晴淚如泉涌,急忙掀開被子。
“不行,我現在要去救他!”
“你放心,絕對不會這樣,厲琛是在我眼前接走的小貝,他當時輕輕抱著小貝并沒有絲毫憤怒。我也是一個男人,我明白那種眼神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
張嵩急忙拉住慕晴勸解。
白粥打翻在地,慕晴苦笑著坐回床邊,熱氣氤氳在腳邊,她才稍微回神。
厲琛不顧自己身體狀況,強行讓她給慕月兒捐獻骨髓,三番五次的踐踏她的尊嚴,原本卑微的愛如今被摩擦殆盡,慕晴早已經心灰意冷。
可以想到如今小貝正在渣男的手里,她越發(fā)擔憂,眉頭緊鎖。
張嵩看穿慕晴的心事,緩緩搖了搖頭。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妙,如果不趕快去國外接受治療,恐怕時日不多。更何況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想要從厲琛手里搶回小貝……”
張嵩欲言又止,不想再刺激慕晴。
慕晴心里清楚,張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如今孱弱的身體不知能支撐多久,她又有什么本事面對厲琛?
那雙冷酷的眼眸充斥著憤恨回蕩在眼前,慕晴身子忍不住的一個激靈,緩緩舒了口氣。
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看著手機上小貝天真可愛的照片,慕晴手指輕輕撫摸,愧疚的抱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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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國外接受治療,我的研究生導師在國外對血癌有一定研究,我想他應該有辦法救你。”
看著眼前女人脆弱的一面,張嵩心如刀絞,他知道慕晴過去的經歷,只是沒想到自己在醫(yī)治她的過程中漸漸動了心,如今更是不舍。
一想到慕晴時日不多,他便趕快致電自己的老師請求幫助,沒想到老師很快給了回應。
慕晴詫異的抬眸,她沒想到自己能活那么久,還記得自己被厲琛的人按回到手術臺上,是張嵩不顧一切沖進來救她,才保住了一條命。
當時的自己沒把握能在厲琛的手下逃脫,張嵩想了個主意,讓她假裝已經死亡,才讓厲琛掉以輕心。
穆晴心里越發(fā)對張嵩感激。
慕晴疲憊的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見張嵩堅持,才勉強同意。
“我可以去國外接受治療,只是我……”
“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小貝,我會在國內時刻注意他的動向,常常發(fā)些照片給你緩解思念。”張嵩安慰,余光留戀在慕晴蒼白的臉上,微微皺眉。
“希望小貝還會記得我……媽媽治好病一定會來陪你,爭奪你的撫養(yǎng)權,絕對不會讓你落在厲琛手里?!?br/>
一口濁氣吐出,慕晴縮回到病床上,手指輕觸小貝的照片,蒼白的臉上勾起笑意-
首發(fā) 是 蝶 戀
五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際,一閃而過。
此時的機場,女人嬌小的臉被黑色墨鏡遮蓋,紅唇烈焰,黑色長風衣,整個人霸氣十足。
短短的幾步路惹人眼球,慕晴對一切渾然不覺,站在機場門口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深深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