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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東京熱系列 臨弦知之前就

    ?臨弦知之前就一直很好奇,那時候自己被抓到鬼界,師父是怎么去鬼界的,還成了鬼帝的好友,這會兒聽師父說要去鬼界,很是興奮。

    臨弦知現(xiàn)在就是只老虎崽兒,而且看起來像是那種剛出生沒多久的虎崽,比之大不了多少,按理說弦知不該這么小才對。神獸白虎很威猛,雖然書上所繪的確有著一些差異,但人們或許是真的不曾親眼見著過,繪來的圖便多了些怪異……

    但實則的確是虎族,只是臨弦知渾身毛發(fā)雪白,沒有一點瑕疵,雙目是赤紅的,在靈力強時,那紅色顯得暴戾。小老虎現(xiàn)在也不知曉是不是因為佛珠纏在了爪子上的緣故,而被壓制住了靈力,所以原本赤紅的雙目現(xiàn)在倒很是正常。

    臨弦知現(xiàn)在喜歡扒在師父的頭頂,四肢緊緊地抱住師父的頭,用自己圓滾滾毛茸茸的身體給師父當了頂雪白的帽子,小蛇就纏著臨弦知的尾巴上,看起來臨弦知的尾巴像是綠色,而不是白色。

    凈義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了一些出來,自從重傷醒來之后,他的頭發(fā)長的更快了些。

    凈義抬手撓了撓臨弦知的肚子,道:“你這般一直趴在為師頭上,為師感覺腦袋都快燃起來了?!?br/>
    臨弦知被撓得癢了,就扭了扭,卻沒有要放開的打算,師父這頭頂實在有趣,肚皮摩擦著光頭剛長出來的不算長的頭發(fā),特別舒服,而且?guī)煾副旧硪哺撸@樣看得特別遠,低頭就能看見師父的鼻子跟睫毛,他怎么舍得下來。

    凈義是沒辦法了,就算將臨弦知抱下來,可這小子在他懷里呆上一陣子,一個不注意又往頭頂爬了去。

    馬車內,慕云悠一個人沉默地坐著,凈義跟那小老虎甚至那只小蛇都在外面趕車。他這次沒讓趙福禮跟著,那家伙去那種地方,根本就是找死。

    那只小老虎讓慕云悠很是在意,只是凈義卻對此只字不提,慕云悠知道,凈義并不是話特別少的人,他只是……

    不想跟你說話而已。

    看著車外本不遠的凈義,慕云悠覺得這中間的距離,卻越發(fā)的遙遠了。上次在分別時說了那些話,甚至刻意地給了些暗示,本以為凈義會再次找上去,他甚至自信地覺得凈義不可能真的放棄他,那些無視那些陌生,只不過是凈義生氣了而刻意做給他看的,流墨讓小妖傳話時聽到凈義也在,他很高興。

    跟趙福禮解決掉沁骨村之后馬不停蹄地趕來,在腦海里想了很多,但實則跟心中所想,相差太遠!

    看著面前不遠處與那小老虎玩得開心的凈義,慕云悠最后還是嘆了口氣,開口道:“子言,你的徒弟呢?”

    師徒二人歡樂的玩耍被清冷的聲音打斷,凈義將小老虎鉗制在懷里,摁揉著小老虎的肚子,不讓小老虎亂動,道:“他沒事?!?br/>
    小老虎臨弦知嘴里哼哼了兩聲,伸出爪子,用肉墊拍拍師父的手,抬頭看向師父。凈義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彎腰親了一下小老虎額頭,臨弦知仰頭舔了一下師父下巴,小身子扭了扭,把爪子放到下巴處,舒服地瞇了眼。

    雖然很想變回人形,可實在變不回來也無甚關系,臨弦知向來腦子里想的都極為簡單,這事情總有解決的時候,即便現(xiàn)在變不回來,到時候找到父親,就可以變回來了。想到這些臨弦知倒也不著急。何況,獸型其實也還不錯,悠閑,還刻意吃到師父親自喂的小魚干……

