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帳篷里,哈德森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老羊哭了起來。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孩子別哭了,讓人家看了笑話?!惫律徚撕芫貌抛兂闪诵÷曕ㄆ?,老羊用角蹭了蹭他。
村長望了望眾人嘆了口氣說道:“哈德森的父親,我唯一的兒子薩德十幾年前帶著肖恩上山尋找過寒冰弓。”他指了指老羊,老羊叫肖恩。
十幾年前,鉈陀螺山上第一次傳出怪物的嘶吼聲的時候,引發(fā)了一場巨大的雪崩。那個時候村子里的人還沒有防范的意識,整個村莊直接就被大雪給吞沒了。哈德森的媽媽在那場雪崩中去世了。
薩德很痛苦,幾天幾夜沒有睡覺,終于他做了一個決定:去尋找寒冰弓,再次把怪物封凍起來。但是鉈陀螺山山勢險惡而且在大雪中很容易迷失方向。所以薩德就帶著肖恩一起上了山。
眾人大吃一驚,面前的肖恩竟然上過鉈陀螺山!
村長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解釋道:“你們可別小看它,肖恩可不一般。”肖恩聽到村長喊他的名字,咩咩沖著他叫了幾聲。
“夸你呢!”村長繼續(xù)說道:“肖恩壯年的時候是我們這里最機智勇敢的角羊,它身手矯健,擅長攀登山巖,而且方向感很強,救了村里人很多次。肖恩是薩德從小養(yǎng)到大的,對它像親兄弟一樣。而且它還是我們村里所有母角羊的丈夫,有很強的生育能力?!?br/>
這……沈飛和多卡向肖恩投去贊許的眼光,后者無動于衷,嘴里依舊不停地嚼著。
村長接著說:“薩德帶著肖恩上了山,但是半個多月后肖恩自己就跑了下來,而且目光變得呆呆的,就連對繁殖這件事情也十分抗拒。誰都不知道山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那您沒有再派其他人去找嗎?”
村長搖了搖頭:“找了,找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估計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一旁的哈德森聽到后馬上大聲吼道:“不!我父親一定還活著!對不對肖恩!”他轉(zhuǎn)頭望了望肖恩。后者沖著他咩了幾聲。
“哎,我也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就是找不到,在這鉈陀螺山上待十幾年……”
村長語氣低沉繼續(xù)道:“本來以為帶上肖恩會好一點,可是這家伙每次一接近鉈陀螺山的時候就像發(fā)了瘋一樣,死活不愿意再往前走一步,拼了命地望回跑,幾個人也拉不走?!?br/>
沈飛望著肖恩,心想道:鉈陀螺山上發(fā)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肖恩一臉淡然,不時用角蹭一蹭自己的屁股,用嘴和舌頭捋一捋自己的毛發(fā)?;蛟S只有它自己才知道山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可惜它不會說話。
“村長,或許薩德真的還活著呢?”沈飛突然說道。
村長聽后默不作聲,隨后站起身來對著沈飛說道:“你們一路一定累了,先在我這里休息吧。”他頓了頓說道:“洛克,你擁有赤色原石的能量,或許能夠走出鉈陀螺山,要是你們還是要去的話,我讓守衛(wèi)給你讓出一條路,但是我勸你們趕緊通過,不要去試圖招惹怪物。”
說罷村長叫哈德森帶著幾人到一旁的帳篷里休息,并給他們鋪上新的氈墊,生好暖爐,還在里邊加了一些餅狀的牛糞。哈德森看了一眼沈飛說道:“你們休息吧,這里很冷的,有需要再叫我?!彼f完就走出了帳篷。
村長帳篷里,肖恩臥在地上,耳朵抖動了幾下,隨即站了起來,眼中涌出一種不一樣的神色。
沈飛他們的帳篷里,幾人商量著鉈陀螺山的事情。
蘇潔開口道:“要不我們幫一下村民們?”
幾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就連狗剩都開口說道:“他們太不容易了,要是怪物真的下山了,他們都得死在這兒?!?br/>
“你一個石頭,竟然還這么多情?”多卡笑著說道。
“都是老大平時教育的好!”
“滾蛋!”
就這樣幾人一拍即合,決定在鉈陀螺山上找到寒冰弓,再次封凍怪物,他們一路走來確實也累了,不久之后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呼嚕聲響起。沈飛靠著小團團盤坐在那里進入了冥想之地。
冥想之地赤鳳盤腿騰在空中,身上陣陣紅光??吹缴蝻w來了之后他馬上停了下來笑著說道:“孩兒他媽又來了?”
沈飛一記白眼小聲問道:“赤寶呢?”
“睡了,今天玩了一天累壞了?!?br/>
倆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沈飛望著赤鳳開口說道:“你最近怎么好像變得年輕了?”
赤鳳嘿嘿一笑,他最近確實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tài)慢慢恢復(fù)了過來,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不少。他開口道:“最近保養(yǎng)的比較好?!?br/>
沈飛不想再和他多說了,一臉正經(jīng)開口問道:“鉈陀螺山上的怪物你怎么看?”
