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幼稚了,趕緊放開我?!绷钟囿蠏暝婚_,只好對他低聲細語。
凌嘉樹不僅不放,還變本加厲附帶條件:“要我放開你可以,不過以后,你要叫我嘉樹哥哥?!?br/>
林余笙微汗:“你就不怕折福折壽?”
“你答不答應(yīng)?”管什么折福折壽,他就是要當(dāng)哥哥。
“好,好,好。”小女子能屈能伸,先妥協(xié)蒙混過去再說。
“先叫一聲來聽聽?!绷杓螛浜軡M意,特別是看林余笙憋屈妥協(xié)的小模樣,更是滿意。
能征服了林余笙,讓他很有成就感!
林余笙嘴角僵硬一扯,真心覺得他幼稚到無可救藥,清了清嗓子,喚道:“嘉樹哥哥?!?br/>
“嗯,余笙妹妹真乖?!彪m然林余笙表情挺不情愿,但凌嘉樹可以自動屏蔽缺陷,自行腦補美好畫面。
雙手得到釋放,林余笙立即跳走,與他保持了十幾米距離。
感覺安全了,她才一臉促狹的笑,“拜拜嘍,嘉樹弟弟?!?br/>
然后,跑得可快了,兔子都沒她快。
凌嘉樹忍俊不禁,“蠢瓜?!?br/>
……
給凌嘉樹慶完生日,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
林余笙舒服的泡了個澡出來,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盯著通訊錄里的聯(lián)系人發(fā)呆了許久。
不知道紀(jì)念學(xué)長在干什么呢?
有沒有想我呢?
心如此想著,手控制不住的給他發(fā)去短信:紀(jì)念學(xué)長,我想你了,你想我了沒有?
正在想。薄紀(jì)念很快就回復(fù)過來了,害林余笙心跳立即加速。
林余笙腦袋驀然短路,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只知道小心臟蕩啊蕩啊蕩晃不停。
許是太久沒等到林余笙的回復(fù),薄紀(jì)念又發(fā)了信息過來:睡了?
沒呢,沒呢。心跳太快,睡不著。林余笙趕緊回了一句過去。
看到這條信息,薄紀(jì)念的唇彎起一條迷人弧度,給她撥了電話。
林余笙急忙接起,眸底瀲著甜蜜笑意,“紀(jì)念學(xué)長,你也睡不著???”
“嗯?!北〖o(jì)念輕應(yīng)一聲,緩緩的說:“明天周六,你過來守雪岸,幫我整理書房?!?br/>
去守雪岸整理書房?
這意味著,他邀她去家里,是嗎?
林余笙差點樂壞了,按住心內(nèi)的激動,淡定的回道,“好。明天幾點?”
“明早七點。”
第二天,天一亮,林余笙就爬起來了。
七點準(zhǔn)時到了守雪岸的大別墅,林余笙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薄紀(jì)念。
她以為他還在賴床呢,沒想到起得這么早。
“我煮了五谷粥,過來吃?!北〖o(jì)念寵溺的抬手搔了搔她的腦袋瓜子,而后牽她走進餐廳。
原來,叫她這么早過來,是給她煮了早餐啊。
林余笙笑顏逐開,吃得津津有味。
“喜歡嗎?”薄紀(jì)念突然問。
“喜歡?!敝灰潜〖o(jì)念煮的,她都喜歡。
“那好,負責(zé)把它吃完。我再去睡會,十點到樓上叫我。二樓最后一間房。”
“?。俊卑阉?dāng)豬養(yǎng)嗎,這么多,怎么吃得完?最起碼有五碗。
“吃完順便把碗洗干凈?!北〖o(jì)念沒去看她痛苦的小表情,說完話后,就獨自懶魅的走上樓。
林余笙蠢萌蠢萌的,真的把它吃完了。
快十點的時候,林余笙心情緊張的上樓去叫醒他。
薄紀(jì)念真是一只腹黑的狼,一步一步的誘著她掉進陷阱。
可是,她就是甘愿陷入其中。