    馬車行得不慢,不到片刻天卻漸漸地暗了下來,臨弦知抬眼看向天空,這會兒好像已經(jīng)快黑了,只是這應該不到晚上才對。

    凈義道:“鬼界與人界并不是完全隔離,上次我們離開時,無影便開了人鬼之隙。但人界有個地方,是連通了兩界的中間界?!?br/>
    臨弦知蹭蹭凈義,表示自己聽懂了,這次是要通過那個地方前往鬼界。上次在鬼界的時候,慕云悠說師父受了傷,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受傷的。

    馬車行至深山之中,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再行了片刻之后便沒了路,凈義抱著臨弦知下了車,慕云悠也跟著下來。

    慕云悠將馬車上的燈籠取了下來,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點了火,那火光在臨弦知看來有著幾分的陰森。

    臨弦知用爪子扯了扯凈義的僧袍,再指了指馬車里。凈義恍悟,無奈地笑了笑,從馬車里拿了那裝小魚干的包袱,里面剩下的魚干已經(jīng)不多了,之前鼓鼓的包袱現(xiàn)在看起來也就那么一點點,凈義把包袱給臨弦知系在肚子上,讓臨弦知自己背著。

    兩人一虎一蛇才借著燈籠中那幽幽鬼火一般的光亮前行,行了一陣,慕云悠便停了下來。臨弦知的視線極好,當下便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有個山洞。

    只是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并非只有一處山洞,面前這座山,根本就像是蜂巢一樣,密密麻麻的都是洞穴。

    臨弦知被凈義抱在懷里,也不害怕。洞內很冷,洞穴道路錯綜復雜,慕云悠手中那燈籠飛在頭頂,像是在給人帶路。彎彎曲曲繞來繞去去行了一陣,慕云悠道:“上次來時這地方多是鬼怪,這會兒怎的都不見了?”

    凈義沉吟片刻,最終卻還是未說話,他的懷里,臨弦知晃著小爪子,看起來像是做了個拍胸脯的動作,凈義笑了出來,幽幽的鬼火,還能看出臨弦知臉上得意的模樣,估摸著這會兒正在想著,因為他是神獸,鬼怪都怕了他,所以自然藏起來了。

    被抱著雖然悠閑,但也無聊,走了不知多久,臨弦知再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不能說出人聲實在無趣,開口的也只能是虎叫,師父又聽不懂,臨弦知索性從師父身上跳了下來,跟在慕云悠身后走在師父面前。

    四條小短腿而走得倒是很快,在他尾巴上纏著的小蛇這會兒正纏在他脖子上,嘶嘶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臨弦知走得認真,慕云悠停下來時他也未察覺,直接便撞到慕云悠腿上去,下一刻被凈義給抱了起來。

    已經(jīng)出了山洞,面前卻是陡壁,而放眼望去下方是一處城鎮(zhèn)。去過了鬼界,這樣的地方也就沒什么好驚訝的。

    “沒有變化,看來鬼界的事似乎沒有波及到這里?!蹦皆朴谱哉Z道,轉身朝著一邊走了去。

    臨弦知這才發(fā)現(xiàn),這處陡壁有下去的棧道,棧道看起來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經(jīng)脫落,木板腐蝕嚴重,晃晃悠悠隨時都有可能摔下去一樣,極是危險。

    這城跟鬼界陰王城有著些許的相似,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晚上,城內萬家燈火看起來倒也很是繁華,只是不知道這地方是不是跟鬼界一樣,只有夜晚,沒有白日。

    進城前,臨弦知特意抬起了他的虎腦,看了一眼城門上雕刻著的三個大字——元山城。字形有些奇怪,不想如今的字,但還是能夠認出來。

    臨弦知第一次跟著師父下山,知道的東西也不多,他所知道的城名數(shù)也能數(shù)過來。不過,之前為了找天帝之山,他將地圖看了好些遍,哪里有座什么山,有個什么鎮(zhèn)差不多都記得,只這元山城,不僅沒聽過,連地圖上也沒見過。