后者回復(fù)道:“可以一試,你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是可以對抗它的。”
沈飛想了想便不再說什么了,徑直朝城堡走去。
身后的赤鳳看著他的背影低聲笑道:“越來越有當媽的樣子了?!?br/>
赤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沈飛輕聲走過去幫他掖了掖被子,摸了摸他的臉。小家伙吧唧了一下嘴,翻了個身又把被子踢開了。沈飛接著又幫他蓋好,他看著赤寶的小模樣不由感嘆,這小家伙最近好像也長大了不少,和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簡直一毛一樣。他就在冥想之地里陪著他的石娃娃。
“洛克,洛克?!倍嗫〒u晃著沈飛輕聲地喊著他。
沈飛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含糊地問道:“咋啦?”
“該去找村長了,我們該出發(fā)了?!?br/>
“我這才剛睡著!”沈飛有點起床氣。
“你都睡了十幾個小時了!”眾人笑著說道。
沈飛這才一臉埋怨地起了床,隨后幾人來到了村長的帳篷里。
“早啊,朋友們!快坐下吃早飯吧?!贝彘L手捧茶杯笑著和大家打了聲招呼。
“早啊,村長,早啊,哈德森?!?br/>
早飯過后,沈飛幾人和村長說了要去尋找寒冰弓的事情。村長聽后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起來。哈德森卻一臉高興,隨即表示自己也要去。
“去什么去!”村長大聲呵斥了一句,把沈飛等人嚇了一個機靈。
他又轉(zhuǎn)過頭對幾人說道:“”幾位朋友,感謝你們的好意,只是你們沒必要冒這個風險,這是我們村莊的事情,你們?nèi)ネ瓿勺约旱氖姑涂梢粤恕?br/>
沈飛搖了搖頭:“不行,村長,你先拿我們當朋友的!”
幾人相識一笑,村長的眼中竟然刪除了一絲絲的淚光。沈飛摟著他說道:“別這樣朋友,被你大孫子看到可不好?!贝彘L被他成功逗笑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代表村民們感謝你們,我在這里擺好盛宴等你們凱旋!”村長站起身來深深鞠了一躬。
哈德森還在嚷嚷著自己要去,但是村長馬上呵斥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孫子!你老實在村子里呆著,哪也不許去!”哈德森馬上閉口不語,一臉的委屈。
“朋友們,山上特別冷,你們穿上我們特制的牛皮棉襖吧,帶上我們這里最年輕的角羊探路,這是我能做的全部事情了?!贝彘L一臉感激說道。
“謝謝村長!”
鉈陀螺山的入口處,沈飛幾人身穿牛皮棉襖,帶了一些食物和水,告別了村長準備進山了。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陣咩咩聲。
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肖恩。哈德森和幾個村民在身后用力拽著它,可是肖恩沒了命地往沈飛幾人處跑。幾個人竟然都拽不住這只年老的角羊。
肖恩在沈飛等人的身邊停了下來,一雙圓眼炯炯有神地望著面前的鉈陀螺山。村長蹲了下來摸著它問道:“肖恩,你怎么了?”
“咩咩~”
“你想上山?”
“咩咩!”
“可你都這么老了?”
肖恩扭頭看了村長一眼“咩咩。”
村長的眼中再次泛起淚光說道:“那你就去吧!”
肖恩像是完成了再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鉈陀螺山,沈飛幾人趕忙跟了上去。
村長抱著哈德森看著幾人一羊的背影嘀咕道:“希望你們成功。薩德我的孩子,希望你在天有靈能夠保佑他們一路平安!”
塞爾瑪城身后的一片不知名海域內(nèi),一片巨大的漩渦泛著泡沫轉(zhuǎn)動著,渦眼望不到底。塞恩帶著一種士兵駕船航行著,越往里走,漩渦的影響就越大了。
他身邊的副將模樣的人開口說道:“大哥,再往里走船就要被卷進去了!”
塞恩看著洶涌的海面和上空不時發(fā)出的閃電,沉默不語。片刻他下令船只拋錨,隨后轉(zhuǎn)身對副將說道:“班德,要是我一去不返的話,你就帶兄弟們奮力抵抗,多聽先生的話!”
一旁的老者撫順著自己的胡須望著塞恩。塞恩對他行了個禮說道:“先生,要是這次我沒有成功,塞爾瑪就拜托給您了!”
隨后塞恩讓部下幫忙退去身上的鎧甲,赤身裸體地一躍跳入了海水之中。
戰(zhàn)船上,老者望著塞恩感嘆道:“你以后一定會是馬來西舉足輕重的人物!”
與此同時丘吉正帶著十萬的軍隊前行著,他不希望前去清剿塞爾瑪,但是不去的話,黑袍肯定不會放過他。他肥碩臉龐上的兩只小眼睛篤定,心想:“這一戰(zhàn)我必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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