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普照著大地,金光灑在蕭源的身上,只見她抬起右腿一腳踏在小偷兄弟的胸上,居高臨下并傲慢十足的問道:“我呢本來也不是什么找事的人,可是,你把姑奶奶我撞倒在地,一聲不吭的就跑了,害的我與心靈共同受創(chuàng),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荷蘭鼠不知何時從蕭源的袖中爬到她的肩上,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偷兄弟,嘴里還吱吱吱吱直叫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毙⊥敌值車樀醚壑榈傻脴O大,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他怎么會不明白蕭源的意思,那是——殺人滅口!
“我算算哦?!笔捲雌敢凰悖裾裼性~道:“你先把那位公子的東西交出來,然后···你得賠我醫(yī)療費+精神損失費+體力不支費+時間消耗費,總共一百兩銀票,謝謝合作!”蕭源伸出一只手,大有要錢的氣勢
雖然那什么費什么費的他聽不懂,但是在聽到一百兩銀子的時候,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不醒人事。
“沒必要吧,才一百兩銀子而已?!笔捲磶е诰€的臉把腳從他胸口上移下,用手拍了拍他的臉,直到臉腫了起來都沒反應“喂喂!醒醒啊!”
正好這時林雨蝶帶著文弱書生來到了跟前
“這是你自己不醒的,不怪我。”蕭源先把罪責推托了下,然后把可憐的小偷兄弟全身搜刮了遍,翻出一個上等的綢緞錦囊和幾錠碎銀
文弱書生看到錦囊連忙搶了過去,仔細的檢查里面的東西,當他發(fā)現(xiàn)里面的令牌沒丟時,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足足的松了一口氣“公子,謝謝你!”他誠誠懇懇的道謝
蕭源上下打量眼前的這個人,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書生拿著錦囊警戒的看著蕭源,事實證明,她是女人?。ㄆ鋵嵤捲吹谝谎劬涂吹某鏊衽耍皇兰o人的眼就是比這古代人的好,不過她不敢確定,因為這里美人無數(shù),男人長的像女人;女人長的像男人,這樣的情況也有)扮男人的女人要不就是和她們一樣是闖蕩江湖的,要不就是不想讓別人認出自己的身份去辦一件重要的事,看她應該屬于后者吧,既然這樣,蕭源也懶得要人家的住址(用是人家的恩人的身份,海撈一筆)放她走吧,不對!應該是她們走
“小意思!那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有緣再會!”蕭源拉著林雨蝶帶上搜刮來的幾錠銀子,(那小偷把她撞倒了,拿他幾錠銀子做醫(yī)療費,不過分吧?)跑了···
蕭源不知道,就是因為今天發(fā)生了事,竟遭來了一場血案,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回到客棧已到下午,蕭源感慨,這時間過得還真是快,馬上半年就沒有了,罷了,罷了,自己本就不屬于這里,又怎敢奢望會有更多的生命呢,說來還真是對不起莫淺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