    師父說這里是連通人界與鬼界的地方,但臨弦知覺得,這完全就是鬼界的地方吧。

    城墻上站著些守衛(wèi),城門口也有官兵樣的人把手著,只是這些官兵的衣服也不知曉是哪個年代的,看起來很是古老,臨弦知甚至有些擔心,這些人身上的這些衣服,碰見陽光之后會不會直接風化掉。

    城門口的官兵走了過來,手中的長槍攔住了三人的去路,嘰里咕嚕地大聲地詢問了些什么,凈義也沒多說,只是將漂浮在身邊的燈籠拿了過來,他把手伸進燈籠之中,抽出一塊牌子樣的東西,那燈籠沒了那物什,失去了火光落到地上,很快化成了一灘灰塵,放到官兵面前。

    官兵看了片刻,點了點頭,收起了長槍。城里來往的人很多,只是這些人身上清一色的灰黑色穿著,讓原本就黑暗的城市,多了一些昏暗的感覺,不知怎的,明明人很多,卻怎么也感覺不到熱鬧,反而是陰冷跟詭異,這一點比鬼界更為駭人。

    城里的人很多穿著斗篷,遮擋住了身體跟臉,除此之外也沒什么特別之處了。臨弦知以為到了這里便能直接去鬼界,但跟著師父去了一個地方之后便又回來了,這次他們進了客棧,臨弦知才想到,師父似乎打算休息?

    凈義跟慕云悠找了處桌子坐下,客棧的小二很快走了過來,小二臉上滿是笑意,臨弦知直覺這人跟這里其他的人有著一些區(qū)別,他跟人界的小二一樣,似乎很愛說話。

    而且也不像是之前的官兵一樣,說得是聽不懂的話語。

    那小二跟兩人說了幾句,眼睛就一直停在桌子上的小老虎身上,一看那眼神,便知曉定是喜愛這小老虎了。只見小二一邊給兩人倒了茶水,一邊說道:“客觀,這松獅真是可愛?!?br/>
    臨弦知耳朵動了動,本是趴在桌子上的,現(xiàn)在站了起來,跳到那小二手邊,一雙圓圓的眼睛兇兇地等著小二。

    松獅,什么松獅,他是威武霸氣的白虎,神獸之子!

    這跳動的小動作實在是可愛極了,小二看得好玩,伸了手想摸兩下,臨弦知來了氣,張口就準備咬下去。凈義拍了下桌子,臨弦知動作頓了一下,似乎很不滿地哼了一聲,后退了幾步,戒備地看著小二,很明顯地告訴小二,碰我就咬死你。

    小二摸摸腦袋,呵呵笑得尷尬,才道:“二位客觀定不是尋常人?!?br/>
    慕云悠道:“尋常人可來不了這元山城?!?br/>
    小二訕訕地笑道:“那是當然,能來這里的可不是什么尋常人?!闭f著指了指自己,暗示告訴兩位,他也不是尋常人。

    凈義跟慕云悠自然也知曉,兩人也沒如小二的愿,來上一番夸贊。這小二身上人氣比鬼氣更多,估摸著在這元山城也并沒有多久。

    這小二話太多,凈義只好打發(fā)他:“上幾個小菜吧?!?br/>
    “好叻!”

    臨弦知在桌子上滾了一圈,然后仰躺著啃他的小魚干。沒多久,小二已經(jīng)把菜端了上來,非常普通的菜色,跟人界的沒什么兩樣,臨弦知瞄了一眼,便覺得還沒有自己嘴里的魚干好吃,他轉頭看向客棧里其他的幾桌后,猛地翻身站了起來。

    跟他們這桌菜色不一樣的是,那些人吃的多是鮮血淋淋的東西,細看還能看見內臟。

    那小二擺好了菜,也沒見退下去,更不見去招呼別的客人,而是在旁邊坐了下來,見小老虎好像是嚇到了的動作,嘿嘿地笑了幾聲,說道:“我就喜歡看剛來的人,見到這些的反應,就想我當初剛來這里時一樣,特別的有意思?!?br/>
    凈義跟慕云悠都不說話,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對這場景談不上新鮮感,自顧自地吃起了東西,臨弦知也只是吃驚而已,也不是被嚇到,這會兒看明白了也就不怕了,繼續(xù)吃著他的魚干。

    小二悻悻然,見兩人都不理他,只好自己問:“二位來這里,肯定是想去鬼界吧?”

