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前的天之驕女墜落到泥濘中,太爽了!
“我們把她推到廁坑那里,朝她身上撒尿,你們覺得怎么樣?”
嚴(yán)輝為了討好姚蕊,極力出著主意羞辱人。
“行啊!我先來,你們出去!”
姚蕊眨巴著眼,把被裹成粽子的卿卓灼往廁坑里推。
她正要關(guān)上門,只感覺地板在搖晃,天花板上傳來轟隆轟隆的巨響,似乎整棟樓都要塌了。
“姚蕊快出來,地震了,地震了!”
葛露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聲喊著。
“快跑啊!快跑!快點!”
嚴(yán)輝招呼著一時之間傻掉的眾人。
兩男四女連忙朝外面跑去,卿卓灼瞥到了一絲希望——或許,她們的手機(jī)壞了,人死了。
“救救我,救救我!”
她被裹成了一坨,無法站起來,只好用嘴啃綁著手的繩子。
還好那繩子只綁了一個簡單的結(jié),還很松,在她快要解開的時候,面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唐柳依心跳加速地看著**的女孩,如果她死在了地震中,她們家算計她遺產(chǎn),自己還陷害她的事,就沒有人追究了。
她顫抖著手,把松開的繩子重新打上結(jié),然后把卿卓灼推進(jìn)了廁所隔間,把旁邊的拖把放在門把手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一系列動作是一氣呵成,她做得無比順暢。
隨后她迅速跑出了廁所,和外面的人會合。
唐柳依失算了,卻也如愿了。
失算的是,這只是一場小震。
算對的是,小震過后兩個小時,迎來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八點八級大地震。
卿卓灼在希望過后迎來了絕望,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真正的親人,即便消失兩個小時,也沒有人在乎。
而學(xué)校以為學(xué)生都回家了,沒有讓人去查看。
她眼睜睜看著廁所天花板斷裂開來,其中一小塊的邊緣砸在了她的腳趾上。
一種鉆心的疼痛襲來,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奮力喊叫,同時,身體用力砸著隔間的門。
她的余光忽然瞥到一塊更大的天花板碎片,卻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開了。
天花板離她越來越近,隨后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她死前的最后一個念頭:如有來生,她一定要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不得好死!
第二章
“卿卓灼同學(xué),老師在批評你,你以為閉上眼睛裝瞎,就能逃脫懲罰嗎?”
一道嚴(yán)厲不滿的聲音在卿卓灼耳邊響起。
她猛地睜開眼,愣怔著。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經(jīng)在地震中死去了嗎?
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又環(huán)視四周過氣簡樸的辦公室陳設(shè),很快意識到一個事實:她重生了。
“你沒聽到我說話是不是?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難怪會做出作弊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面前的地中海老師滿臉肥肉,吐沫橫飛地訓(xùn)斥道。
卿卓灼聽到“作弊”兩個字,不由得渾身顫抖,一股怒火躥到了天靈蓋上。
前世,自己被姚蕊冤枉作弊,從而失去了對外經(jīng)貿(mào)大學(xué)的保送資格,也失去了班上同學(xué)對自己的好印象。
所以她被孤立欺凌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不僅是不敢,還是因為在這群成績優(yōu)異的學(xué)生中,作弊是大忌諱,所有人都看不起作弊的人。
“我沒有作弊!”
她聲色俱厲地喊,氣勢壓過了老師。
老師被嚇一跳,不由得心虛起來,咽了咽口水,又想到自己老師的威嚴(yán),隨后把一沓小抄砸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張寫滿了答案的筆記本紙張被裁成了八張小抄。
“你沒有作弊,那這是什么????從你抽屜里搜出來的,不認(rèn)賬是不是?這上面是不是你的字跡啊?你眼睛沒瞎吧?”
卿卓灼冷眼看著這份前世送她進(jìn)地獄的所謂證據(jù),心跳如打鼓聲一般回蕩在胸腔中。
這上面的確實是她的字跡,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被污蔑時百口莫辯。
“既然你這么認(rèn)為,那你就懲罰我吧!”
她盡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聳肩道,腦子里飛快閃過前世的一些畫面。
燈光下,她把八張小抄拼在一起,仔細(xì)回憶那是什么時候記下的筆記,有什么辦法能證明自己的冤屈。
“你以為我不敢是不是?好,我就記你一個大過,還要全校通報。另外,手寫一萬字檢討,不然的話,你就在明天早上的**儀式上當(dāng)全校的面承認(rèn)自己做過的事,做檢討!自己選擇!”
班主任姚老師一臉自信,料定了她會選前者。
誰都要面子,寧可手寫一萬字檢討,也不愿意當(dāng)著全校幾千人的面子承認(rèn)自己作弊。
然而,卿卓灼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看到了倚靠在辦公室門框上的姚蕊,對方一臉悠閑自在,眼中飽滿挑釁,嘴角勾起,似乎在說“你能奈我何”。
“我選在**儀式上當(dāng)眾做檢討。”
她知道,面前的老師是姚蕊的堂叔,兩人早就已經(jīng)蛇鼠一窩了。
假如她選擇寫一萬字檢討,躲過了一時的顏面盡失,就是承認(rèn)了自己作弊,永遠(yuǎn)也沒有平反的機(jī)會。
但是,在**儀式上,尤其是明天教育局局長會來的情況下,就是她絕地反擊的最好時機(jī)。
“你確定?”
姚老師疑惑不解地問。
“是!”
她拿起桌子上的小抄,一臉從容,隨后走出了辦公室。
“卿卓灼,你要不要臉啊?作弊了還要當(dāng)著全校的面承認(rèn),丟人!”
姚蕊譏諷道。
她能設(shè)計出這件事,就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難不成對方還想翻供?
“我有沒有作弊,你自己知道?!?br/>
南皖路過她身邊,沒做停留。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站在校門口,她撥通了從小把她帶大的宋媽的電話。
“喂,宋媽。你還記得那個李叔叔嗎?就是我爸每年忌日他都來的那個,對,就是當(dāng)教授那個,你有他電話嗎?等會發(fā)給我。”
前世,她實在是腦袋僵住了,過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其實有很多破綻。那么,這一世就去彌補(bǔ)自己從前的遺憾吧!
次日早上七點,五星紅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