    凈義眉頭抬了一下,慕云悠卻道:“那你可知曉為何不見渡船者?”

    上次跟子言來時,他們在河道口看見了船夫,那船夫便送了他們去鬼界。這會卻沒見到河道口有船只。

    小二搖頭晃腦了一會兒,說道:“咱這兒畢竟不是鬼界,也不是時常都會有船夫等著送人去鬼界的,咱這里的人不老不死,雖不人不鬼,但活得也開心,跟鬼界來往也屬正常,但其實沒必要也不是隨時都想去鬼界的,何況最近鬼界動蕩不已,城主打算暫時關閉與鬼界的來往河道?!?br/>
    凈義皺了眉頭,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問小二道:“河道是否已經(jīng)關閉?”

    “現(xiàn)下還未關閉,我聽聞鬼界十王的宣谷大人曾前來找了我們城主,不過找我們城主是什么事,小人物可就不知道了?!?br/>
    凈義跟慕云悠對視一眼,兩人視線很快移開,一齊看向小二,戾火難不成打算拉攏元山城?

    難道鬼王由得戾火四處拉攏人?

    小二咂咂嘴,心中暗想這兩位人界來的人實在夠悶。小二是藏不住話的人,沒人問了這話梗在喉嚨要說不說的實在難受,便道:“小人物不知道,但我可不是小人物?!?br/>
    凈義看著小二哥,手摸摸臨弦知的腦袋,臨弦知會意,發(fā)出一聲還算兇惡的,跟他那圓滾滾的身材不同的虎嘯,大有你最好趕緊說,不說我咬死你的意思。

    小二見小老虎實在可愛,但又不能摸,有些可惜,不過很快便性質高漲了起來,繪聲繪色地道:“這鬼界鬼帝有個兒子叫戾火,戾火想要弒父拿到鬼界,他想在人界作亂,想跟神界開戰(zhàn)。但最后是鬼王將他給鎮(zhèn)壓了,可惜鎮(zhèn)壓的過程中出了差錯,鬼王不得不犧牲自己,跟戾火一起墮入鎖妖殿。

    前陣子豐山動蕩,是戾火的屬下想了法子,破壞了鎖妖殿,萬妖沖山而出,大部分被戾火收了當部下。而且聽說還聯(lián)合了魔界的夜叉族,夜叉族那長老簡直丑得要命,那日來元山城我遠遠地看了一眼,嚇得我三天沒睡著。

    我以看宣谷也在,就知道宣谷也叛變了,而且宣谷身邊還跟了個怪物,怎么怪呢?那家伙的臉啊,很像是戾火,但又不完全是,那人身上妖氣沖天,怨氣更剩,看著就讓人很是不舒服?!?br/>
    慕云悠聽著,也是放下了筷子,問道:“你們城主如何打算的?”

    小二說:“接下來的事情我也是猜來的,宣谷離開的時候看起來很生氣,這不明顯我們城主沒答應嘛,城主跟鬼王是好友,重情又重義,怎么可能跟戾火聯(lián)合,但是我們城主為了元山城,也不會參與戰(zhàn)爭,不是他不想幫鬼王,只是這事真管不上?!?br/>
    凈義說道:“元山城的城主,是打算何時關閉河道?”

    “城主已經(jīng)下令了,也就是明日夜里關閉,現(xiàn)下那些船夫都去了鬼界,去接那些去往鬼界游玩的元山城的人了?!?br/>
    難怪河道口不見船只。

    “等這些人回來,便有船只了吧?”慕云悠說。

    小二道:“當然,但回來之后,河道就會關上?!?br/>
    凈義疑惑道:“這與鬼界的聯(lián)系是那河道,若是戾火打算強行攻占你們這里,怎么辦?”

    “放心吧,戾火要是能打開關閉的來往結界,那在上一次戰(zhàn)事中我們已經(jīng)被殃及了?!?br/>
    凈義點了點頭,只想著等會兒便得去河道口等著,等船只回來。否則,結界張開之后,便沒法去到鬼界了。

    在客棧吃了飯,凈義也不想再耽擱,抱著臨弦知便離開了客棧,三人很快又回到了河道口。此刻卻還沒有船只回來,河面波光粼粼十分好看,只是細看之下那血紅的河水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凈義低頭,看見懷里的小家伙雪白的毛好像都豎起來了,給臨弦知順了順毛,凈義小聲說道:“之前你在客棧所見的那些人吃的東西,便是從這河里撈出來的?!?br/>
    說著,抱著臨弦知走到河邊蹲了下來,臨弦知這回能夠更加清楚地看見水里的東西了,很多骸骨,很多尸體,這完全是一條血河,人的動物的,什么都有,亂七八糟。

    本沒有聞到什么怪異的味道,這會兒看見了,怎么都感覺惡心得不行,小老虎好像干嘔了幾聲,嘴里的小魚干都掉到河里去了。

    河面蕩起一圈圈的漣漪,漣漪越來越大不同尋常,凈義嘴角帶著笑容,那笑容中有些許的惡意,河面倒影不出凈義的臉,臨弦知也看不出來自己師父打算整治他的表情。

    胖鼓鼓的身體扭來扭去,意思是說我要離開水面,可惜凈義不放開他。忽然一個黑色的頭從血紅的河水里冒了出來,一張人臉出現(xiàn)在河面,然后,臨弦知便跟那人對上了眼……

    那人從水里漏出來,先是頭,接著……

    接著下面什么都沒有。

    僅僅只是一顆頭,而且想死被人用斧頭斜著劈下的,沒了大半張臉,嘴巴也只有一小半,然而此刻,這顆頭那僅剩的半點嘴巴上用牙齒咬著方才落進水里的小魚干……

    下一刻……

    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響徹了整個元山城。臨弦知睜開眼時,那半顆腦袋已經(jīng)不見了,小魚干也不見了。

    凈義忙把小家伙抱在懷里,不遠處一條船已經(jīng)使了過來,穿上之人驚魂穩(wěn)定,只聽下船的人道:“方才是什么聲音,虎嘯?也太嚇人了吧,船險些翻了啊,這翻下去就是死啊。”

    凈義朝那船夫走了過去,施了佛禮,道:“我有重要之人在鬼界,可否請船家您幫個忙,把我們送過去,將人接回來?!?br/>
    那船家搖搖頭,道:“我也是去接人的,現(xiàn)在鬼界的確很亂,我實在不想去了,船我留給你,你要去便自己去吧,不過千萬小心,別翻了船,掉下去可不好過?!?br/>
    凈義點了頭,帶著臨弦知上了船,慕云悠也跟著上去,坐下之后,打起坐來。臨弦知發(fā)現(xiàn)這船根本用不上船夫,他自己便能劃動,這么一想,臨弦知趴在船沿看了下去,船周圍圍了不少怪物,是這些水里的東西在推動著船動。

    把臨弦知抱了回來,放到懷里,凈義低聲說道:“這地方以前蹭是人界的地方。”

    小老虎仰頭看著師父,等著師父說話。

    凈義道:“神界與鬼界曾有過幾場戰(zhàn)事。當初鬼界混亂,與人界銜接之隙遭到神界攻擊,陰氣沖破結界,整個元山城便遭到了殃及,凡人被鬼界陰氣侵體。神界為彌補這錯誤,施以神力盡力挽救,但最后這元山城的人們卻成了這半人半鬼。

    元山城陰氣散不盡,接近的凡人多數(shù)會因陰氣侵體而身體爆裂而死。久了之后,這元山城不得不隱藏起來?!?br/>
    臨弦知嘴里發(fā)出低吟,開始迷迷糊糊了,他在凈義大腿上扭了扭,眨了眨眼,忽然感覺肚皮下面有個軟軟的,但是卻無法忽略的東西。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